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之上，唯我神子

归来一拳------------------------------------------，日头已偏西。，地面铺着一层薄薄的金光，远看像是给整座院落镀上了一层虚伪的温暖。可陆渊知道，这里从来不是什么温暖之地。，他刚一出现，便有几道目光瞬间落了过来。，手里端着茶盏，神态悠闲。见陆渊从祖地方向走出，他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哟，还真活着出来了？”，慢悠悠起身，身边几个跟班也立即围了上来。“看来祖地也没把你怎么样嘛。”陆天河上下打量陆渊，眼中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我还以为你会死在里面，省得我再看你这张脸心烦。”，陆续投来视线。，有冷笑的，也有纯粹等着看陆渊出丑的。“他居然还敢回来。祖地里能有什么收获？怕是进去装个样子罢了。陆天河少爷还在这里呢，他能翻出什么浪来？”，只是径直朝着演武场中央走去。“站住。”陆天河抬手拦在他面前，嘴角扬起戏谑弧度，“怎么，进去一趟，胆子倒是大了？见到我，连招呼都不打？”，淡淡看着他。
“让开。”
“你说什么？”陆天河像听到笑话，“看来祖地没把你脑子冻坏，倒是让你更不知天高地厚了。陆渊，你真以为自己能从我手里拿回什么？”
陆渊看着他，眸色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发寒的冷意。
“我说，让开。”
“你找死！”陆天河脸色瞬间沉下来，“一个旁系废物，也敢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话音未落，他已一步跨前，右掌带着凌厉掌风，直拍陆渊肩头。
这一下，他没有留手。
在陆天河看来，陆渊哪怕活着出来，也不可能在祖地里得到什么真正机缘。既然如此，那就再打一顿，让他彻底认清自己的位置。
掌风刮面，周围几名弟子甚至已经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可下一瞬，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陆渊没有退。
他甚至连躲都没躲。
只是在陆天河手掌压下来的刹那，微微抬起了自己的右拳。
砰！
拳掌相撞，声音不大，却异常沉闷。
陆天河脸上的狞笑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便骤然变色。
一股难以想象的力道顺着手臂轰然反震回来，震得他手腕发麻，骨头几乎裂开。下一刻，那股力道顺势冲入他胸口，直接将他整个人震得踉跄后退，连退三步才勉强站稳。
“什么？”
陆天河瞳孔猛缩，不敢相信自己竟被一拳逼退。
不止他，周围所有人都怔住了。
“这怎么可能？”
“陆天河少爷居然被震退了？”
“刚才那一下……是陆渊打出来的？”
陆渊缓缓收拳，神色依旧淡淡的。
可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淡淡之中，多了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
他看向陆天河，语气平静。
“你不是要我动你吗？”
陆天河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
“你用了什么邪门手段？”
“手段？”陆渊轻轻摇头，“你也配让我用手段？”
这句话一出，陆天河脸色顿时涨红。
他从小到大，何曾被一个旁系这么羞辱过？
“找死！”
陆天河怒喝一声，体内灵力陡然爆发，整个人像一头发怒的蛮兽般扑了上来。这一次，他不再留手，双拳齐出，拳风呼啸，竟隐隐带出破风之声。
这是陆家基础战技裂石拳，陆天河已修到小成，一拳下去足以崩碎青石，常人根本不敢硬接。
然而陆渊依旧站在原地。
当陆天河逼到身前时，他才忽然抬眼。
那一瞬间，陆天河心头莫名一颤，仿佛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尊刚刚苏醒的神祇。
“太慢了。”
陆渊声音落下时，身形已骤然前踏。
没有花哨，没有复杂的招式。
就是一拳。
极简单的一拳，仿佛只是随手挥出。
可这一拳中，却凝着他刚刚觉醒的血脉之力、尚未完全适应的神力、以及祖地中那一缕尚未散尽的神性压迫。
轰！
拳头落在陆天河胸口。
下一秒，陆天河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数丈外的测试石碑上。
咔嚓——
巨大的石碑竟被他撞出数道裂痕。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看着那一幕，一时间竟没人说得出话来。
陆天河捂着胸口，脸色煞白，嘴角止不住地溢血。他想站起来，可胸口一阵剧痛，灵力运转都变得混乱无比。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陆渊一步步朝他走去，脚步不急不缓，每一步却都像踩在众人的心脏上。
“我做了什么，你不需要知道。”
他停在陆天河面前，俯视着他，眼底没有胜利后的狂喜，只有一种极其平静的冷。
“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开始，你再碰我的东西一次，我就废你一次。”
陆天河被这句话压得呼吸一窒，脸上青红交替，羞辱、愤怒、不甘，全都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周围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因为他们都看见了。
那个曾经被他们随意欺负、冷嘲热讽、叫做“废物”的陆渊，真的变了。
不是一点点。
而是像脱胎换骨一般，彻底变了。
陆渊抬手，从陆天河怀里将那瓶原本属于自己的聚灵丹取了回来，动作平静得像只是拿回一件本该就在自己手中的东西。
“这是我的。”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瓶，随后又抬眼扫过四周那些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人。
“从今日起，谁动我的东西，谁就要付出代价。”
说完，他转身便走。
夕阳落在他背后，拖出一条很长的影子。
陆天河跪坐在碎裂的石碑前，死死盯着那道背影，眼中怨毒翻涌，却第一次生出了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寒意。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
他招惹的，可能不是一个突然运气变好的旁系。
而是一个，真的已经开始醒来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