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月不曾入她怀
苏夏窝在他怀里,气若游丝:“云舟少爷,我没事,沈小姐也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碰她!”沈栖棠嘴唇颤抖,“是她自己割的……”
可顾云舟却连听都懒得听,抱起苏夏匆匆离去。
沈栖棠忽然又吐出一口血,裹挟着苦胆汁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
她沉默了许久,才弯腰收拾了呕吐物,抓起止痛药塞进嘴里,囫囵瘫倒在床上,强忍着腹部尖锐的疼痛。
没过一会儿,门被**力踹开。
顾云舟看她的眼神冷得像冰。
“当初害了我父亲,如今又害我爱的女人。”
“沈栖棠,你该庆幸苏夏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否则,你就死一万次都赔不起!”
沈栖棠干涩地咽了咽口水:“她怀孕了?可我真的没伤她,屋里有监控……”
“监控?”顾云舟抓起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却发现接口的电线早已被剪断,“一个早就被你剪坏了的监控,你当我是傻子?”
沈栖棠闭了闭眼,意识到自己被苏夏做局了,再辩解也是无力。
“你要怎么惩罚?”
“很简单,你划了夏夏一刀,我就在你身上划十刀。”
沈栖棠心里咯噔一声:“你疯了?”
顾云舟冷笑一声,每个字都仿佛淬了毒,命令保镖,“挑看不见的地方割,我顾云舟的**,要出入各种场合,可不能让人落下话柄。”
沈栖棠彻底僵住,浑身颤抖。
相爱那么多年,他最是知道怎么拿捏她的软肋和痛处。
保镖上前按住她,拿起**,在她的后腰,**和大腿等不易暴露的地方下刀。
鲜血瞬间流了一床,沈栖棠疼得脸色惨白,汗如雨下,声嘶力竭地大叫着。
许久,她疼得晕死过去。
再睁开眼,身旁站着顾云舟的医生发小,正在给她换药。
见她醒来,发小忍不住冷笑。
“当初做了那么过分的事,真不知道你怎么有脸回来赖上云舟的,亏他还让我给你用最好的药,呵,你也配!”
沈栖棠麻木地闭上眼,没有回话。
这发小是当初少有的几个知**,很护着顾云舟,自然讨厌她。
下一秒,发小脸色微变:“你……你肚子上的疤是怎么回事?”
沈栖棠慌乱遮住:“没什么。”
可发小已经看出了异样,眼尖地抽出她包里露出的检查报告。
他脸色凝重:“怎么胃癌晚期,你……”
沈栖棠慌乱抽走报告,抓住他的手哀求:“别告诉他!”
下一秒,顾云舟推开门进来,见他们举止亲密,脸色瞬间阴沉得吓人:“你们在说什么?”
沈栖棠咬着嘴唇,对发小摇了摇头。
发小最终没说什么,带着药箱离开了。
顾云舟眸色沉沉,随手丢给沈栖棠一件高定长裙:“穿好衣服,跟我去个地方。”
沈栖棠伤还未愈,就被他强拉着去了拍卖行。
一进大厅,他揽着她的腰,眉眼含情地照顾她。
面对一众权贵,他又恢复了爱妻人设,对她温柔备至。
几个富**忍不住艳羡:“顾少对**真好,这次又是奔着那颗最贵的珠宝来的吧。”
“有顾少,咱们也别争了,争不过呀。”
“是啊,谁不知道上次顾**你看好了一套翡翠,被人拍下了,顾少直接让利三成才把翡翠拿回来,哎,你今天这身裙子和翡翠很搭啊,怎么不戴?”
沈栖棠面上笑着应和,心里像吞了黄连,却苦涩不已。
他每次名义上给她买的东西,其实都是给苏夏的。
他说过,她现在穿的用的,每一样都是苏夏的,她每次穿戴出去,回来他都要消好几遍毒,再还给苏夏。
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会为了她喜欢东西拼命争取的顾云舟了。
片刻后,竞拍开始。
顾云舟多次举牌,都没能拍下那枚举世罕见的“璀璨之星”,反倒被一个顶富的港商抢了先机。
眼瞧着他面色越来越凝重,沈栖棠不想触霉头,猫着腰悄然离席。
刚走到卫生间,却被人捂住口鼻,很快失去了意识。
再睁开眼,她已经被五花大绑放在陌生的床上,浑身上下只有**蕾丝内衣。
身旁的对讲机一亮,传来顾云舟沉沉的声音。
“沈栖棠,夏夏想要那颗璀璨之星,我跟戚老说好了,只要你伺候好了,他就把东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