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笑我嫁妆只有旧碗筷，碗底房产证值2000万
指的样子。
五十五万。
还笑我一箱旧碗。
我突然想笑。
又笑不出来。
“磊哥。”
“嗯？”
“帮我把姥姥那个碗**拿过来。”
“干嘛？”
“擦擦。”
7.
木**从衣柜最里面搬出来。
上面落了一层薄灰。
赵磊用毛巾擦干净了递给我。
我打开盖子。
八只碗还在。
我一只只拿出来，放在桌上。
碗底的青花纹已经有点模糊了，但还能看出是缠枝莲。
姥姥说过，这套碗是她嫁过来时候带的，跟了她一辈子。
她每天早上给我盛粥就是用这只碗。
白粥配一小碟腌萝卜。
她总是把萝卜切得很碎，说我小时候嫌萝卜太硬。
碗拿完了。
**底下是那层旧毛毡。
灰绿色，边角有个烟烫的**。
我伸手去掀毛毡。
以前从来没掀过。
姥姥只说碗留好。
没说掀下面。
毡子下面是一层薄木板。
木板有一道缝。
我用指甲抠了一下。
木板翘了起来。
底下有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的牛皮纸信封，用油纸裹了两层。
赵磊站在旁边没说话。
我把油纸拆开。
信封很旧了，边角发黄。
没封口。
我倒出来。
一张房产证。
折成三折，纸很硬，边上有钢印。
产权人：柳桂兰。
姥姥的名字。
坐落：建安路一百一十四号门面房。
建筑面积：五十六点三平方米。
登记日期：一九九八年四月七日。
我看了一遍。
又看了一遍。
建安路。
那条路我知道。
小时候姥姥带我去过，那时候还是一条土路，两边是**房。
现在那条路叫建安商业街。
是市中心最贵的商业街。
我在手机上搜了一下建安路门面房的成交价。
跳出来第一条：建安路临街商铺，五十三平方米，成交价一千九百万。
五十六点三平方米。
我算了三遍。
信封里还有一张纸。
对折的作业本纸，横格的。
姥姥的字。
歪歪扭扭的圆珠笔字。
“敏敏，这个门面姥姥九八年买的，花了八千六百块，是姥姥卖了镯子加上五年退休金攒的。没跟**说，没跟**爷说。你嫁人的时候，碗带过去，有人对你好，碗就放着。有人对你不好，你还有退路。姥姥没什么本事
五十五万。
还笑我一箱旧碗。
我突然想笑。
又笑不出来。
“磊哥。”
“嗯？”
“帮我把姥姥那个碗**拿过来。”
“干嘛？”
“擦擦。”
7.
木**从衣柜最里面搬出来。
上面落了一层薄灰。
赵磊用毛巾擦干净了递给我。
我打开盖子。
八只碗还在。
我一只只拿出来，放在桌上。
碗底的青花纹已经有点模糊了，但还能看出是缠枝莲。
姥姥说过，这套碗是她嫁过来时候带的，跟了她一辈子。
她每天早上给我盛粥就是用这只碗。
白粥配一小碟腌萝卜。
她总是把萝卜切得很碎，说我小时候嫌萝卜太硬。
碗拿完了。
**底下是那层旧毛毡。
灰绿色，边角有个烟烫的**。
我伸手去掀毛毡。
以前从来没掀过。
姥姥只说碗留好。
没说掀下面。
毡子下面是一层薄木板。
木板有一道缝。
我用指甲抠了一下。
木板翘了起来。
底下有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的牛皮纸信封，用油纸裹了两层。
赵磊站在旁边没说话。
我把油纸拆开。
信封很旧了，边角发黄。
没封口。
我倒出来。
一张房产证。
折成三折，纸很硬，边上有钢印。
产权人：柳桂兰。
姥姥的名字。
坐落：建安路一百一十四号门面房。
建筑面积：五十六点三平方米。
登记日期：一九九八年四月七日。
我看了一遍。
又看了一遍。
建安路。
那条路我知道。
小时候姥姥带我去过，那时候还是一条土路，两边是**房。
现在那条路叫建安商业街。
是市中心最贵的商业街。
我在手机上搜了一下建安路门面房的成交价。
跳出来第一条：建安路临街商铺，五十三平方米，成交价一千九百万。
五十六点三平方米。
我算了三遍。
信封里还有一张纸。
对折的作业本纸，横格的。
姥姥的字。
歪歪扭扭的圆珠笔字。
“敏敏，这个门面姥姥九八年买的，花了八千六百块，是姥姥卖了镯子加上五年退休金攒的。没跟**说，没跟**爷说。你嫁人的时候，碗带过去，有人对你好，碗就放着。有人对你不好，你还有退路。姥姥没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