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女全城骂我轻浮,傻王独宠
司徒景像是听到了*****。
偷看姜轻妩?
当初这女人天天勾引他,送荷包、拦轿子、主动往他怀里倒,他看都懒得看看一眼。
不过……
司徒景的目光落在躲在司徒渊身后的姜轻妩身上。
她头发散着,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衬得那张脸又白又小,眼眸**一层水光,嘴唇被亲得有点肿,红润润的,像刚熟透的樱桃。
她缩在司徒渊背后,只露出半张脸,可怜巴巴的,像是真被吓坏了。
司徒景喉结微微滚动。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女人的表情可以这么生动……竟有一点勾人?
姜明珠惊呼:“太子殿下,你没事吧?”
姜明珠用帕子替司徒景擦拭额头上流出的鲜血:“砸伤太子可是死罪!”
姜轻妩从司徒渊背后探出头来,委屈巴巴:“是你们闯我的院子,明明是你们的错,反倒是怪起我们来。”
“妹妹误会了,我们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在自己家里有什么好担心的?”姜轻妩看着她,眼眶一红,“嘴上说的好听,你们就是不想让我好过……”
说着她一把抱住司徒渊往他怀里躲了躲:“呜呜呜……出去,你们还不出去!”
林月华站了出来:“太子殿下,太子妃,天色不早了,请回吧。”
姜明珠看了碧桃一眼。
碧桃立刻喊了起来:“太子、太子妃,奴婢真看见了白大人进了这房间,不可能看错!说不定……说不定是躲起来了!”
“什么白大人、红大人、黄大人的,”姜轻妩侧头看着他们,“你们这是怀疑我偷人?”
“我和王爷才成婚多久啊,你们就这么往我身上泼脏水?我不要活了……你们是要活活**我!”
她说着就要往床柱子上撞。
司徒渊抓住她:“娘子,别……”
这女人可真能演,这床底下还藏着个男人,她这眼泪是说掉就掉。
姜轻妩抱紧司徒渊,脑袋埋在他胸膛哭:“呜呜呜……相公……他们就是欺负你什么都不懂……”
姜明珠叹了口气:“妹妹,你别急,碧桃这丫头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万一真有什么误会,传出去对妹妹名声也不好……不如让下人找找,也好还妹妹一个清白。”
院子里的丫鬟嬷嬷开始窃窃私语。
“安王妃也怪可怜的……”
“可太子妃都开口了,不让搜反倒显得心虚……”
“也是,搜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姜明珠温柔道:“只是搜一下,如果没有,姐姐给你赔不是,碧桃,带人看看。”
“住手!”林月华一步挡在前面,盯着姜明珠,“太子妃,随意听信一个丫鬟的话,就要搜我女儿的闺房,这传出去,我女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姜明珠笑容不变:“娘亲,这么多丫鬟嬷嬷看着呢,不查清楚,怎么堵得住大家的嘴?”
林月华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心里又凉又气。
这丫头都当上太子妃了,还容不下自己的亲生女儿。
姜轻妩委屈道:“那要是查不出来,我不就白给你们冤枉了?”
林月华指着碧桃:“要是找不到人,那就打死这个贱婢!”
碧桃心一慌,万一人没找到她岂不是就没命了?
可对上姜明珠的眼神,她心中瞬间有了底,白怜舟可是太子妃安排的,一定跑不了。
碧桃喊道:“太子妃,奴婢真的看见了!您相信奴婢!如果没有,奴婢愿意以死谢罪!”
“好,要是真冤枉了妹妹,这丫头随您处置。”姜明珠抬了抬下巴,“碧桃,既然是你看见的,你就带人搜吧。”
“是!”碧桃不敢含糊,带着两个婆子到处翻了起来。
柜门被拉开,衣裳堆得乱七八糟,屏风后面也仔仔细细查了一遍。
碧桃的目光落在床底上,眼睛一亮,弯腰就要往床底下钻。
姜轻妩在司徒渊腰上狠狠拧了一把。
“啊——!”司徒渊痛得大叫一声,一脚踹了出去。
碧桃直接摔了个狗**,脸磕在地上。
“王爷,你怎么了?”姜轻妩一把捧住司徒渊的脸,随即转头,一脸怒气地瞪着满屋子的人。
“好啊!搜也搜了,看也看了,没完没了了,既然你们这么欺负我们,那谁也别想好过吧!”
她从床上跳下来,腰带松垮,直接冲到门口:“大家都快来看看,堂堂太子太子妃,把我们夫妻两个堵在房里羞辱,我们家王爷都被你们吓犯病了,我现在就要去见父皇和母后,让他们评评理!”
司徒渊被她拉着,踉踉跄跄跟在后头,一边走一边哭唧唧:“对……我要告诉父皇母后……好疼……我头疼……他们欺负我……”
司徒景脸色一沉:“拦住他们。”
“凭什么拦我们,兔子急了还跳脚呢,走,王爷,我们去找父皇!”姜轻妩拉着司徒渊的手,就要往外冲。
姜明珠急了,连忙拦住:“妹妹,你别急啊,这事情闹大了,对你名声也不好。”
“名声?”姜轻妩猛地回头,眼睛瞪得滚圆,“我还要什么名声!你们都骑到我头上**了!让别人评评理,到底是谁不要脸!”
司徒景蹙眉。
粗俗,泼辣,完全不像个王妃的样子。
也是,她能不要脸面,自己不行。
他堂堂太子,带着人把弟媳堵在被窝里,传出去是失德,是欺负兄弟。
他可以不在乎姜轻妩的名声,但不能不在乎自己的。
“够了。”司徒景开口,“今晚的事,到此为止。”
碧桃急了:“太子殿下!床底下还没搜完!奴婢亲眼看见白大人进了这个院子,他一定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