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笑我嫁妆只有旧碗筷，碗底房产证值2000万

蒋琳翻了翻碗底，笑了。
“敏敏，你这嫁妆……”
她顿了顿，看了一圈桌上的人。
“**姥喂鸡用剩下的吧？”
几个人笑出声。
我妈攥紧了膝盖上的手帕。
那套碗是姥姥走之前留给我的。
八只青花粗瓷碗。
碗沿磕了两个小口。
装碗的木**底下铺着一层旧毛毡。
蒋琳没掀开那层毡。
没有人掀开。
1.
婚宴在镇上的鑫源酒楼，二十六桌。
赵磊家出的酒席钱，七万八。
蒋琳坐主桌，穿了件露肩的缎面裙子，锁骨上挂着一条细链子，说是钱浩在**买的，一万六。
她是我伴娘。
敬酒到第三桌的时候，蒋琳端着杯子站起来。
“来来来，我跟大家说说我们敏敏的嫁妆。”
赵磊看了我一眼。
我摇了摇头。
蒋琳已经开始了。
“你们猜猜多少？”她用手指比了个框，“一箱旧碗。”
全桌安静了两秒。
有人尴尬地笑了一声。
蒋琳没停。
“我结婚那会儿，我妈给了一辆宝马三系，三十五万。钱浩妈妈给了一套翡翠手镯，八万。婆婆另外给了二十万现金。”
她掰着手指算。
“加上我自己攒的，嫁妆五十五万。”
她笑着看我。
“敏敏，我不是说你不好啊，我就是觉得——”
“嫁妆嘛，多少是个心意。”
全桌都在看我。
我妈端着茶杯的手在抖。
赵磊站起来。
“嫁妆是我老婆的事。”他声音不大，“跟你没关系。”
蒋琳愣了一下，笑容没变。
“磊哥你别紧张，我开玩笑呢。”
她转头对旁边的人说：“敏敏就是嫁得实在，不讲究这些虚的。”
那个“虚”字她咬得很轻。
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散席的时候，我妈拉着我的手，在后厨门口站了很久。
她没说话。
只是用拇指一遍一遍地搓我的手背。
回家路上赵磊开车，我坐副驾。
“那碗是****。”他说。
“嗯。”
“姥姥走之前怎么说的？”
“她说碗留好，别丢。”
赵磊点了点头。
“那就留好。”
后视镜里，蒋琳的白色宝马从右边超过去。
车窗摇下来，她冲我挥了挥手。
指甲是新做的，亮片的。
我没挥。
回到家，赵磊去洗碗。
我坐在床边，把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