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巡安,专治各种不服

疯批巡安,专治各种不服

小林喵喵 著 悬疑推理 2026-06-05 更新
4 总点击
方芳,顾森 主角
fanqie 来源
网文大咖“小林喵喵”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疯批巡安,专治各种不服》,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推理,方芳顾森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报到------------------------------------------。,塞进制服内兜,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建筑。。,“安”字歪在一边,看着随时要掉下来。门口的垃圾桶旁边躺着个流浪汉,分不清是真醉还是装死,几只苍蝇在他脸上起起落落,他连赶都懒得赶一下。,没有一条能概括眼前这个画面。“……比我租的隔间还破。”。,劣质酒气混着汗臭味直冲鼻腔。不是一般酒吧那种味儿,是工业酒精勾兑的玩意儿...

精彩试读

家丑------------------------------------------。,优先级最低。这类警情在铁锈街每天少说十几起。两口子吵架、楼上漏水、楼下音响太吵。老巡安的共识是:能不去就不去,去了也解决不了,站着听双方骂半小时街,收工回来耳朵还嗡嗡响。。半个月前的案子,案卷里只有一张拍糊了的现场照片和一行丢钱了。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十分钟,试图从像素的废墟里辨认出点什么。。“走了。”。“去哪?家庭**。城西那片**楼。”老陈已经走到门口,披上了那件皱巴巴的制服外套,“又是那个姓孙的,打老婆。这回报警的是隔壁邻居。”,站起来。“邻居?不是本人?本人哪敢报警。”老陈推开玻璃门,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眯起眼,“上回我们去的时候,女的鼻梁断了,跟我们说是自己摔的。摔在门框上,摔得特别精准。”。方芳今天没系安全带,那个卡扣坏了,老陈说上个月就坏了,报修申请写了三回,后勤说配件采购周期三到六个月。方芳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慢慢变化的街景。。,城西就是那道疤上最深的边缘。楼房从两层变成五六层的**楼,外墙上爬满了管线,空调外机悬在头顶滴着锈水。楼与楼之间的间距窄得像走廊,阳光能照到地面的时间大概只有正午那半小时。“三天了。”老陈把车停在一栋灰扑扑的**楼前,熄了火,“邻居说那男的打了三天了。头一天是骂,第二天是摔东西,今天是动手。隔壁老**实在听不下去才打的电话。”
方芳下车,抬头看那栋楼。
四楼有扇窗户开着,窗帘被扯掉一半,剩下一半在风里飘。窗口没有声音传出来,安静得反常。
楼洞里窜出一股混合气味。油烟、霉味、公共厕所的氨气。方芳面不改色地往里走。老陈跟在后面,一边爬楼梯一边喘。
“四楼,没电梯。”他扶着扶手,“你知道这栋楼里住着多少人吗?”
“多少?”
“登记在册的一百二十户。实际住的人数翻倍。一个隔间能塞一家三口,上下铺,轮班睡觉。”
三楼拐角处蹲着个老**,怀里抱着一只橘猫。猫的耳朵缺了一个角,眼神比方芳还冷淡。
“你们可算来了。”老**的声音干得像树皮,“三楼都能听见。那女人哭了一上午,这会儿没动静了。”
方芳的脚步没停。
老**冲着她的背影补了一句:“是401,右手边!”
401的防盗门上贴满了小广告。疏通下水、高价回收、开锁换锁。最上面那张是去年的春联,横批写着阖家欢乐,被人撕掉了一半,剩下阖家两个字。
方芳没有敲门。
她用脚踹的。
不是踢,是踹。脚底精准地落在门锁旁边的位置,力道把整扇门连门框一起震得发抖。门锁是老式弹子锁,锈得差不多了,一脚下去锁舌直接弹开,门板撞在墙上,反弹回来,被方芳一巴掌按住。
门里的画面定格了一秒。
客厅很小。一张塑料折叠桌翻倒在地,碗筷碎了一地。一个女人蜷缩在墙角,头发披散着,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的血已经干了,在下巴上凝成一条暗红色的线。
男人站在女人面前。光着上身,啤酒肚,右手攥着一根塑料晾衣杆。他转过头来,脸上是一种被打断了兴致的不耐烦。
“你们谁啊?!”
他的目光落在方芳的制服上,表情从愤怒变成警惕,又从警惕变成某种有恃无恐的嚣张。
“巡安?巡安也不能随便踹我家门吧?”他把晾衣杆往地上一拄,“这是我家里的事。家务事。懂不懂法律?”
老陈从方芳身后探出头,看到屋里的场景,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
“老孙,先把东西放下。”
“我不放怎么着?”老孙把晾衣杆在手里拍了拍,“我管教自己老婆,犯哪条法了?”
方芳走进屋里。不紧不慢的绕过翻倒的桌子,踩过碎碗片,在男人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住。
她没有看男人的脸。
她在看墙。
墙上有痕迹。不是一次留下的。有的地方墙皮被打掉了,露出里面的红砖。有的地方有拳头印,有拖拽的刮痕。墙角有几点暗红色的飞溅痕迹,时间不短了,已经氧化成了褐色。
方芳收回目光,终于看向男人。
“打了三天?”
老孙愣了一下。
“什……什么三天?我管我老婆跟你有什么关系?”
方芳抬起手。
她的动作不快,但很准。左手抓住老孙的头发,右脚踩住他的脚后跟,重心下压,往后一拽。老孙整个人被扯得失去平衡,脑袋仰起来,后脑勺对准了客厅最干净的那面墙。
那面墙上什么都没有。洁白,平整。像一个空白的本子。
方芳按住他的头,往墙上一撞。
第一下。
声音闷的,像敲门。
老孙发出一声短促的嚎叫,手里的晾衣杆啪嗒掉在地上。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方芳的手像铁箍一样卡着他的后颈。
“****。”
第二下。
比第一下重。墙皮被撞出一圈裂纹。
嚎叫变成了惨叫。
墙角的女人发出了进门以来的第一个声音,一声压抑的抽气。不是害怕,是一种被压了很久之后突然释放的气流,说不清是哭还是喘。
方芳把老孙的脑袋提起来,让他看着那面墙。墙上出现了两处撞击的痕迹,还有一个正在慢慢渗出的血印。
“三下。”方芳说。
老孙的腿在发抖。
“邻居说打了三天。我算你一天一下。”方芳把他的脑袋对准墙壁,像在瞄准一个靶子,“这是第三下。还差两下凑整。”
老陈在门口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方芳!别搞出人命!”
方芳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控,没有任何老陈担心会出现在年轻巡安脸上的情绪。只有一种平静的、像是正在计算数学题的专注。
“不会。”她说,“我手下有数。”
然后她松开了手。
老孙瘫倒在地上,后背靠着那面被他自己的血染了个点的白墙,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瞳孔是涣散的,看方芳的表情像是看一个刚走进家门的噩梦。
方芳蹲下来,平视他。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老孙能听见。
“记住了吗?”
老孙拼命点头。
“以后每次动手,我都会来。每次来的次数,我会记在这面墙上。满了……”她指了指那面白墙,“我就换一扇新的。”
她站起来,走到墙角那个女人面前。
女人还在抖。不是害怕的抖,是冷的抖。她身上穿着一件短袖,扣子被扯掉了两颗,露出的锁骨上有一**青紫。方芳脱下制服外套,披在她肩上,把胳膊套好,扣子系了一颗。
“还能走吗?”
女人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脖子还连着身体。
“那就走。”
女人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瘫在墙边的男人。
方芳没有回头。
“他动不了你。走吧。”
女人被老陈扶着走出门。路过老孙身边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很短,不到一秒。然后她跨过了地上的晾衣杆,走出了401的门。
方芳最后一个离开。
她站在门口,回头扫了一眼这个客厅。翻倒的桌子,满地的碎碗,墙上新添的血印。阳台上的窗帘还在风里飘,只剩一半。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蓝底白字,上面印着铁锈街治安所的地址和值班电话。她把名片放在鞋柜上,压在老孙的烟灰缸下面。
“投诉电话也在上面。”
然后她带上了那扇被她踹坏的门。
走道里,老陈正扶着受害人在楼梯口等着。橘猫老**还蹲在三楼拐角,看见他们下来,眼神里的冷淡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把人带回去了?”老**问。
“带去医院。”老陈说,“验伤。”
老**点了点头。她怀里的猫叫了一声,缺了角的耳朵抖了抖。
下楼的时候,老陈走在前头,忽然开口。
“你知道他会投诉的吧?”
“知道。”
“你知道内务科会怎么问你的吧?”
“知道。”
老陈沉默了一会儿。
“报告怎么写?”
方芳的脚步没停。
“想好再写。换一种说法。”
老陈没再接话。
他扶着受害人走出楼洞口,午后的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女人抬手挡了一下光,方芳的外套从她肩膀上滑下来一截。
方芳帮她把外套拉好。
“你叫什么?”
女人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铁皮。
“……王秀兰。”
方芳点了点头。
“王秀兰。记住今天的日期。”
王秀兰看着她,不明白。
方芳没有解释。
巡逻车发动了。
那栋灰色的**楼在后视镜里慢慢缩小。四楼那扇窗户还在,窗帘只剩下一半,另一半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掉下来了,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车里很安静。
老陈开了两条街才说话。
“她会回去吗?”
方芳看着窗外。路边有个小孩蹲在积水坑旁边,用树枝戳水面上的油花。
“大概率。”
老陈没有反驳。
这是铁锈街。家暴案的处理率不到三成,报过警之后还愿意**的不到一成。大多数受害人验完伤、做完笔录,最后还是回到那扇门里。她们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那你还打那么狠。”老陈说,“有什么用?”
方芳收回目光。
“第三下打在墙上。**下、第五下也是。他不会再看到第六下。”
车子拐进治安所大院。
方芳推门下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袖口,没有猪油,但沾了墙上蹭的白灰和几点暗红色。
芦荟精华,滋润保湿。应该也洗得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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