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皆过客
程暖没动,依旧往火堆里仍着东西。
司闻洲压下眉头,看着那些曾经被珍惜收藏的东西化为一堆灰烬:“怎么知道的。”
程暖转头看向这个自己爱了几年的人,他总是那么冷静,即使到了现在也没有丝毫慌乱。
她轻笑着面对她:“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司闻洲走进,像从前一样抱住她:“暖暖,听话好吗?我这也是为你好,能给你的我都给你了,你可以享有我的一切,同时不用承担任何责任,而我和小初只是家族联姻。”
程暖冷笑,声音异常平静:“所以你就可以骗我假结婚,设计早产,连我的孩子也要送给她。”
司闻洲逃避似的移开眼睛:“暖暖,孩子以后我们还会有的,等……。”
“够了。”程暖打断他,到现在司闻洲还在骗她。
司闻洲忽略程暖的挣扎,反而收紧双臂:“暖暖,我就是来和你说安安的事情的,你想不想见他?”
程暖僵住,没说完的话堵在喉咙,她怎么会不想见自己的孩子。
从拘留所出来后,她才知道司闻洲找上她的原因。
阮思初和司闻洲是家族联姻,可婚后才知道不能生育,为了两家继续合作,也为了司家的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这一切,追求,恋爱,结婚全是假的,两个家族对她的事情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甚至连她在公司时,司闻洲用公司名义安排的全面体检也是为了做基因筛选。
她只是一个彻头彻彻被利用的工具。
“好。”程暖知道现在除了答应,她没有任何机会能够见到自己的孩子。
两人一路无话,车子驶入私人庄园,原来这才是司闻洲真正的家。
让她意外的是阮思初已经等在了门口,见他们下车,亲昵的过来挽住司闻洲的胳膊:“回来啦。”然后吩咐身边的人:“带程小姐下去换衣服。”
程暖这才知道,司闻洲口中的来看孩子,是让她以佣人的名义见。
可她仍旧没有选择,顺从的换上,一路听着管家说着这栋房子里的规矩,她甚至刚才才知道孩子的大名,司予安。
最后,管家递过来一个托盘,上面是全新的换洗床品,领着她站到了一个房间外。
**和闷哼不断传来,甚至连门都没完全关上。
她知道里面的人是谁,也知道阮思初又是在羞辱她,可她现在只能忍着。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才堪堪停下:“进来吧!”阮思初细软的声音传来。
司闻洲背对着她,背上是鲜红未退的痕迹,好像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
屋子里充斥着浑浊黏腻的味道,她沉默的低着头走进去,强忍着恶心扯下脏了的床单又换上新的。
然后听到一个小男孩蹦蹦跳跳的被牵着走过来:“爸爸妈妈,你们今天都在呀!安安放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