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太子爷拥我入怀,你哭什么
“......”
程尧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一团烧火的炭,灼痛感顺着喉咙往下烧,连呼吸都带着刺。
他爱温茹峤吗?
爱是这个世界上最虚无缥缈的东西。
他不需**。
可是他不爱温茹峤,为什么要和她结婚,共度一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温茹峤的心也一分一寸冷下来。
原来他真的不喜欢她。
就连骗她也不愿意。
温茹峤心如刀割,沙哑开口:“婚礼取消吧。”
“我不同意。”男人立即开口。
程尧眉头皱得像是能夹死一只**,重复道:“我不同意取消婚礼。”
温茹峤:“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
为什么要给她希望,又让希望破灭。
她想起当初和程尧在一起的场面。
她来到这里,受何芙要求,被迫跟在程尧身后。
受委屈时,给予安慰和陪伴的也只有他一人。
那是她举目无亲时,唯一得到的温暖。
渐渐地她喜欢上这位意气风发、多情凉薄的少年。
他谈了一个又一个女朋友,留在他身边的人依然是她。
大四寒冷的冬天,校园树下,他再次和现任女友分手。
温茹峤在不远处静静看着,女生离开后,她见他迟迟不动,主动来到他面前,瞧见他眼底微红。
温茹峤一愣。
他分手从不会哭的。
面前忽然出现一只白皙的手,手心放着纸巾,程尧掀起眼皮,懒懒看她。
温茹峤:“要不要擦擦?”
程尧挑眉,倾身靠近她。
温茹峤心跳如鼓,紧张得后退半步。
程尧握住纸,也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后退:
“温茹峤,你喜欢我啊?”
温茹峤错愕抬头。
她明明藏得很好。
程尧:“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温茹峤以为他是喜欢她,才会选择和她在一起。
原来并不是。
他那个时候只是恰好需要转入另一段感情,这个人是谁都可以。
程尧烦躁地扯松领带,找到一个自己满意的结论:“温茹峤,你很乖,正好,我也不喜欢太闹腾的,况且你和我结婚,**也能消停点。”
何芙把温茹峤带进家里的第一天,他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整日把女儿往他这儿塞。
温茹峤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耳边嗡嗡作响,世界瞬间失了声。
一切真的都只是她自作多情。
程尧**她的脑袋:“别闹,婚礼请帖已经发出,临时取消,对公司影响不好。”
温茹峤听到心碎了一地的声音,躲开他的接触,眼眶不受控地发红发烫:“程尧,我......”
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话。
程尧一看是崔旭烨的电话,直接挂了。
现在他得处理和温茹峤之间的事。
可对方一直打来,好似不接就不会消停。
程尧压抑着怒火按下接通:“你最好有事。”
崔旭烨:“尧哥你在生气?”
好端端的婚礼不办了,他能不生气?
程尧:“滚。”
崔旭烨苦哈哈:“等下尧哥!昕妤出事了!她今天一直闹着想见你,还说不想你结婚,我们都在劝,她突然拿刀子划手腕,现在在医院,好在没有划到大动脉,你要不要过来看她,我们怕她又做傻事!”
温茹峤轻扯嘴角:“去吧,你的初恋还在等你。”
程尧挂断电话,皱眉:“阴阳怪气什么?”
看着女人落寞的眼神,程尧语气软了几分:“那边需要我,我晚点回来,你乖一点。”
客厅安静了下来,连同温茹峤为他剧烈跳动的心也平静了。
真好,婚前确认自己爱的人不爱自己,也是一件好事吧。
她想好了,她现在能自己赚钱,爸爸的医疗费可以自己赚。
也会攒钱还了何芙付的医疗费和养育费。
她不喜欢京城,她想带爸爸离开这里。
温茹峤想着便上楼收拾行李。
下午。
温茹峤收拾好行李后,医院的人打来电话。
“喂,是温正风的家属吧?”
温茹峤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是我,我是他女儿。”
平时她不会收到医院来电,是不是爸爸出什么事了?!
护士:“是这样的,我们在对温正风检查身体时,发现他的手指动了,检测仪器的指标也好了许多,主治医生说他很有可能醒来,你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
温茹峤愣住原地,一下子被欣喜冲过头,忙不迭道:
“方便,我这就过去。”
爸爸要醒了,她不再是孤单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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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尧从叶昕妤病房出来后,心很烦,在医院门口抽烟。
这里柳絮多,温茹峤下车后,低头从包里拿口罩,一辆失控的轿车朝她驶来。
抬头时已然反应不过来。
“砰——”
程尧目光落在像断落了风筝一样的人时,目眦欲裂。
“温茹峤!”
温茹峤翻滚几圈,温热的血顺着后脑勺不断涌出。
好痛。
每一寸都在剧痛。
意识开始下沉,眼前渐渐发黑。
她好像听到程尧在喊她,好像看见程尧朝她跑来。
是幻想吧,死前还在想着他。
风卷着漫天柳絮飘过来,落在她脸上,鼻尖。
本就痛苦不堪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双重痛苦折磨着她。
程尧跪在她旁边,双手不敢碰她,怕造成二次伤害。
可是她太痛了,痛得不想要了。
不想要程尧的爱了。
对不起爸爸,峤峤不能去看你了,你醒来不要怪我好不好?
温茹峤视线一点一点暗下去,终于缓缓闭上了,呼吸骤停。
一辆低调的白色宾利行驶过来,在医院门口遇到车祸而停下来。
方珏嘟囔:“听说你老爷子生病,我们今日有空去看,怎么还遇上车祸了。”
男人靠在后座,侧脸落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
他穿得随意,外里套了件黑色皮质马甲,内里简单黑色衬衣,尽显身材的紧致,长腿随意舒展,身形挺拔。
眼尾那颗黑痣格外惹眼,桃花眼型微微上挑,明明已经是二十六岁的沉稳年纪,偏生还带着混不吝的散漫劲儿,慵懒又勾人。
方珏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差点被帅瞎眼:“靠,砚子,你坐车都不忘耍帅是吧?”
都是一起长大的,怎么这人就长得这么****。
秦清砚慢悠悠收回目光,唇角勾起一点痞气的笑,欠欠地:“我只是正常呼吸了一下。”
方珏“切”一声:“怎么被撞的不是你!”
“不过,这个女人好像程总的未婚妻温茹峤。”
程尧从高中时身后就多了个小尾巴,如今小尾巴即将成为程夫人,这件事京城上流圈子可以说是无人不晓。
秦清砚身形一顿,散漫劲儿消退得一干二净。
方珏看见程尧朝女人奔跑:“还真是温茹峤!”
“喂,秦三,你去哪了?”
等他转头时,另一边的车门已经开了。
奇了怪了,秦三和温茹峤也不熟啊,怎么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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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中年男人缓缓睁开眼睛,迷茫看着白色的天花板。
护士是一位年轻的医学院实习生,看见温正风醒了,激动得不得了:
“老师老师,他,他醒了!!”
她经常看见这人的女儿来看望他,和他说话,贴心地帮他擦拭身体。
那位姐姐身上总是围绕着淡淡化不开的忧伤,如今得知爸爸醒来,一定会很高兴吧!
医生立即给温正风做一系列检查:“温正风,我是你的主治医师,你要是能听见请眨下眼。”
温正风眨眼。
在医生做检查的途中,楼外忽然传出碰撞声。
护士跑到窗户外,只远远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捂住嘴:“天哪,外面有人出车祸了。”
“唔——”安静的温正风突然抽搐,瞪大眼睛,两秒后,又恢复往常。
医生:“可能有点躯体化,稍后再做更细致的检查。”
医生问道:“联系家属了吗?过会病人可就坚持不住清醒,睡过去。”
护士:“已经联系了,可能路上有事耽搁了。”
话落,温正风再次闭上眼睛。
与路边的女人一样,双眼紧闭。
马路边,医生护士们立即冲出来,对倒在血边的温茹峤进行抢救。
程尧眼眶通红,血丝密布:
“医生,你们一定要救她。”
“她是的妻子,我们明天要结婚了。”
护士:“我们理解,还请家属到一边,不要影响医生。”
医生:“心脏已经停止跳动,快,拿除颤仪!”
程尧看着医生对地上的女人进行点击,可久久地,对方仍然没有意识,踉跄地摔倒在地上。
“温茹峤,别睡,求你,别睡!”
“你不是问我喜不喜欢你吗,喜欢,喜欢!我爱你,温茹峤!”
去***不需**。
他爱温茹峤。
他不想失去温茹峤!
秦清砚站在警戒线外,听着程尧的哭喊,视线落在安静的女人身上,眸色很深很沉。
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