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边走过的时候飘来一句话——“果然没出息。”
陈默站在原地，听着她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他没有回头。他只是在心里把这三个字嚼了一遍。果然。没出息。原来在她对他的所有评价里，“没出息”不是可能性之一，而是唯一的、盖棺定论的结论。他是她人生里一个已经被判了**的人，只是他自己直到今天才发现。
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阳光依然很好。他站在写字楼前的广场上，抬头看着那片被玻璃幕墙切割成无数小块的天空，深深地吸了口气。空气里有汽车尾气的味道，有写字楼中央空调排出来的热气，有绿化带里刚浇过水的泥土味。这些味道他在这个城市里闻了四年，今天第一次觉得它们是自由的。
他掏出手机，想给系统发一条消息——虽然他不知道怎么给系统发消息。但光幕自动弹了出来。
“恭喜宿主完成首次交换。当前宿主剩余寿命评估：59年（原始寿命76年，首次交换已扣除1年，实际剩余寿命有待后续交换核减）。系统提示：新手福利仍在有效期内，剩余可用杠杆次数：2次。建议宿主趁热打铁，继续交换。”
“我可以换什么？”
光幕上弹出了一整屏的选项。财富——已解锁。健康——可兑换。寿命——可兑换（反向交易暂不支持）。情感——可兑换。记忆——可兑换。技能——可兑换。社会地位——可兑换。每一个选项后面都跟着一个数字，标着“当前市价”。
陈默的手指从屏幕上滑过，在“寿命”那一栏停了一下。他的原始寿命是七十六岁，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任何意外，他能活到七十六。他已经用了一年，还剩五十九年。如果他再换五年出去，还剩五十四年——比平均寿命短了一些，但也不算太亏。关键是，这五年的十倍杠杆能换来什么？五十年寿命？还是相当于五千万的财富？他不确定，系统没有明说。
他想了想，按下了“再次交换”的按钮。这次他选了五年。
“交换成功。扣除5年寿命（享受10倍杠杆，实际扣除5年）。获得：财富增值至5000万元。附带礼包：社会地位提升卡×1，使用后可获得一份年薪百万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