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溺吻
宋清嘉端着水杯,问:“你怎么回的?”
沈令仪一拍**:“我还能出卖你?一个字没说,含糊过去了。”
宋清嘉“哦”了一声,走到桌边打开保温盒,金灿灿的蟹黄浇头铺在面上,一看就很有食欲。
她坐下来,挑了一筷子面送进嘴里,眉眼舒展开来:“张**手艺越来越好了。”
“你还有心思吃?”
宋清嘉无辜抬头:“我饿了。”
沈令仪败下阵来,在她对面一**坐下,又把保温盒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拿起筷子一起吃。
“不过我说真的,对方来头不小,指不定从别的地方就查到你头上了。”
宋清嘉嘴里塞着面,含糊地:“嗯。”
沈令仪看她这样,觉得自己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她伸手扣了扣桌面,故作严肃:“所以你小子最好乖乖交代,我再想办法帮你遮掩。”
宋清嘉又卷了一筷子面,蟹黄裹着面条,慢条斯理嚼完,才开口。
“我睡了徐舟野。”
“嗯?”
沈令仪愣住。
三秒后,她尖叫起来。
“宋!清!嘉!”
“嗯。”宋清嘉捂着耳朵应。
“你**。”沈令仪憋了半天憋出来三个字。
“还行。”
沈令仪:“……”
“你知道徐舟野是谁吗?”她顿了下,“算了,你肯定知道。”
宋清嘉低头拌面。
沈令仪震惊过后,差不多也反应过来了:“所以你不仅把人睡了,还跑了?”
“嗯。”
“……**。”她抚额长叹,“你真是胆子肥了,居然敢学人家玩***。戴套没有?没戴赶紧吃药,别搞出孩子来。”
宋清嘉:“戴了,这种错误我不会犯。”
沈令仪被一噎,心说您老现在犯的错也不小。
她又琢磨了一下,越想越不对劲:“那边费这么大劲找你,不会是恼羞成怒要把你……”
她抬手,在脖子上一划。
毕竟,徐舟野不近女色在京城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也就是说,她家好闺闺很可能是把人家的**身给破了。
她抖了抖,越发觉得自己猜得没错。
宋清嘉被她的脑回路给逗笑,故意顺着她的话说:“或许吧。”
沈令仪脸色一变,腾地站起来:“不行,你不能在京州待了!绝对不能让他找到你!”
宋清嘉被连夜打包去了沈家在苏州投资的度假山庄。
这倒是正合宋清嘉的意。
她在山庄里躺了一个礼拜。
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下午逛逛古城,晚上泡个温泉,已然彻底将那天晚上的艳遇忘了个干净。
今天天气不错,她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旗袍,靛蓝色的,暗纹提花,腰身掐得刚好。
又把长发用一根白玉簪子挽起来,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线条。
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满意。
出门。
今天下午,她准备去拜访母亲的好友,周韵清。苏州评弹名家,小时候她跟着学了几年。
多年未回苏州,这次回来,怎么也得去见一面。
宋清嘉出了房间,沿着走廊往电梯方向走。快到拐角的时候,有男人的说话声从前面传过来,听不真切。
她秉持着非礼勿听的良好品德,往边上靠了靠。
却不想,来人和她想一块去了。
刚转过弯,她就和人撞在了一起。
脚下一个趔趄,她直直扑进了男人的怀里,鼻梁撞上一片坚硬的胸膛,疼痛传来,眼眶霎时一酸。
宋清嘉下意识捂住鼻子,刚想说对不起,下一秒,身子就被扯到了一边。
她只来得及看见一片黑色衣角,和男**步往前走的背影。
“没事吧?”另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
宋清嘉偏头,一个穿深色衬衫的男人正看着她,见她望过来,眸中闪过一丝惊艳。
“我叫陆砚白,加个微信吧,要是后面有任何问题——”
“没事,谢谢。”宋清嘉打断他,转身离开。
旗袍下摆轻轻一晃,白玉簪子在发间微微颤动。
陆砚白站在原地,目送那抹靛蓝色的背影转过走廊尽头。
腰真细。
他转过身,快走几步追上徐舟野。
“刚才那旗袍美女,***给劲。”陆砚白啧了一声,“那脸,那腰,你看见没?”
徐舟野没停步,面无表情:“没看见。”
腰细,能有那天晚上的女人细?
握在手里,像是能掐断似的。
温软的触感似乎还在,他烦躁地解开领口的扣子。
等他找到她,非得好好教训一顿不可。
“你说你至于吗?”陆砚白也不在意他的冷淡,继续刚才的话题,喋喋不休,“不就睡了一觉?人家摆明了不想让你找到,你非追着不放。”
徐舟野冷着脸往前走。
“冬休不是快结束了?你回去开你的车不行?车队的车研发得如何了?新赛季能拿wcc吗?”
徐舟野还是没吭声。
陆砚白算是彻底没招了,这人二十多年不入情网,一入就入了个超高难度。
“你说你又不知道她叫什么,不知道她住哪,连她脸上有没有痣都说不清楚——”
“没有。”徐舟野打断他。
脸上是没有,但胸上有一颗,他吻过。
陆砚白有些抓狂:“咱该查的也查了,线索断得干干净净,你拿什么找?靠心电感应?”
“你话怎么这么多。”徐舟野语气不耐。
“我这不是怕你想不开吗。”陆砚白叹了口气,“你一个要跟车过一辈子的人,什么时候为个女人这么上心过?”
徐舟野脚步顿了一下,偏头看他:“谁说我跟车过一辈子了?”
“你自己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