皇帝狠心将怀孕女兄弟带到我宫中试婚服
我和醉醺醺的姜楚楚、张阔等人面面相觑。
他们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
张阔的眼神最尖,一眼就看到了我死死攥紧的手。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粗鲁地掰开我的手指,一把夺过我手中的令牌。
“哟,这是什么破烂玩意儿?”
他拿着那块刻着复杂图腾的玄铁令,翻来覆去地看,然后怪笑起来。
“嫂嫂,你拿着这东西,这是要跑路啊?”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块令牌,是我母亲临终前交到我手上的。
她告诉我,无论何时,无论遇到何种绝境,都可以凭此去西郊的皇陵寻求庇护。
那里有我们家最忠心的死士。
这是我最后的精神寄托,也是我为自己和腹中孩儿谋划的,唯一的生路。
姜楚楚一把从张阔手里抢过令牌,醉眼朦胧地看了看。
她随即嗤笑一声,不屑地撇了撇嘴。
“什么破铜烂铁,还不如我营里杀过人的**值钱。”
她说完,随手将那块令牌朝殿中烧得正旺的炭盆里一扔。
“当啷”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玄铁令牌瞬间被通红的炭火吞噬。
姜楚楚拍了拍手,对着身后那群将军们大笑。
“来,哥几个,给咱们助助兴!看看这玩意儿到底能烧多久!”
他们立刻围着炭盆,发出一阵阵粗鄙的哄堂大笑,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猴戏。
门口一个新来的侍卫看到这一幕,脸色剧变。
他似乎认得那是前朝的信物,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他嘴唇动了动,却没敢上前阻拦,只是立刻转身,用最快的速度朝着御书房的方向冲了过去。
我没有看到他。
我的眼里,只有那盆烈火。
我的世界里,也只剩下火焰吞噬令牌时,发出的“噼啪”声。
我眼睁睁看着母亲的遗物,我唯一的生路,在熊熊烈火中逐渐变形、发红、融化。
喉头猛地涌上一股腥甜。
紧接着,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下坠般的绞痛。
那疼痛来得又急又猛,瞬间抽走了我全身的力气。
我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感觉到一股控制不住的温热液体,顺着我的****,缓缓流下,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就在这时,殿门再一次被猛地推开。
裴云彻带着一身寒气,大步跨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