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扔了!用吻下蛊,嘴都亲肿
转角处。
男人停下匆忙的脚步,转身回头的那一刻,一道身影撞入他的怀中。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像极了阔别多年后的久别重逢。
栾枳泠不住不管不顾追上来,不料与人撞了个满怀。
地面湿滑没站稳,身子往后倒,男人眼疾手快,一手拉住她的手腕,一手抓着她的衣服。
慌乱间,白色短靴在红底皮鞋上踩下一道印记,欲要开口道歉。
熟悉的木质清香侵入鼻息,唤醒沉睡已久的记忆。
栾枳泠猛的抬眸,在一双墨色的瞳孔里看到慌神的自己。
还未回过神的人,唇瓣微微颤动,满脸错愕的看着他。
看了许久,千言万语哽在喉头,一言不发,眼睛却在偷偷说话。
脑海中模糊朦胧的人,梦中看不清的那个人,这一刻彻底清楚。
近在咫尺,远隔天涯。
“撞人的都这么嚣张的吗?只看着不说话?”南承洲嘴角勾着笑,视线下移,眼中也有意外,见她站稳这才松开搂着她的手,“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撞我怀里了。”
见对方不语,男人挑了一下眉梢,熟悉又有点陌生的话语,再一次落下,“忘了?”
闻言,栾枳泠脸烫烫的,白皙的肌肤晕染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细若葱白的手微颤,“我……”
“既然不认识了,那就再重新介绍一次。”南承洲眉眼柔和,嘴角挂着一抹笑意,一字一句的说,“你好,栾枳泠,我是你的高中同学南承洲。”
他说,“好久不见。”
真的好久不见。
距离上次见面,早已过去十二年。
记忆里的彼此已不再是当年模样。
若不是熟悉那个铭记于心背影。
她真的快认不出他了。
原以为这一生难再见。
此刻他就站在她面前。
这种感觉跟做梦一样。
他竟然没有忘记自己。
欲言又止,又潸然泪下。
栾枳泠心彻底乱了,喉咙发酸说不出话。
这种感觉像是久旱逢甘雨,枯木再逢春。
“栾枳泠。”他喊她的名字,抬手整理她撞歪了的帽沿,露出一张秀气的脸,眼水盈盈的,骨相美人,身上透露着淡淡的书卷气,“当初是谁说慢点忘记的?”
南承洲略微低头,星目剑眉,顶级浓颜系长相,黑色的头发梳成***,一身黑色双排扣西装,意气风发,目光却柔情,“现在不记得的好像反倒是你?”
思绪回迁,回忆成为座上宾,暂且回到2016年。
那时结束分班**,南承洲出国在即。
栾枳泠鼓足勇气问他,“南承洲,你会忘记我吗?”
“如果要忘记,能不能慢点忘记我?”
少年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她的眼睛。
后来,她收到了一张来自他的同学录。
她本想在祝福中写“希望我们能再见”。
最终,也只留下力透纸背的八个字。
平安顺遂,岁岁平安。
当年没写下的再见。
今年再见了。
“没有。”栾枳泠攥紧拳头,手心冒出冷汗,卷翘的睫毛轻颤,竭力压制心里的狂轰乱炸,一抽一抽的疼,想与你他对视,却又小心翼翼收回,“我还……记得。”
手心的刺痛清醒的告诉她,这不是梦是现实的重逢,磕巴的说出来那句期待已久的话,心底已然成为一个小型雨林。
“南承洲,好……久不见。”
过了一会,南承洲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半年前。”顺着他的话,她也问了句,“你呢?”
“半月前。”
南承洲看着她,凭直觉猜测,“你在电视台当新闻主播?”
闻言,栾枳令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你怎么知道?”
“昨天听到过你的声音。”
“你还能……听出来?”
“好歹听了一年。”南承洲扬唇笑的惬意,“还不至于忘了。”
“以后留在京北?”
“嗯。”栾枳泠点了一下头,“还是喜欢京北,所以以后留在京北发展。”
“正好。”男人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了点微信,“我以后也在京北,加个****,方便以后联系。”
闻言,栾枳泠的心掀起一阵涟漪,欣喜的摸了一下口袋,却又懊悔不已,“我手机在包间。”
南承洲收回手机,“没关系。”
虽然相遇很令人激动,但也没有丧失分寸,眼睛酸涩,但不再流泪。
聚餐还未结束,出来这么久,总归是不好。
“我还有事先走了。”栾枳泠看了他一眼,“再见。”
“我们都在京北。”南承洲接她的话,“肯定能再见。”
栾枳泠回包间后,南承洲在走廊站了几分钟,也回了隔壁包间。
顾翌川问,“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碰到个熟人了。”
商尘的目光落在男人的皮鞋上,“谁呀?”
“枳泠。”
顾翌川觉得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这名有点耳熟。”
“我想起来了。”顾翌川在脑海里搜寻过往记忆,隐约想起了什么,“是不是那个以前经常帮我们在广播室充电的姑娘?”
“嗯。”
栾枳泠以前是学校广播站的广播员,学校严令禁止学生不能带手机进入学校,但也有学生无视校规,偷偷将手机带入学校。
学校为了从根源解决问题,教室的插座全部拆除,没办法手机没电,只能拜托广播站的代充。
虽说大家会帮忙,但次数多了又害怕被**的老师抓包,渐渐的大家也不敢再帮同学充电。
只不过有个人例外,那就是栾枳泠。
只要去找她,她一定会帮忙。
每当周三,或是周四。
总有人去找她帮忙。
其中就有他们几个。
“当年你出国之后,她不是进了我们班吗?”商尘也对栾枳泠有印象,脸上竟有一丝欣赏,“还真被你说中了,那姑娘短短一学期就成了年级第一。”
南承洲没说话,拉开椅子坐下,倒了一杯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哟。”顾翌川笑着说,语气不羁,“难得见你喝一口酒。”
男人不贪杯,浅浅的喝了一口,眼尾**笑意,“心情不错。”
一旁的商尘若有深思的看着对面的南承洲,“承洲,其实我挺好奇的。”
南承洲问,“好奇什么?”
“你当年数学课本上的L是谁?”
顾翌川也是个人精,似笑非笑,直接脱口而出,“我看是栾吧。”
南承洲没有回应,只是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商尘拿过一旁的威士忌,率先给南承洲倒了杯酒,还顺道碰了个杯,“据我所知,栾同学现在很漂亮,高中的时候就很受欢迎,估计现在……”
南承洲挑了一下眉梢,“不是一直都很漂亮吗?”
“承洲,别怂。”顾翌川直言快语。
“被女孩子讨厌,这是一件很伤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