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上瘾，上上婚！
虽然当时房间里没开灯，她也忍着没嚷疼，但冲破障碍的感觉，以及事后自己洗澡时身上点点的血迹，都能证实他的猜想。
贺霁忱对这个没有执念，可发现自己是她第一个男人时，要说心里毫无波澜，那肯定是假的。
他一直忙于贺家内部的商战，从没谈过恋爱，所以即使相识方式如此“特别”，他也认真了，甚至第二天就为此拒绝掉之前商议定妥的联姻计划。
结果。
温芷凡的一句“我要结婚了”，无疑是甩了他两个重重的耳光。
她，根本就没把他当做男朋友，充其量只是男**。
仅一字之差，身份却差之千里。
此刻，总裁办公室里，一瞬间安静得连落针都可听见。
贺霁忱就这么看着她，紧抿薄唇，眸光愈发骇人。
自懂事起，他还没被人这么戏耍玩弄过。
“所以……”温芷凡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咳两声，“贺总是因为这个，对我心怀愧疚？”
贺霁忱脸色一顿，“你从哪看出来我愧疚的？”
“您把酒店房费结了。”
“……”
温芷凡摆摆手，脸上恢复浅淡的笑意，“但这事儿确实怪我，**前没有把话讲明白，既然今天您主动提及了，那我也该说清楚。”
她深呼一口气，迅速组织下语言，“和您****，这完全是我自愿行为，大家各取所需，您不需要对此负任何的责任，更不用有心理负担。”
温芷凡现下说的有多认真严肃，贺霁忱的额角绷的就有多紧。
自作多情四个字，她只差没直接拍在他的脸上了。
见上司抿唇不语，温芷凡试探的开口，“如果贺总真的非常非常想补偿我的话，那我其实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贺霁忱皮笑肉不笑，“说。”
“我希望，您能彻底忘掉咱俩之前的那段小插曲，当做没有发生过。”
温芷凡如今只想游戏人间，能再遇贺霁忱实属意外。
这往后在公司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些话还是挑开了说比较好。
她想着，贺霁忱应该比自己更想撇清关系才是。
果然。
下一秒，他声线冷隽的驳了句，“温芷凡，你不会以为我喜欢你吧？”
“没有，绝对没有这么想。”
温芷凡迅速把话接过来，仿佛松了口气般，“那看来我们已经达成共识，就这么说定了。”
主要她入职合同已经签完，现在辞职，立刻就需要缴纳违约金。
那数额……可不小。
起码她目前支付不起。
贺霁忱抬手揉了揉眉心，不再说话。
他意识到了自己的情绪在面对温芷凡的时候，总容易失控，这种感觉很糟糕。
既然她无意，自己又在这里别扭个什么，难道要给已婚的她当**不成？
“贺总？”
“出去吧。”
温芷凡如临大赦，立刻欠了欠身，扬起十分专业的秘书式微笑，“好的，那您有事随时叫我。”
门被她关上，贺霁忱的手机同时响起。
是母亲打来的。
“霁忱，联姻的事情你再考虑一下？现在贺氏总裁的位置虽然是你的，可你二叔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呢，你需要这个项目尽快落地来让自己站稳脚跟，而且，联姻也只是登记，名义上的结婚，婚后也无需见对方，如果你担心她会缠**，那我安排一下，连领证你都不用亲自去。”
贺母还想继续劝说，他忽然出声打断。
“您来安排就行了。”
“嗯？”儿子突然改口答应，贺母反倒一愣，“你……你不用跟女朋友商量下？”
贺霁忱被戳中痛处，刚平复完情绪的俊脸，瞬间黑得像锅底，“分了。”
……
温芷凡回到自己办公室，就立刻进入状态开始工作。
她知道在贺氏做总裁秘书，肯定不能只是个花瓶，还要有能力。
这里的高薪不养闲人。
整合了各个部门发来的总裁会面申请和项目会议时间，温芷凡迅速列出了一份行程表，然后时刻关注着总办那边的动静。
近一个小时后，贺霁忱高大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她赶紧踩着高跟鞋，跟到他后面。
“您看一下，没问题的话我就按这个安排了。”
贺霁忱的脚步明显慢了些许，不过只是扫了温芷凡一眼，视线还没看到行程表便收了回去。
“可以。”
“好的贺总。”
温芷凡表现得毕恭毕敬，声音温柔，笑容甜美，但贺霁忱知道，这张看似乖顺的面皮下，藏着一张多善变的脸。
她越是喜欢装，他就越是想看她装不下去的样子。
于是贺霁忱迈开长腿往前走了几步后，猛地停住，侧过俊脸沉声道，“明天我要去英国出差，不带秘书。”
一听自己不用去，温芷凡心里一阵庆幸。
可话还没等说出口，就听到他又缓缓继续道。
“但是看简历上，你是巴斯大学毕业的，应该对那边熟悉些。”
“我不……”
温芷凡刚想解释自己只是熟悉巴斯市而已，贺霁忱就直接做了结论。
“所以你准备下，明天和我一起去。”
“……”
余光瞥见了她僵硬的表情，贺霁忱闷着的气终于顺了顺，一直绷着的下颌线也有了些柔和的弧度。
总裁亲自下的指令，温芷凡哪有拒绝的**？
她只能努力维持着脸上得体的笑容，目送他走进会议室，然后迅速敛起唇角，冷哼一声。
转身正要回去时，温芷凡忽然和旁边的一个女人目光相撞。
原本也没什么，可她一眼就看出了这女人眼底的不屑。
这瞧不上的对象自然是她咯。
“也不知道是勾搭上了谁，才走后门进的贺氏工作，还特意选了个总裁秘书的职位，这年头啊，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了！只可惜，贺总洁身自好是出了名的，怕是某人希望要落空了。”
其实温芷凡都已经走了。
她不想刚刚**就和同事有龃龉。
但是——
她更不想被人当软柿子捏。
所以温芷凡的脚尖一顿，又踩着高跟鞋折返了回来，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虚伪的笑意。
“你好，我是刚来贺氏工作的新人。”
女人手里拿着咖啡杯，傲慢的抬眼看她，“有事？”
“是呢。”温芷凡点点头，“刚才真不巧，正好听到了前辈您说不知道我是勾搭了谁才进贺氏的。”
“呵，听到又怎样？”
她既然说了，就没怕人听。
“您可能误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温芷凡还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就是想问问，那前辈平时在公司里都勾搭谁啊？我刚来，没什么经验，还希望前辈能指导一二。”
“你！”
“前辈刚才话里话外，提醒我贺总很难勾搭，所以您是失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