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神瞳初醒------------------------------------------，祖地石林里仍旧一片死寂。，不再像他刚进来时那样压抑，反而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庄严感。，看着自己的双手。，却仿佛还残留着神格的余温。经脉之中，有一股陌生却极其强大的力量在缓缓流转，像被开凿出的河道里重新注入了奔涌的江水。，身体与过去已经完全不同了。。、迟迟不得突破的瓶颈，竟在刚才那一瞬间直接被打碎，修为顺势冲上了炼体九重巅峰，距离聚灵境只差临门一脚。。，陆渊也能看清十丈之外一片草叶上的细小纹路，能听见石缝里虫蚁爬动的声音，甚至能隐约捕捉到周围灵气的流向。。，眼底那抹淡金色的纹路一闪而过，目光扫过陆天河时，竟能清楚看见对方体内灵力流动的薄弱点。，就像一切隐藏在表皮下的东西，都在他眼前无所遁形。“神瞳……”。，低沉而平缓：“曙光之眼，是神瞳最基础的能力。它能让你看破伪装、法阵、污染、灵力流向，等你再往上走，甚至能看穿命数与弱点。”
陆渊轻轻吸了口气，压下心中震动。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他得到的，已经远远不止是一次奇遇那么简单。
而是命运本身的转向。
“你现在还太弱。”玄烛继续道，“神格碎片刚刚认主，你的身体、神魂、灵脉都还需要时间适应。好在你有创世神血，底子比想象中好得多，不至于一下子被撑爆。”
“撑爆？”陆渊听出这三个字里的危险，眉头一挑。
“你以为神格是普通东西？”玄烛淡淡道，“哪怕只是一块碎片，也足以让一个凡体在瞬间爆体而亡。若非你本身就有创世神血，再加上祖地残留的一点封印相助，你刚才已经死了。”
陆渊这才明白，自己刚才经受的痛苦，远比想象中凶险。
但他并不后悔。
因为只有握住力量的人，才有资格活下去。
“我现在可以出去了吗？”陆渊问。
玄烛道：“可以。但出去之前，我要教你第一道神术的使用方式。”
“圣光洗礼？”
“对。”
玄烛语气稍稍正了些：“它不只是疗伤术，更是净化术、压制术、赐福术的基础。你若只拿它来治人，就太浪费了。真正的神术，是为你铺路的权柄。”
话音落下，一段古老而繁复的信息化作金线，直接烙入陆渊识海。
一瞬间，关于神力运转、圣光调动、神纹引导、净化对象锁定的方法，全部清晰呈现。
陆渊闭眼消化片刻，再睁开时，眼神已完全不同。
那种变化并不张扬，却让他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子沉了下来。
比起之前只是隐忍的少年，如今的他，更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利刃。
“试试。”
玄烛看着他，淡淡开口。
陆渊点头，抬起右手，调动体内那一缕新生的金色神力。
起初还有些滞涩，像水流第一次进入陌生河道，难免有阻塞感。但随着他心念一动，那力量便顺着经脉缓缓流入掌心，在指尖凝成一团柔和却极亮的光。
他将那团光向前轻轻一按。
嗡。
光芒落下的瞬间，前方几株被祖地阴气侵蚀得发黑的野草竟迅速恢复生机，叶片上的黑斑肉眼可见地消退，转而泛出一种健康的青绿。
陆渊眼睛微微一亮。
“这还只是最弱的释放方式。”玄烛道，“等你以后掌握更多神术，圣光会有很多种形态。它能救人，也能**；能净化，也能**。”
陆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那它对黑暗系力量的克制，是否很强？”
“天然压制。”玄烛答得很干脆，“尤其是带有污染、堕落、邪祟气息的力量。你以后若遇到邪修，这便是你的第一把刀。”
陆渊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他转身看向祖地外，那里隐约还能听见陆天河几人刻意压低的笑声。
不用想也知道，陆天河还在等他。
等他出来，再狠狠羞辱一次。
只是这一次，情况不一样了。
陆渊眸光微沉，眼底那道金色纹路悄然亮起。
“我该回去了。”
“去吧。”玄烛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郑重，“记住，你从今天起，不再是任人践踏的陆渊了。”
“你是神血继承者。”
“也是迟早要让诸天都低头的人。”
陆渊抬脚，朝石林外走去。
风再次吹起。
这一次，吹动的不再只是他的衣角。
还有他体内那条刚刚苏醒、正准备奔向更广阔天地的命运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