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美人,糙汉军官他超爱
庄临被这一力道抓得差点没晕过去,太疼了,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让他疼的头脑发昏,情不自禁道歉起来,“对不起,我乱说的,你放开我,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干,是有人陷害我,是林保国,肯定是他,他嫉妒我当小队组长,更嫉妒我这次秋收结束后可以去小学任教,肯定是他。”
林保国就是那个私底下给方廷舟信的人,那人躲在人群里,眼珠子乱转,还带着大家起哄,一瞧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一听这话,他马上站了出来,都攀扯到自己了,他肯定要给自己一个清白,“方同志,我是看不过去他心思肮脏,所以才站出来告诉大家。”
眼见其他知青看自己的目光不善,他顿时明白庄临这个害人精自己不干人事还要拖他下水,虽说他有自己的考量,可庄临写这种肮脏的信总是事实吧,他只不过是揭露了这个事实,这么说来他还算解救了被蒙在鼓里的大队姑娘呢,他是做了好事啊,他怕什么。
知青所的可没几个心思纯粹的,一个个熬干了脑汁想回城,但是像庄临这么不要脸的只有他一个,大多数人要么没胆子,要么没能力,要么良心没庄临这么黑,总之,他站出来了,哪怕被其他知青孤立他也不在意,只要大队记他好就行。
“我不忍心看到咱们女同志被这样一个禽兽蒙骗,可又知道他的背后站着李副队长,直接爆出来说不定事情就被压下去了,以后更不清楚他会使什么阴招。这次恰好方同志回家探亲,他是**,我是个普通老百姓,我相信**,我信他能给我们所有人一个交代的。”
说着,他还正义凛然起来,甚至为了讨好方廷舟,他补充道:“大家不要听庄临瞎说,我给方同志看的信跟他的妻子无关,他是为了给方同志抹黑才乱说的。”
林保国刚刚可看得很清楚了,方廷舟在知青所是私底下质问的,然后把信团巴团巴扔进河里了,证据都没了。
要不是庄临自己傻,非要跟方廷舟闹起来,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听到林保国还标榜他自己是正义人士,庄临气疯了,这个方廷舟就是个**,既然他不好过,那大家都别想好过,他嘴里叫嚣起来,
“林保国,你睁眼说瞎话,那封信就是写给舒窈的,不然他有什么理由管这个闲事?方廷舟,有本事你让你老婆说话,她之前还软软地喊我庄临同志,给我送白面馒头吃呢。我们......我们还约好了,等你走后要一起去后山......你猜我们去后山做什么,她早就不清白了。”
“你放屁!”要说前面几句话,方廷舟确实不知道真假,可最后一句说出来,方廷舟就知道这小子纯粹胡扯,舒窈清不清白,他昨晚难道不知道?
“造谣军属,庄知青你有几条命敢这么说?”
舒窈是真没想到,书中原主心心念念的情夫,居然是广撒网捞到她的。
其他人都没上当,就她上当了。
如果不是情况不对,她现在真想挠挠头,她不理解,就庄临这小身板,哪有方廷舟健壮的身躯好,先不说身子,光是条件就甩他八百条街了,到底怎么能被这种**勾搭上啊。
就因为对方会赞美她,会几句甜言蜜语,而方廷舟大直男一个,所以,她就这么沦陷了?
舒窈觉得但凡是个正常人,应该都不可能这么没脑子,那原因就只有一个,为了给女主铺路。
天杀的!
眼看着小妻子被吓傻了,一句话不说只直愣愣看着他们,方廷舟心里闪过一丝异样,想到自己语气稍微凶一点,就能吓哭她,更别说这样的情况了。
自己这位妻子,胆子实在小。
“舒窈,跟你没关系,他在乱攀扯,你先回家去,没事的,我不会听他胡说八道的。”又狠揍了庄临几拳头,方廷舟还有心情哄老婆,尽管语气依旧又硬又直。
舒窈抿着唇,没有动作,“我不走,我没做过这个事情,我没有勾搭他,我根本看不上他。”
庄临被打得鼻青脸肿,可一点都不老实,听到这话气得大叫,“现在你说看不上我了,之前我们下地,你怎么对着我笑得这么甜,你还说你没勾引我。”
舒窈反驳:“......我没有对你笑得甜,我对大队长、副队长,咱们大队的叔婶都笑的,不笑不礼貌。”
天老爷,真是太惊险了,幸亏原主虽然在婆家作,但是对外人还是很和气的,对谁都笑眯眯的。
只不过对这个庄临笑得格外真心而已。
但是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往这上头说吧,她每次出门都带着笑的,其他人应该都知道。
果不其然,嘀嘀咕咕的村民们对这个说法接受得极快。
“是啊,小舒同志确实每次坐我赶的车都笑眯眯地喊我大牛叔。”
“对对,上次廷舟从部队寄来糖,她还分我孙子两颗,也是笑眯眯的。”
“小舒不愧是高中生,就是有素质讲礼貌,不像是这颗老鼠屎,还是从大城市来的呢,就爱干点上不得台面的。”
“大城市来的,只能说明他投胎投得好,又不能证明他心不黑。”
“别不是发了桃花癫吧,见谁跟他笑都觉得对方喜欢自己?”
“妈呀,那我崔老太五十多岁了,早上还对他礼貌地笑了,他不会觉得我喜欢他吧,廷舟这孩子搜出来的信里,不会有我的吧?”
“那我公公早上也对他笑了......”
“大队的狗冲他摇尾巴了,会不会......”
庄临懵了,他差点以为自己被方廷舟打得脑子出问题了,这些话是人能问出来的吗?
他绝对相信,舒窈这个**对自己就是笑得跟其他人不一样,绝对是眉目含情的那种,“你们懂什么,方廷舟常年在部队,舒窈这个**寂寞难耐,所以勾搭我的,她就是对我有意思,就是对我有意思!”
有更炸裂的猜测,谁还理他这话啊,看热闹的人讨论声都要盖过庄临为自己辩解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