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看着跪在炕沿边、浑身颤抖却眼神决然的沈若兰,林恩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窗外的风雪依旧在疯狂地拍打着窗户纸,发出“沙沙”的声响,可屋内的空气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炉膛里微弱的火光忽明忽暗地晃动着,将沈若兰那曼妙而成熟的胴体,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件大红色的贴身肚兜,紧紧地贴在她饱满而富有弹性的**上,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雪白圆润的香肩,精致精致的锁骨,在昏暗的火光下闪烁着**的象牙光泽,散发着成**人独有的温热体香。
两行清泪顺着她柔美的脸颊无声滑落,滴落在她那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微微战栗的锁骨上,瞬间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林恩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沸腾了起来,喉咙干涩得像要冒烟。
前世今生,两辈子的记忆在这一刻疯狂交织。
前世,这个温婉贤惠的女人,抱着冻得奄奄一息的女儿,在风雪中绝望地敲着他的房门。
而他却因为懦弱和自私,硬生生咬着牙没有开门,眼睁睁看着她们母女冻死在自家门外的雪垛子旁。
那一幕,是他半辈子都无法摆脱的梦魇。
而这一世,这个原本应该在风雪中凄凉死去的女人,此刻正毫无保留地跪在他的面前,卑微地乞求他的垂怜。
“嫂子,你这又是何苦……”
林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双眼瞬间变得猩红,心脏**般地剧烈疼痛起来。
他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沈若兰那双冰凉而柔嫩的双肩,想要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不!小恩,你别拉我,你听嫂子把话说完!”
沈若兰却死死地咬着下唇,身子往下一沉,任凭林恩怎么用力,她就是倔强地不肯站起来。
“嫂子是个没用的累赘,大川走了,苏家那帮**要把我们往死里逼。”
“在这个靠山屯,要是没有你,我们娘俩今天就得冻死在冰天雪地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沈若兰哭得梨花带雨,抬起那张温婉秀丽却满是泪痕的脸庞,哀求地看着林恩。
“小恩,嫂子知道你是个好人,可你才二十四岁,连个媳妇都没娶,不能被我们娘俩给生生拖垮了啊!”
“只要你肯要了嫂子,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你让我干啥我都愿意。”
“嫂子不求别的,只求你给婉清一口饭吃,护着她平平安安地长大,成不成?”
听着沈若兰那字字泣血、近乎卑微到尘埃里的哀求,林恩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住,疼得无法呼吸。
这个坚强的母亲,为了能让自己的女儿在这**的1979年活下去,竟然甘愿放弃自己所有的尊严。
林恩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酸楚和暴戾生生压了下去,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
“嫂子,大川哥救了我的命,他临死前把你们交给我,我林恩就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林恩一字一句,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股重逾千钧的坚定。
“我说过,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你们饿着,我护着你们,是心甘情愿的,不是为了图你什么。”
说完,林恩手上微微用力,不容置疑地将沈若兰那温热柔软的身躯,从冰凉的地上抱了起来,放在了发烫的土炕上。
沈若兰坐在热乎乎的炕上,身子依旧有些颤抖,她看着林恩那张年轻、刚毅而又写满真诚的脸庞。
“小恩……你越是这样,嫂子心里越是不踏实……”
沈若兰吸了吸鼻子,眼里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她甚至不敢去看林恩那清澈灼热的目光。
“在这屯子里,无名无份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人,嫂子不怕死,可嫂子怕坏了你的名声,耽误了你的大好前程……”
在这个保守的年代,一个寡妇带着闺女住进一个单身汉家里,传出去确实能让人戳脊梁骨戳一辈子。
林恩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名声着想,宁愿作践自己的善良女人,心里那道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守。
他重活一世,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弥补前世的遗憾,为了让这些真心待他的人,能够在这冰冷的世道里,活得有尊严、有温度吗?
去***名声,去***世俗眼光!
“嫂子,既然你怕名不正言不顺,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
林恩一脚跨上土炕,双手捧起沈若兰那张精致温婉的脸庞,指腹轻轻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
“我林恩这辈子,一定会娶你,一辈子疼你,护着你和婉清,谁要是敢多说一句闲话,老子就让他活不过这个冬天!”
沈若兰浑身剧烈地一震,那双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瞪大,死死地盯着林恩。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在自己眼里还是个大男孩的邻家青年,竟然会说出如此霸道、如此震撼人心的话来。
迎着林恩那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融化的灼热目光,沈若兰的心弦,在这一刻彻底绷断了。
“小恩……”
沈若兰呢喃了一声,所有的委屈、恐惧、感激和压抑在心底的情感,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与世俗,主动伸出一双莲藕般的藕臂,死死地环住了林恩那宽阔坚实的脖颈。
那具丰腴温热、散发着成熟体香的娇躯,不顾一切地贴进了林恩那血气方刚的怀抱中。
林恩只觉得怀中温玉满怀,那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瞬间将他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生生扯断。
他低吼了一声,反手将沈若兰那温热丰腴的身子死死压在了身下。
“小恩……要我……以后,嫂子就是你一个人的……”
沈若兰闭上双眼,眼角带着幸福而解脱的泪水,微微扬起那修长白皙的脖颈。
林恩粗鲁而温柔地吻上了她那颤抖而温润的红唇,瞬间将她所有的呢喃和哭腔全部吞入腹中。
大红色的贴身肚兜,在纠缠中悄然滑落,露出了**宛如羊脂白玉般的动人肌肤。
窗外,风雪依旧疯狂地呼啸着,仿佛要将这整个世界都彻底冰封。
而在这间有些简陋却异常温暖的东屋里,却正在上演着一幕春意盎然的温情。
土炕被柴火烧得滚烫,两具同样滚烫的身体,在厚重的棉被下疯狂地纠缠、索取、融合。
这是两世为人、死里逃生后的情感宣泄,也是两个在冰冷世道里苦苦挣扎的灵魂,最深沉的救赎与结合。
沈若兰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飘摇了许久的孤舟,终于找到了可以遮风挡雨的港*,只能紧紧地依附着林恩这棵参天大树。
而林恩则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去疼爱、去占有这个前世让他愧疚了半辈子的女人。
那一抹红梅傲雪般的落红,在昏暗的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也代表着沈若兰彻底告别了过去。
良久,良久。
风雪渐歇,屋内的动静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厚重的棉被下,沈若兰宛如一只慵懒温顺的波斯猫,静静地蜷缩在林恩宽阔的怀抱里。
她那张原本有些苍白的脸庞上,此刻满是欢愉过后的潮红,眉眼间春意盎然,散发着极致的**风韵。
林恩单手搂着她那纤细却极其丰腴的腰肢,粗糙的大手在温润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
“小恩……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沈若兰用指尖在林恩结实的胸肌上轻轻画着圈,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和不真实的幸福感。
“不是做梦,嫂子,以后有我,天塌下来我顶着。”
林恩紧了紧手臂,在她的额头上深情地吻了一下。
听到林恩还喊自己“嫂子”,沈若兰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有些娇嗔地往他怀里拱了拱。
“还叫嫂子?该改口了,坏胚子……”
那吴侬软语般的娇嗔,听得林恩心里一荡,忍不住又在她那丰腴的臀部狠狠捏了一把。
沈若兰惊呼了一声,红着脸拍掉了他的坏手,脸上满是甜蜜的笑意。
“好了,不闹了,婉清那丫头在西屋呢,要是让她听见什么动静,我这当**以后还怎么见人。”
沈若兰有些吃力地撑起身子,开始穿衣服,动作间,成**人的风情展露无遗。
“小恩,我得回西屋去睡了,免得明早婉清醒了找不见我,起疑心。”
穿好衣服后,沈若兰有些依依不舍地在林恩唇上啄了一下,美眸中满是温柔。
“好,听你的,慢点走,炕上热,别凉着。”
林恩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宠溺。
沈若兰温顺地了点头,这才蹑手蹑脚地推开东屋的房门,悄无声息地回了西屋。
目送着沈若兰离开,林恩躺在温热的炕上,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今晚,他不仅彻底改变了沈若兰和苏婉清的命运,更是将这个完美的女人彻底变成了自己的。
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淡淡体香,林恩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满足。
然而,就在他闭上双眼,准备在幸福中沉沉睡去的时候。
轰隆——!
突然,林恩的脑海中,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惊天动地般的轰鸣声!
那声音宏大而悠远,仿佛是远古的洪荒巨兽在咆哮,震得林恩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瞬间僵硬在炕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一股强烈的眩晕感便瞬间袭来。
紧接着,林恩惊讶地发现,自己“看”到了一幕不可思议的画面。
他的意识,在这一瞬间,仿佛被强行拉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神秘领域。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片空旷、寂静、甚至显得有些灰蒙蒙的奇异空间。
林恩环顾四周,心中暗自盘算了一下,这片空间的面积极大,约莫有两亩地大小。
脚下,是一片肥沃到极致、甚至隐隐有些发黑的泥土,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泥土芬芳。
在长白山脚下生活了二十四年的林恩,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最顶级的黑土地!
在这样的黑土地上,种什么庄稼,都能获得惊人的丰收!
而在他的头顶上方,并没有日月星辰,只有一层淡淡的、宛如实质般的白色光膜,将整个空间牢牢地包裹在其中,散发着柔和而微弱的光芒。
这层光膜,仿佛阻隔了外界的一切严寒与风雪,使得空间内的温度始终保持在一种温暖如春的状态。
林恩顺着黑土地边缘走去,突然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潭清澈见底的泉水。
那泉水正从不知名的地方缓缓涌出,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潭,水质清冽,散发着丝丝缕缕甘甜的气息。
林恩甚至能感觉到,那水潭里蕴**一种难以言喻的勃勃生机。
“这……这是什么鬼地方?我难道又重生了?”
林恩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疼痛感非常真实,说明这绝对不是做梦。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在空间最角落的虚空中,正静静地悬浮着一行金色的小字。
字迹很小,但在灰蒙蒙的空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林恩屏住呼吸,仔细凝神望去。
“外界一天,空间三日。”
简简单单的八个大字,却犹如一道平地惊雷,狠狠地劈在林恩的心头,震得他浑身直打哆嗦!
外界一天,空间三日!
这竟然是三倍的时间流速!
这就意味着,如果他在这里面种植农作物,成熟的速度将会是外界的三倍!
在这个买什么都要凭票、家家户户都饿得面黄肌瘦的1979年,这代表着什么?
这代表着,他林恩拥有了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超级粮仓!
他不仅能让沈若兰和苏婉清天天吃上精细粮,甚至还能在这个艰难的年代,悄悄积累起富可敌国的财富!
想到这里,林恩的心脏开始“噗通噗通”剧烈地狂跳起来,呼吸也变得无比急促。
“冷静,必须要先测试一下,这玩意到底怎么用!”
林恩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心神退出了那片奇异的空间,意识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东屋**中。
他睁开眼,从炕上坐了起来,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
此时,他的目光落在炕沿旁,用来喝水的、有些掉漆的白底红字搪瓷缸子上。
在1979年的中国,这搪瓷缸子绝对算是最常见的物件了。
林恩深吸了一口气,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个搪瓷缸子上。
“收!”
林恩在心中发出一声低喝,心念一动。
唰!
就在他念头刚落的瞬间,原本静静放在炕沿旁的搪瓷缸子,竟然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了!
林恩连忙将心神沉入脑海中的空间。
果不其然!
在空间那肥沃的黑土地边缘,此时正静静地躺着那个有些掉漆的搪瓷缸子!
“真的进去了!我的天……”
林恩激动得双手颤抖,强忍着想要仰天大笑的冲动。
他又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凝聚心神。
“出!”
林恩心念再次一动。
唰!
又是一声轻响。
只见原本在脑海空间里的搪瓷缸子,再次凭空出现在了他的右手掌心之中。
沉甸甸的,冰凉冰凉的,正是那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搪瓷缸子!
“收!出!收!出!”
林恩像是一个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一般,乐此不疲地反复测试着。
每一次,只要他心念一动,那搪瓷缸子就会在现实和空间之间,极其顺畅地来回转换,没有半点延迟。
这神奇而逆天的一幕,彻底坐实了空间的真实存在!
在这个大雪封山、物资极度匮乏、甚至可能还要面对苏家无赖报复的艰难处境下。
这个神奇的随身黑土地空间,简直就是上天赐予他林恩最大的**和底牌!
有了这片空间,有了这一潭神奇的清水,再配合上他前世丰富的丛林狩猎和采药经验。
别说是顿顿吃细粮了,他甚至能把这片黑土地,变成最顶级的野山参基地、甚至是灵芝药田!
到那时候,什么大队**苏建国,什么地痞无赖苏铁军,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群随手就能捏死的蚂蚁罢了!
“大川哥,你可以安息了……”
“这一世,我不仅会让嫂子和婉清活下去,还要让她们,成为这世上最幸福、最富有的女人!”
林恩握着搪瓷缸子,咧开嘴,无声地大笑了起来,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刺目而野心勃勃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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