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未来寿命换财富，系统却让我拯救世界

感能力，宿主将在逻辑上丧失‘享受财富’‘感受幸福’等所有能力。届时无论剩余寿命长短，人生满意度将永久归零。此状态不可逆。”
他反复读了三遍，才理解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不是“可能会归零”，是“将永久归零”。不是“情感变弱”，是“不可逆”。就像你把一台手机格式化了，数据还能找回来；但如果你把情感模块这个硬件整体卸载了，你买再多的APP都没有用了。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系统弹出了一条新消息——“友情提醒：宿主当前剩余可用杠杆次数1次。系统检测到宿主身边已出现另一位宿主，为保护您的利益，建议尽快使用最后一次杠杆。推荐选项：情感类交换。市价：你的爱情，价值两亿。”
两亿。他盯着那个数字，忽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被彻底看透之后的苦笑。系统比他自己更了解他。它知道他缺钱，就给他钱；它知道他缺地位，就给他地位。它像一个最懂你的销售员，在你最脆弱的时候递**最想要的东西，然后把账单藏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它一步一步引他走向深渊，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他最贪婪的那根神经上。
而现在，它想要他最后一根神经。它要的不是他的爱情——它要的是他活着的理由。它要他把自己活成一台机器，然后告诉他，恭喜你，你现在有钱了，但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是幸福了。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里，打了一辆车回家。出租车在深夜的高架桥上疾驰，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去，忽明忽暗。他靠在车窗上，想起第一次收到一千万转账的那个深夜，他蹲在路灯下，手抖得握不住手机。那时候他觉得自己赢了——赢了世界，赢了命运，赢了所有看不起他的人。现在他知道了，他只是一条咬了鱼饵的鱼，他以为鱼饵是肉，其实鱼饵是钩。
他把系统的光幕唤出来，光标悬停在“情感类交换”上面。两亿。他犹豫了片刻，然后按下了屏幕右上角的叉。
不是关闭，是拒绝。
5 最后的杠杆
陈默拒绝系统的第三天，**的电话打过来了。
当时他正在公司开会，手机在桌上震了三轮，挂了两轮，第三轮还在震。他扫了一眼来电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