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留阿姨母女后,空间她终于来了

收留阿姨母女后,空间她终于来了

初颜九 著 古代言情 2026-06-03 更新
8 总点击
林恩,苏大山 主角
changdu 来源
金牌作家“初颜九”的古代言情,《收留阿姨母女后,空间她终于来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恩苏大山,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大雪,没完没了地落着。1979年的长白山冬日,冷得能把人的眼睫毛都冻成冰棱子。林恩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刺骨的冷空气瞬间灌进肺里,疼得他剧烈咳嗽起来。他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粗糙、布满老茧,却还显得十分年轻的手。身上穿的是洗得褪色的老式绿军大衣,手里攥着一把掉了漆的单筒猎枪。这里是……黑瞎子岭深处?自己不是在二打街的破平房里,浑身是病,孤独凄凉地死去了吗?怎么一睁眼,又回到了这个能把人冻死在...

精彩试读


林恩看着沈若兰那喜极而泣的模样,心中最柔软的那块地方仿佛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

他伸出温热的大手,轻轻擦去她挂在眼角那晶莹的泪珠,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细腻的肌肤。

“若兰,别哭了,往后有我在,绝不让你和婉清再饿一顿肚子。”林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沈若兰重重地点了点头,白皙的俏脸贴在林恩的手掌心里,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将她整个人包围。

就在这时,那扇有些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缓缓拉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

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穿着打满补丁红棉袄的小脑袋,有些怯生生地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正是苏大川十八岁的女儿,苏婉清。

小姑娘长得水灵,随了她娘沈若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时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怯意。

“娘……林恩哥哥,你们在看什么呢?”苏婉清细声细气地问道,声音软糯得像猫儿叫。

当她的目光落在石桌上那只肥硕的野兔,以及那一包娇嫩鲜美的榛蘑时,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小姑**一双美眸瞬间瞪得滚圆,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呀!兔子!好肥的兔子!”

苏婉清惊呼一声,也顾不得外面的天寒地冻,像只欢快的小喜鹊一样,提着棉裤腿就跑了过来。

她蹲在背篓旁,双手托着下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在野兔和榛蘑之间来回转悠,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林恩哥哥,这……这真的是你一个人在黑**岭打来的?”

苏婉清抬起头,仰望着站在夕阳余晖中的林恩,那眼神里充斥着无尽的崇拜与狂热。

在她的认知里,黑**岭那是吃人的大山,连村里最厉害的老猎户都不敢在冬天一个人进去。

可她的林恩哥哥,不仅平平安安地回来了,居然还带回了这么大一只野兔和这么多榛蘑!

这一刻,在十八岁的苏婉清眼里,身材高大、神色坚毅的林恩,简直就像是天神下凡一般。

林恩看着她那充满崇拜的炙热眼神,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有些婴儿肥的俏脸,眼里尽是宠溺。

“当然是林恩哥哥打的,不然还能是这兔子自己撞死在树上的?”林恩打趣着说道。

苏婉清的脸蛋被他捏得微微泛红,却不舍得躲开,只是甜甜地笑着,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

林恩哥哥最厉害了!我就知道,林恩哥哥是天底下最能干的人!”

沈若兰在一旁看着,抿着嘴偷笑,但眼神里闪过的一抹柔情,却比天上的晚霞还要醉人。

昨夜的荒唐与温存,让她彻底成了林恩的女人,此时看着女儿对林恩如此崇拜,她心里只有无尽的欣慰。

“好了婉清,别缠着你林恩哥哥了,他走了一整天的山路,肯定累坏了。”

沈若兰拉过女儿,柔声吩咐道:“快去屋里把火灶烧旺些,把那口大铁锅刷干净,今晚咱们炖肉吃!”

“好咧!我这就去!”苏婉清兴奋地蹦了起来,转过身像个风风火火的小疯子一样跑进了屋里。

看着女儿欢快的背影,沈若兰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眶里又有些**。

自从苏大川走后,这三天里,她们母女俩整天活在惊恐与绝望中,何曾像今天这般高兴过?

“小恩,你歇着,这兔肉我来拾掇。”沈若兰转过身,对林恩温柔一笑,熟练地挽起了衣袖。

林恩本想帮忙,却被沈若兰硬生生地按在了木凳上,只能笑着由她去了。

沈若兰是个利落的过日子人,她生在长白山脚下,对拾掇山货野味自然是轻车熟路。

她先是进屋提了一壶滚烫的开水,浇在木盆里的野兔身上,顿时,一股带着野兽腥气的热雾升腾而起。

沈若兰蹲下身子,那原本丰腴挺翘的臀部在厚棉裤的包裹下,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

林恩坐在不远处,目光不自觉得被那抹**的成熟曲线所吸引,喉咙微微有些发干。

昨夜的美妙滋味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若非天色尚早,加上婉清还在屋里,他真想上前从背后抱住这个温婉的女人。

沈若兰似乎感受到了身后林恩那灼热的目光,白皙的脖颈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利落了。

她用一柄锋利的尖刀在兔腿处划开一道口子,随后五指用力,顺着兔皮往下一扯。

“滋啦——”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撕扯声,整张灰色的兔皮被她完整地剥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紧实、红润的兔肉。

紧接着,她用尖刀顺着兔子的腹部轻轻一划,刀尖游走,极其精准地避开了内脏。

“哗啦。”

热气腾腾的内脏滑落到木盆里,沈若兰手脚麻利地将苦胆切掉,只留下了肥美的兔肝和兔心。

“这些杂碎晚上用辣椒一爆炒,最是下饭。”沈若兰转头冲林恩甜甜一笑,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林恩笑着点头:“听你的,若兰,你做主便是。”

沈若兰心里甜滋滋的,端着盛满兔肉和内脏的木盆走到水井旁。

她用力打上来一桶清凉的井水,将兔肉上的血水一遍遍冲洗干净,直到兔肉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

清凉的井水激在温热的肉上,冒出淡淡的白烟,沈若兰的一双手也被冻得通红。

林恩看得有些心疼,走过去握住她的手,用自己的大掌为她暖着。

“傻女人,用温水洗就是了,这么冰的水,冻坏了怎么办?”林恩有些责备,但语气里全是心疼。

“不碍事的,小恩,这野味必须用冷水激一下,肉质才紧实,炖出来才香。”

沈若兰羞涩地缩了缩手,却没挣脱开,一双美眸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林恩叹了口气,也不顾院子里可能被人看见,凑过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沈若兰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随即便软了下来,若非手里还拿着刀,她恨不得直接瘫进林恩怀里。

“快进屋吧,外面风大。”林恩松开手,提起洗净的整兔,拉着沈若兰走进了有些昏暗的灶房。

灶房里,大铁锅下的柴火已经烧得极旺,红彤彤的火光映照在墙壁上,驱散了冬日的寒冷。

苏婉清正在灶台后面卖力地拉着风箱,小脸蛋被火光照得红扑扑的,额头上全是黑乎乎的煤灰。

林恩哥哥,娘,水烧热啦!”苏婉清抬起头,像个邀功的孩子一样咯咯直笑。

林恩走过去,用袖口轻轻帮她擦掉脸上的煤灰,笑道:“真能干,一会儿多给你盛两块肉。”

苏婉清甜甜地应了一声,一双大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儿。

沈若兰将清洗干净的兔肉放在厚实的砧板上,手中沉重的大铁刀高高举起。

“咚!咚!咚!”

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剁肉声在灶房里回荡开来,沈若兰手起刀落,将肥美的兔肉剁成了一块块大小均匀的肉块。

大铁锅里的水此时已经彻底烧开,咕嘟咕嘟地冒着白色的大水泡。

沈若兰将剁好的兔肉顺着锅沿滑入沸水中,刹那间,一股浓郁的肉香伴随着腥气升腾而起。

焯水,这是去除野味腥膻味最关键的一步。

看着大铁锅里不断翻滚的肉块,林恩的思绪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下意识地将意念沉入脑海深处,看着那片静静悬浮着的两亩黑土地。

那**流淌的灵泉水清澈见底,散发着**的生机。

“外界一天,空间三日。”林恩在心中暗暗自语。

这个秘密,不仅是他在这1979年立足的根本,更是他守护若兰和婉清的最大底牌。

他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个空间的秘密,哪怕是眼前这两个他视若生命的女人。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两世为人、饱经风霜的林恩比谁都清楚。

“小恩,想啥呢?肉焯好水了,去把那榛蘑拿来洗洗。”

沈若兰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林恩的思绪。

林恩回过神来,笑了笑:“好,这就来。”

他转过身,从角落的背篓里取出那个用柞树叶包裹着的榛蘑包。

打开包裹,那一朵朵圆润、肥美的干榛蘑散发着泥土特有的清香。

在这个大雪封山、家家户户连苞米面都快吃不上的节骨眼上,这些山珍简直就是天赐的美味。

林恩将榛蘑倒进木盆里,倒入温水,和苏婉清一起蹲在地上,细心地清洗着蘑菇伞盖上的泥沙。

林恩哥哥,这个蘑菇好大呀,晚上炖在一起肯定很好吃!”

苏婉清一边洗着蘑菇,一边咽着口水,那副馋猫样逗得林恩哈哈大笑。

“今晚让你吃个够,保准让你把舌头都吞下去。”林恩笑着刮了刮她的琼鼻。

苏婉清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对晚餐的期待。

锅里的兔肉已经焯好了水,沈若兰用笊篱将肉块捞出,控干水分。

接着,她在热锅里下了一勺珍贵的猪油,滋啦一声,浓郁的油香瞬间弥漫开来。

姜片、葱段下锅爆香,随后将兔肉倒进锅里大火翻炒。

“沙——沙——”

铁铲与铁锅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黄昏里显得人格外温馨。

兔肉在猪油的煸炒下,表面渐渐呈现出金黄的色泽,油脂在肉块表面滋滋作响。

“小恩,把榛蘑递给我。”沈若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林恩连忙将洗净拧干的榛蘑端了过去。

当那一盆鲜美的榛蘑倒入锅中,与金黄的兔肉碰撞在一起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奇香瞬间爆发开来。

那是肉香与山珍清香完美融合的味道,顺着灶房的门窗缝隙往外飘散。

苏婉清忍不住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香气,小脸上满是陶醉的神色。

“好香啊……娘,我这辈子都没闻过这么香的味道!”

沈若兰温柔地看着女儿,心中满是酸楚与幸福,轻声道:“傻孩子,以后天天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她往锅里添了满满几大瓢井水,没过了兔肉和榛蘑,然后盖上了沉重的大木锅盖。

“小恩,这大火得烧上半个时辰,等肉炖烂了才好吃。”沈若兰转过头对林恩说道。

“不急,好饭不怕晚。”林恩拉着沈若兰的手,让她坐在小板凳上歇息。

屋外的寒风呼啸得更加猛烈了,拍打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但这间破旧的土坯房里,却因为这锅热腾腾的兔肉,因为那熊熊燃烧的灶火,而变得温暖如春。

苏婉清看着靠在墙边的那支单管老土枪,有些好奇地凑了过去。

那是一支有些年头的**,枪托上的漆已经剥落,露出了斑驳的木质纹理。

林恩哥哥,这就是林大伯留给你的枪吗?”苏婉清轻声问,大眼睛里带着一丝敬畏。

林恩转头看了一眼那支枪,眼神中闪过一抹怀念。

“嗯,是我爹留下的唯一物件,昨天就是用它震慑住了王满仓那二流子。”林恩淡淡地说道。

提到王满仓,沈若兰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有些担忧地看着林恩

“小恩,那王满仓是个没皮没脸的浑人,你今天这么对他,我怕他会去跟苏铁军通风报信……”

沈若兰的担心不无道理,苏大川刚死,苏铁军那些绝户亲戚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要是知道林恩现在有枪,还带回了这么多好东西,难保他们不会起什么坏心思。

林恩冷笑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如狼般狠戾的凶光。

“通风报信又如何?大川哥的头七还没过,他们要是敢来,我这枪子儿可不认亲戚。”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气与杀意。

重生一世,林恩绝不会再像前世那样懦弱、退缩。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年代,想要守护住身边的女人,就必须比恶人更恶,比狠人更狠。

看着林恩那充满阳刚与杀伐之气的侧脸,沈若兰的心脏不争气地剧烈跳动了几下。

这个原本在她眼里还是个孩子的青年,在这一刻,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男性魅力。

林恩哥哥真厉害,以后有林恩哥哥保护我们,我们再也不怕那些坏人了。”

苏婉清一脸崇拜地看着林恩,一双小手紧紧地攥在一起。

林恩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傻丫头,有林恩哥哥在,谁也别想欺负你们。”

一锅兔肉在灶火的熬煮下,发出咕嘟咕嘟的欢快声响。

大木锅盖的边缘不断有白色的蒸汽喷涌而出,将整个灶房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白雾中。

那股浓郁到极致的肉香,在白雾中不断发酵,勾引着三个人的馋虫。

约莫过了大半个小时,沈若兰用抹布垫着,缓缓揭开了大木锅盖。

“轰!”

一团巨大的热气伴随着无法言喻的浓香瞬间冲天而起,将整个屋顶都熏得热烘烘的。

只见锅里的汤汁已经收得差不多了,呈现出**的酱褐色。

一块块兔肉颤巍巍的,油润红亮,而那些吸收了肉汁的榛蘑则显得更加饱满、娇嫩。

“好了,开饭!”沈若兰笑着,眼里满是温柔。

她盛了满满三大碗兔肉炖榛蘑,又贴了几个焦黄的苞米面饼子放在桌上。

三个人围坐在简陋的木桌旁,火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温馨而宁静。

“婉清,多吃点肉,瞧你瘦的。”林恩夹起一块肥美的兔大腿,放进苏婉清的碗里。

“谢谢林恩哥哥!”苏婉清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顿时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唔……好吃!太好吃了!肉**,蘑菇也好鲜!”小姑娘含糊不清地叫着,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林恩又夹了一块带排骨的肉,放进沈若兰的碗里,柔声道:“若兰,你也多吃点,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沈若兰美眸含泪,轻轻咬了一口兔肉,只觉得这肉一直甜到了心里。

“小恩,你也吃,进山走了一天,最累的是你。”沈若兰也往林恩碗里夹肉。

在这大雪封山的冬夜,一间有些破败的土坯房里,三个人,一锅肉,吃出了最顶级的幸福感。

林恩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前世所有的悔恨与痛苦,在这一瞬间彻底烟消云散。

这一世,他有空间异能在手,有手里的枪和柴刀,他一定会让这两个女人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一顿晚饭吃得杯盘狼藉,连锅底的最后一滴汤汁都被苏婉清用苞米饼子擦得干干净净。

“嗝——”

苏婉清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嗝,**圆滚滚的小肚子,靠在土墙上傻乐。

沈若兰也吃得俏脸红扑扑的,整个人显得更加丰润动人。

“小恩,天色不早了,我先去把炕烧热,你今天累了一天,早些歇息。”

沈若兰红着脸看了林恩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羞涩。

昨夜初尝禁果,食髓知味的不仅是林恩,这个久旷的妇人同样有些食髓知味。

林恩笑着点了点头:“好,辛苦你了,若兰。”

沈若兰起身边收拾碗筷边往里屋走去,不一会儿,里屋便传来了添柴火的噼啪声。

灶房里只剩下林恩和苏婉清两个人。

苏婉清坐在木凳上,看着林恩,大眼睛在昏暗的火光下亮晶晶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恩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走了一整天的山路,此时放松下来,确实感到了一丝疲惫。

他脱下那双已经湿透、结了冰碴子的靰鞡鞋,露出一双冻得有些发青的脚。

“吸——”

冰凉的空气激在脚上,让林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苏婉清突然站起身,默默地走到了灶台旁。

她提起那壶还剩大半壶的温热水,倒进了一个有些年头的破旧木盆里。

试了试水温,苏婉清红着脸,有些吃力地端着那盆温热水,一步步走到了林恩面前。

她缓缓蹲下身子,将水盆放在林恩的脚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林恩哥哥……你走了一天雪路,脚肯定冻坏了,让我……让我给你洗洗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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