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老头的一个巴掌,扇没了他儿子的十亿合同
赵盈把笔记本电脑打开,搁在桌上,屏幕转向所有人。
屏幕亮起,是地铁车厢顶部的监控画面。
时间戳:07:52:13。
我靠在座位上闭眼戴着降噪耳机。
一个穿灰色夹克的老头从车厢另一头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
他在我面前停了两秒,低头看了看我。
然后扫了一圈车厢。
他弯腰凑到我耳边说了句什么。
我没反应。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大了些,嘴唇动作很夸张。
我的眼皮动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了手。
老头右手掌心张开,手臂甩出,抽在我左脸上。
我被打懵了,耳机飞出,身体歪倒撞在扶手杆上。
而老头在我挨完巴掌的零点三秒内,整个人往后一仰。
后脑勺对准座位腿,精准地倒了下去。
老头躺在地上嚎叫,我捂着脸还没站稳。
金耳环大妈就冲上来,*住我的头发往下拽。
几缕断发缠在她指缝间。
光头男乘客围上来堵门时,老头在地上偷偷翻身。
对着镜头竖了一个中指。
然后他又翻回去,继续嚎。
赵盈按了暂停,画面定格在老头竖中指的那一帧。
老头脸色惨白,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裕华靠在墙上,金丝眼镜断了。
他眯着眼看完视频,双手紧攥着裤缝,指节泛白。
李卓远跪在地上,看完视频后,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
“顾董,我不知情……这都是我爸和老周自作主张。”
“跟我没关系……”
我没看他,伸手拿过赵盈递来的文件。
我拿起文件,封面烫金字写着:华澜资本·战略投资协议。
金额一栏,十个亿,大写的壹拾亿元整。
最后一页的甲方签字栏,空着。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那份合同,李卓远的喉结猛地动了一下。
“顾董……”
他往前膝行两步,西装裤的膝盖磨破了,露出磨破的皮肉。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脸上满是冷汗。
“求求您……那是三千人的活路……我错了,我给您磕头——”
“砰。”
“砰。”
“砰。”
他额头撞在水泥地上,第三下时,皮肉开裂,血顺着鼻梁流下。
我低头看着他,把那三页纸举到他眼前。
然后一页一页,慢慢撕了。
我慢慢将合同撕碎,纸屑落在他磕破的额头上,沾上血迹。
“我的钱,”我说,“不养白眼狼。”
李卓远瞳孔涣散,嘴唇翕动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三秒后,他的手机响了。
免提。
银行信贷部的声音传来。
“**,十点整已过,华澜资本的注资确认函未收到。”
“根据贷款协议第十七条,我行即刻启动资金回收程序。”
“请您在三个工作日内偿还全部贷款本息共计四亿七千万元。”
“另外,**名下的三处不动产,已进入司法冻结流程。”
嘟——嘟——嘟——
忙音在警务室里回荡。
他跪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老头终于反应过来,从地上爬起来,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裤*位置洇出一**水渍。
一股氨味散开,周裕华忍不住干呕。
老头连滚带爬地凑到我脚边,手去抓我的裤腿。
指甲在布料上刮出刺啦的响声。
“姑娘,姑娘!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你是大老板!”
“我就是一个老头子不懂事!你行行好,别跟我计较……”
他磕头,额头撞在我的鞋面上。
鼻涕眼泪血混在一起,糊在我的鞋帮上。
我收回脚,站了起来。
“乘警同志。”我转向年长的那个。
“车厢监控你看到了,谁先动手,谁在讹诈。”
“我现在正式报案:一,寻衅滋事;二,敲诈勒索。”
我看了一眼周裕华。
“三,伪造医疗文书。”
又看了一眼门外还在直播的网红。
“四,网络诽谤和侵犯个人隐私。”
年长乘警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走到老头面前。
从腰间取下**,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
“咔嚓。”
老头的手腕被铐住了,他呆呆地低头看着手上的铁环,一脸茫然。
周裕华转身想跑,两个黑西装一左一右堵在门口。
他撞上去被弹回,摔倒在地。
***剧情反转也太狠了!!!
碰瓷碰到十亿投资人头上哈哈哈哈这老头祖坟冒青烟了!
三十八万人在线看社死我可以吹一辈子!!
赵盈走到网红面前,微笑着对着镜头。
“华澜资本法务部正式**。”
“该直播全程涉及未经授权传播我方负责人肖像与个人信息。”
“我方将依法追究主播及平台连带责任。”
“索赔金额不低于一千万元***。”
网红的脸,一秒之内从兴奋变成了惨白。
她哆嗦着关掉了直播。
我踩着满地的碎纸屑、花生米、断掉的金丝眼镜和老头的假牙。
一步步走了出去。
站台上,六月的阳光照进来。
三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出站口,司机拉开了后门。
赵盈跟在身后,替我整了整被扯裂的衣领。
“顾董,脸上的伤,要不要先去医院?”
“先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