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错单位，降雨量竟然成真
的、笔杆上有裂纹的圆珠笔。笔帽还在床底下，他趴下去捡回来，盖上去。
他握着恢复原样的笔，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他把它放在桌上，它滚了一下，掉在地上。他捡起来，又放下。手还在抖。
是真的。全是真的。那场雨，那片洪水，那即将到来的十米——是他干的。是他写在卷子上的那个“10米”，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现实。
他坐在床边，双手抱住头，指节发白。他想哭，但哭不出来。眼眶是干的，喉咙是堵的。他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水又涨了半米，久到天色又暗了几分。
然后他站起来。
哭没有用。害怕没有用。自责没有用。他必须去学校。必须找到那张卷子。必须把那个“10米”改成“30毫米”。
第三章 下楼
他再次拨通林小舟的电话。信号断断续续的，但居然通了。电话那头还能听见水声和风声，但林小舟的声音清晰了一些。
“是我干的，”李明远开口，声音干涩，像是好几天没喝水，“我刚才测试了。我写了一道题，把笔的单位写错，笔真的变长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林小舟的声音响起来，很轻：“那你赶紧改降雨量啊。”
“我试过了！没用！我刚才就试了！我写了一道新题，把降雨量写成5毫米，什么都没发生！雨还在下，水还在涨！必须改原来那张卷子！”
“卷子在一楼！水下！”
“我知道！所以我需要想办法去学校！我需要想办法潜到水下！”
“你不会游泳！”
“我知道！但我能改造东西！我能把现有的东西变大变小！我不需要会游泳，我只需要——改造出能让我下去的东西！”
林小舟又沉默了。然后她说：“你小心。”
李明远挂了电话。他站在窗边，看着楼下。水位只到四楼。二十楼到四楼，还有十六层。他不能坐电梯——电梯早就停了。他不能走楼梯——楼梯到四楼就被水淹了。他不能跳——跳下去必死无疑。
他必须想办法安全下楼。
他环顾房间。这间他住了十几年的房间，此刻像一个巨大的工具箱。书桌上一摞厚厚的课本、练习册、卷子。椅子上搭着几件衣服。床上是床单和被子。窗边挂着窗帘。
他握着恢复原样的笔，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他把它放在桌上，它滚了一下，掉在地上。他捡起来，又放下。手还在抖。
是真的。全是真的。那场雨，那片洪水，那即将到来的十米——是他干的。是他写在卷子上的那个“10米”，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现实。
他坐在床边，双手抱住头，指节发白。他想哭，但哭不出来。眼眶是干的，喉咙是堵的。他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水又涨了半米，久到天色又暗了几分。
然后他站起来。
哭没有用。害怕没有用。自责没有用。他必须去学校。必须找到那张卷子。必须把那个“10米”改成“30毫米”。
第三章 下楼
他再次拨通林小舟的电话。信号断断续续的，但居然通了。电话那头还能听见水声和风声，但林小舟的声音清晰了一些。
“是我干的，”李明远开口，声音干涩，像是好几天没喝水，“我刚才测试了。我写了一道题，把笔的单位写错，笔真的变长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林小舟的声音响起来，很轻：“那你赶紧改降雨量啊。”
“我试过了！没用！我刚才就试了！我写了一道新题，把降雨量写成5毫米，什么都没发生！雨还在下，水还在涨！必须改原来那张卷子！”
“卷子在一楼！水下！”
“我知道！所以我需要想办法去学校！我需要想办法潜到水下！”
“你不会游泳！”
“我知道！但我能改造东西！我能把现有的东西变大变小！我不需要会游泳，我只需要——改造出能让我下去的东西！”
林小舟又沉默了。然后她说：“你小心。”
李明远挂了电话。他站在窗边，看着楼下。水位只到四楼。二十楼到四楼，还有十六层。他不能坐电梯——电梯早就停了。他不能走楼梯——楼梯到四楼就被水淹了。他不能跳——跳下去必死无疑。
他必须想办法安全下楼。
他环顾房间。这间他住了十几年的房间，此刻像一个巨大的工具箱。书桌上一摞厚厚的课本、练习册、卷子。椅子上搭着几件衣服。床上是床单和被子。窗边挂着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