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骑,我对太后诈称多妻多福
“阿兄,回来了?这我爱一条柴真是个好东西呀!不愧是巫道圣物,哈哈!”
灵帝刘宏再次无力地仰躺在床上,看着大殿上的顶,那种眩晕感再次袭来。
让人避之不及,又极为回味。
“陛下,曹黄门说了,此物性烈,不可多用!”
灵帝刘宏冷哼一声,道:“此人油嘴滑舌,****,岂可信乎!”
“陛下既知,何不将其当场斩杀?”
蹇硕立刻谏言道:“此子,太过胆大包天了。”
“杀!哼!”
灵帝刘宏微微摇了摇头,反问道:“阿兄,你说他在见朕之前就已经有了这种圣物,还是刚刚得到的?”
“陛下,此人的鬼话不可信。”
“那他就是在见朕之前就有此神物了,睡了阿娇,再用这种神物苟全性命,他竟能知朕不会杀他,算无遗策呀!”
“陛下,他只是一个会奇淫巧技的小人而已,最多再会一些巫术。”
“阿兄的意思是朕的皇宫犹如纸糊?”
“陛下,臣不是这个意思,臣笨!”
“你不笨,他们也不笨,他们只不过想借朕的手废掉皇后而已。”
刘宏说着眼睛里的杀气越聚越浓。
一个刚被他收到身边的近侍,竟然能够跑到皇后宫中,睡了皇后。
要么是他背后有**力支持,要么就是有人栽赃陷害。
不管哪一样,都让灵帝很有兴趣追查下去。
朕还没死呢?
“废掉皇后!”
蹇硕陡然一惊,道:“那此人更不能活了。”
“杀!肯定是要杀的,只不过不能在皇后宫里杀,也不能现在杀。”
刘宏呵呵一笑,很是阴森的说道:“如今兵权尽在何氏之手?杀了皇后,要不要杀大将军?杀了大将军,要不要杀党人?杀了党人,谁还能制衡十常侍?”
想要不杀何皇后,就不能杀曹大器。
更不能让何皇后跟外面有联系。
一旦皇后被打入冷宫的消息传出去,那就代表着大皇子的失宠。
为了朝局,灵帝这个绿**就算被戴得严严实实,也不能说,更不能认!
这就是皇帝。
为所欲为的皇帝,死的快!
蹇硕拱手作揖,不敢说话。
“阿兄,你要记住,你要做他们两拨人之间中立者,不拉也不帮,看着他们斗,任由他们斗,哪怕斗得头破血流,也需要朕为他们断官司。”
刘宏多说了几句便气喘吁吁,侧头看着蹇硕。
他当然知道,幕后之人是谁?
就是他亲阿母指使,为了自己聪明的儿子争皇位。
不管是自己的亲阿母加聪明儿子,还是正妻加不喜欢的嫡长子?
他都不能偏帮。
他们俩斗得越厉害,自己的皇位才越稳当!
这种帝王之术,本不该传于人。
如果他春秋鼎盛,也许还能看着董侯长大,又何必假于人手。
如今怕是没机会了,只能依靠蹇硕。
可这位阿兄跟阿父、阿母的手段来比,太嫩了。
曹大器呢?
呵!他就是一个弄臣!
哪怕为了自己的脸面,也得带着他一起走?
“去盯着他,不要让他死掉,另外让外面的那帮***知道,朕!朕!朕!还没有死!!!”
灵帝刘宏说着咬牙切齿,犹如一头野兽一般,疯狂的嘶吼起来。
“朕才是天子,才是天下的主人!”
“喏!”
蹇硕迈着沉重的脚步,大步流星地离去,每一下都很沉重,跟地板发出砰砰的声音。
暴躁的灵帝,慢慢的闭上眼昏睡过去。
“砰!”
一盆凉水兜头泼下,曹大器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他刚刚醒来,就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木头架上,双手都被铁链锁着。
阴暗的大殿里,几只牛蜡在青铜树的灯盘上摇曳着灯光。
不远处还有一座通高30cm,青铜鎏金,炉盖博山雕灵芝、寿桃、松鹤长寿纹样,镂孔细密,散烟柔和。
沉香苏合的香味在宫内弥久长留。
这种主打安神、驱寒、祛湿、养生香气,让曹大器昏沉的脑袋慢慢的清醒过来。
只闻这种奇香就知道这是太后的所在的永安宫!
永安宫在南北宫之外,独属于太后所有。
就是因为如此,董太后才能斩断何皇后的手,把董侯养大。
“哟!曹黄门醒了?”
一道柔和的声音响起,极似女人的嗓音,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夹!
曹大器抬头一看发现是一个面色阴柔无须,头发花白的老者,看他身上的服饰,应该是一位中常侍。
“曹黄门,还没想起某?”
“赵……侯……”
曹大器认出了眼前的人,正是十常侍之一,被灵帝亲昵地称之为阿母赵忠。
“哟!黄门认出某了,看样子清醒多了,既然清醒了,黄门可还记得自己做下的事吗?”
赵忠声音似女人,却没有做女儿态,双手自然的垂立,笑容如春风般和煦!
“赵侯,不知您说的是什么事?”
“黄门跟我说笑呢?”
“行了!敢动皇帝的女人,必须死!!!”
两个香炉中间,有一道屏风,屏风内传出一道严厉甚至带着些愤怒的声音。
“太后,臣冤枉,皇后找臣只是为了商谈巫道之术。”
曹大器赶紧狡辩,澄清,
“巫蛊?呵!那更该死了,你不知巫蛊之术在宫内是禁术吗?”
“太后,不是巫蛊,是巫道,上古巫道,传自于东皇泰一,大盛于西方。”
“巧言令色!”
董太后可是这方面的行家,也懒得跟曹大器啰嗦,道:“赵侯动手!”
“太后,你真不能杀我,我真是巫道圣子,我有巫道圣物,陛下须臾离不得我!”
曹大器看着面前的赵忠,不会以为他真的手无寸铁之力。
人家是搞了一辈子的**,正儿八经的**加兵变!
不**,也上不了位。
这不正拿着一把**在曹大器的身上画着线,微笑依旧的道:“我先从哪下第1刀呢?不如从大器……”
“不,不,太后,太后,我,我真的有神物,可以保护陛下,圣甲骑士,还不快快出现!”
曹大器看着赵忠手里的刀十分丝滑的划向自己的大器,索性也不装了,直接让傀儡铁骑出现。
曹二直接从阴暗处冲了出来。
“这,这是何物?”
赵忠看着冲出来的曹二,浑身上下都笼罩在玄甲内的骑士跟战马,浑身一个激灵。
他的手一抖,就在曹大器身上留下一道口子。
“啊!赵侯手下留情。”
“快让他停下,不然我让你成为我们真正的小伙伴!”
“好,好,曹二停下!”
曹大器赶紧让曹二停下。
“这,这到底是何物?”
赵忠看着曹二那墨绿色的眼睛跟宝石一样,非人哉!
“赵侯,这就是我……”
“住嘴!”
太后的声音再次响起,而后从屏风里走出来。
一身绀青曲裾深衣威仪庄重,交领右衽层层缠绕,皂黑下裳垂坠及地,衣身织锦暗纹隐现云气与凤纹,领袖缘镶金绦边,不动声色尽显华贵。
发间绾翦牦蔮,玳瑁华胜簪衔珠垂珥,颈间系黄赤绶,四色织纹长垂腰侧,一身规制,压得殿内气息肃穆。
董太后完全没看曹大器,反而看向曹二,尤其是曹二的眼睛,覆身全甲,手持精刚长枪。
“这,这到底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