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失信,止步情深
下一刻,耳边响起一声轻叹,一件衣服兜头罩住了我。
裴灼眼里看不清是什么情绪,淡淡道:
“擦擦吧,别让大家继续看笑话了。”
可我的视线却凝在他露出来的锁骨上。
上面不知什么时候,写上了一行字:
“夏若萱的狗。”
裴灼注意到我的视线,他哼笑一声:
“刚刚你不在,我喝酒没喝过夏若萱,被要求的惩罚。”
“也亏她想得出来这种惩罚,真不知道她脑子天天都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可是裴灼酒量深不见底,千杯都不醉。
上次社团拉赞助,我在酒桌上被灌酒,裴灼黑着脸一个人把一桌人都喝趴下了,都面不改色。
至于夏若萱,如果我没记错。
她对酒精过敏。
只要裴灼不愿意,她怎么可能喝得过裴灼?
明明跟我玩游戏的时候,连让我在手上画朵小花都不肯。
现在却能任由夏若萱在脖子这种私密的地方,写下这种带着侮辱意味的话。
我心脏钝痛,喉咙处像被塞满了棉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夏若萱却不乐意了:
“谁让你这么欺负我,活该!这个标记你这个月都别想擦掉!”
“我要把你对我做的都报复回来,不整哭你我就不叫夏若萱!”
裴灼反唇相讥:
“刚刚到底是谁哭得跟小花猫似的?”
她恼羞地“啊”了一声,扑过来捶打裴灼。
我被她的力道撞开,后腰狠狠磕在桌边尖锐的棱角,痛得冷汗都下来了。
透过模糊的泪眼,只看见裴灼还在和夏若萱打情骂俏,完全没注意到我。
心寸寸凉了下来。
裴灼嘴上总说讨厌夏若萱,可心和身体却一直在下意识偏爱她。
他们嘻嘻哈哈的嘲讽声还在继续:
“裴哥都恨不得贴到萱萱身上了,不像某些人,舔成这样了都没人要!我要是夏栀柠,就自觉退出成全他们了,省得继续丢人现眼!”
“话说裴哥既然喜欢萱萱,之前到底为什么一直针对她?”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要是喜欢谁就可劲儿欺负她,这样她才会把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
这话要是放在以前,我会嗤之以鼻。
喜欢一个人怎么会欺负她呢。
在一起三年,裴灼舍不得跟我说一句重话,面对夏若萱时,却恨不得把所有难听的话都砸到她头上。
裴灼见不惯任何人欺负我,因为夏若萱扇了我一巴掌,就把她锁在器材室关了一夜。
正因为如此,我从来都没怀疑过他。
我根本不相信这样的他会对夏若萱动心。
直到今天,我才恍然。
人心,是会变的。
这时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是妈妈发来的机票信息。
“柠柠,机票妈妈给你订好了,就在明天。”
看着将我忘在脑后,已经跟夏若萱开始下一轮游戏的裴灼。
我垂下头,给妈妈回了一句:
“好。”
既然变了心,那我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