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侦探格外怂

来源:fanqie 作者:任宏露 时间:2026-06-04 06:02 阅读:10
这个侦探格外怂刘阳陈默新热门小说_小说免费阅读这个侦探格外怂(刘阳陈默)
史上最尴尬的入室行窃(续)------------------------------------------。,也不是楼下便利店关东煮的味道。是油条的香味,混着豆浆的甜香,真实得不像幻觉。,心想自己肯定是饿出幻觉了。昨晚那桶方便面根本不顶饱,凌晨四点他就饿了,硬是靠喝水撑到睡着。。。。,刺眼的白光让他眯起眼。等他适应了光线,看到的第一幕让他怀疑自己还在做梦——,面前摆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油条、包子、茶叶蛋,还有两杯热气腾腾的豆浆。这小子正安安静静地剥着一个茶叶蛋,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发出声音吵醒他。“你怎么进来的?”刘阳从床上弹起来,后脑勺差点撞到墙上。“门没锁啊。”陈默理所当然地说。“门锁不是被你弄坏了吗?对啊,所以一推就开了。……”。,先处理最紧迫的问题:“你坐在我办公室里吃早饭是什么意思?”
“不是吃早饭,是带早饭。”陈默把塑料袋往前推了推,“给你带的。豆浆还热着,趁热喝。”
刘阳低头看了看那个塑料袋。油条金黄,包子还冒着热气,豆浆杯上印着“永和豆浆”的logo——不是楼下那种一块钱一袋的杂牌豆浆,是正儿八经早餐店买的。
他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豆浆里放了什么?”
“什么都没放。”
“我不信。”
“真的。”陈默急了,为了证明清白,他拿起另一杯豆浆,插上吸管,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你看,我喝了,没毒。”
刘阳盯着他看了五秒钟。
没翻白眼,没口吐白沫,确实不像中毒的样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刘阳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还债啊。”陈默说,“昨晚欠你八十三块五的锁钱,我没钱还,就用人情抵。以后我给你带早饭,打扫卫生,跑腿买东西,慢慢还。”
他说得一脸认真,好像这是什么天经地义的道理。
“我不需要你抵债,你走就行。”
“那不行。”陈默摇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虽然干过贼,但信用还是要讲的。”
刘阳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他现在严重怀疑这小子昨晚不是来偷东西的,是来碰瓷的。**失败然后赖上受害者,这算什么新型**吗?
“你……”刘阳正要开口赶人,一个声音比他先炸开了。
“刘侦探!刘侦探!不好了!”
楼梯间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圆滚滚的身影冲进了侦探社。
王富贵。
刘阳的房东,也是这栋楼里所有商户的房东。五十多岁,秃顶,肚子大得像怀了六个月,为人极度抠门但又极度八卦,是向阳路出了名的大喇叭。
此刻他满脸通红,气喘吁吁,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整个人像是随时要背过气去。
“王叔,你干嘛?”刘阳赶紧扶住他,“心梗了打120,跑我这儿没用啊。”
“不是心梗!”王富贵抓住刘阳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是……是……我家的……翡翠大白菜!”
“翡翠大白菜?”刘阳把王富贵按到沙发上,顺手拿起陈默刚放下的豆浆喝了一口,“什么翡翠大白菜?你家不是只有酸菜吗?”
“不是吃的!”王富贵急得跺脚,“是我家的传**!我太爷爷传下来的翡翠大白菜!不见啦!”
刘阳喝豆浆的动作停住了。
“传**?翡翠的?”
“对!”
“你家有翡翠传**?”
“当然有!”
“你家那沙发破得都露出海绵了,你说你家有翡翠传**?”
“那不一样!”王富贵急得脸都涨红了,“沙发是身外之物,传**是精神寄托!再说了,我又不坐沙发,我坐那个破藤椅。”
逻辑鬼才。
刘阳叹了口气,把豆浆放下,表情稍微严肃了一点:“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
“今天早上!”王富贵说,“我每天早上出门前都要看一眼那个大白菜,今天一看,没了!就剩一个空盒子!”
“盒子放在什么地方?”
“客厅的博古架上。”
“你家有博古架?”
“有!上面全是古董!”
刘阳沉默了。
他认识王富贵三年了。这三年里,王富贵收他房租从来都是精确到分,修个水管要磨蹭半个月,楼道灯泡坏了他能拖到所有租客联名投诉才换。这样一个抠到骨子里的人,家里有一博古架的古董?
还有翡翠传**?
听起来像个段子。
“你报警了吗?”刘阳问。
“没有!”王富贵摇头,“我这不先来找你了吗?你是侦探,破案的,肯定比**管用。”
刘阳很想说“那是因为**不会收你三百块一次的破案费”,但职业素养让他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王叔,你这案子……”
“我付钱!”王富贵立刻打断他,“正常收费!破了案子我给你五百!”
“……你刚才还说你那是传**,价值连城,就值五百?”
“精神价值无价,物质报酬有限嘛。”王富贵**手,嘿嘿干笑,“再说了,咱俩啥关系,谈钱多伤感情。”
刘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一千!”王富贵咬咬牙,“一千块,不能再多了!”
“两千。”
“一千五!”
“成交。”
两人击掌为誓。刘阳从抽屉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委托书,让王富贵在上面签字画押。
陈默在旁边看完了全程,眼睛越睁越大。
等王富贵签完字,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是侦探?”
“是啊,昨晚跟你说过了。”刘阳头也不回地说。
“你真的会破案?”
“废话。找猫找狗查**,都是我的业务范围。”
“那……传**失窃也算?”
“当然算。**案,我这侦探社的主营业务。”
陈默的表情变得很微妙。他看着刘阳翻找笔记本的动作,看着刘阳把豆浆油条往旁边一推清出桌面,看着刘阳一本正经地开始询问王富贵细节——
这个人,这个昨天晚上还在深夜打游戏、吃一块五一桶泡面、连门锁都懒得修的颓废青年,居然真的是个侦探?
“我要参加。”陈默突然说。
刘阳转头看他。
“你参加什么?”
“破案。找那个翡翠大白菜。”陈默的眼睛亮得惊人,“这是我扬名立万的机会。”
“你一个贼,扬什么名立什么万?”刘阳感觉血压在往上升。
“我可以转型!从贼到侦探助手,这也是一种职业发展路径。”
“哪来的职业发展路径?你给我找出来一个!”
“影视剧里多得是。”陈默振振有词,“《神探夏洛克》里的莫里亚蒂,《猫鼠游戏》里的弗兰克,《都市猎人》里的……”
“停停停。”刘阳按住太阳穴,“你说的那是反派。”
“反派也是职业的一种。”
刘阳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跟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家伙纠缠。他转向王富贵:“王叔,带我们去你家看看现场。”
“去是可以,”王富贵犹豫地看了一眼陈默,“这位是……”
“我徒弟。”刘阳面无表情地说。
“什么时候的事?”陈默惊喜地问。
“刚才,出于无奈。”刘阳已经开始往楼下走了,“别高兴太早,只是实习期。实习期零工资,不包吃住,表现不好随时开除。”
“没问题!”陈默立刻跟上,“我一定好好表现!”
王富贵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脸困惑地跟在后面。
三人下楼,拐进隔壁单元门。王富贵住在四楼,没有电梯,楼梯间里弥漫着一股常年不散的油烟味和旧墙皮的霉味。
陈默一路上都在东张西望,不时发出“这个监控探头是假的那个消防栓里肯定没水”之类的评论,语气里透着一种专业人士的自信。
刘阳懒得理他,心里盘算着王富贵说的那些话有多少可信度。
传**、翡翠大白菜、博古架上的古董——这些词汇跟王富贵这个抠门房东实在太不搭了。但王富贵那副着急的样子又不像是装的。
该不会是什么假货,他自己不知道吧?
上了四楼,王富贵掏出钥匙打开402的门。
门一开,刘阳愣住了。
客厅的布置跟他想象中的“抠门房东之家”完全不同。墙上挂着字画(落款不认识),红木沙发(虽然是仿的),墙角确实立着一个博古架,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
“怎么样?”王富贵有些得意,“我家还行吧?”
“都是假的吧?”刘阳直言不讳。
“当然是假的。”王富贵理直气壮,“真的要好几百万,我哪买得起。但假的怎么了?假的不也是艺术品吗?你看看这做工,这纹理,这……”
“翡翠大白菜在哪儿?”
王富贵指了指博古架正中间的位置。
那里确实有一个空盒子。红木底座,玻璃罩子,里面原本应该放着什么东西的位置,现在空空如也。
刘阳走近看了看。盒子上没有撬痕,玻璃罩完好,就是里面的东西不见了。
“你确定昨晚还在?”
“确定!”王富贵拍着**,“我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看一眼,昨晚十一点还在呢!”
“门锁呢?有被撬的痕迹吗?”
“没有,我检查过了。”
刘阳皱起眉头。门锁没有被撬,屋内没有翻动的痕迹,其他“古董”一件没少,只丢了博古架正中间最显眼的那个东西。
这不是专业小偷的手法。专业小偷不会只偷一件,更不会挑最显眼的偷。
“你最近跟谁结过仇吗?”刘阳问。
“没有啊,我跟邻里关系可好了。”
“有没有人来你家做过客,看到过这个翡翠大白菜?”
“有啊,隔壁老李上周来喝过茶。还有楼下张阿姨,上个月借酱油的时候……”
“还有谁?”
“还有……”王富贵想了想,“我前妻?”
刘阳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先说隔壁老李。你跟他关系怎么样?”
“还行,就是普通邻居。”
“他跟你有什么过节吗?”
王富贵犹豫了一下:“也不算过节吧……就是……他嫌我半夜唱戏。”
“你半夜唱什么戏?”
“京剧。《****》。我睡不着的时候喜欢来两嗓子,陶冶情操嘛。”
刘阳想象了一下半夜三更隔壁传来《****》的场景,顿时觉得老李没拿刀冲过来已经很克制了。
“你觉得老李有可能偷吗?”
“不太可能吧,他上个月刚装的心脏支架,搬不动重东西。”
“翡翠大白菜很重?”
“比手机重点。”王富贵比划了一下,“大概这么长,这么宽,也就一斤多。”
“那心脏病人搬得动。”刘阳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前妻呢?为什么是前妻?”
“感情不和离了呗。她觉得我太抠,我觉得她太能花钱。”
“她有可能回来偷吗?”
王富贵想了想,摇头:“不太可能。她嫁到外地去了,三年没回来过了。再说她要偷也是偷存折,偷个假翡翠干嘛。”
“你那传**到底是真是假?”
“……应该是真的吧?我太爷爷传下来的。”
“你太爷爷是什么人?”
“开当铺的。”
开当铺的传下来一块翡翠——那倒是有可能真值点钱。
刘阳合上笔记本,开始在客厅里转圈。陈默也跟着转,但转了两圈就撞上了博古架,差点把一个青花瓷瓶碰下来。
“你站着别动。”刘阳面无表情地说。
“我想帮忙。”
“你帮忙的最好方式就是站在原地保持静止。”
陈默委屈地在墙角站定了。
刘阳继续勘查现场。他蹲在博古架前仔细观察那个空盒子。玻璃罩上没有指纹——要么是戴了手套,要么是擦过了。盒子底座与架面之间有一圈浅浅的灰尘印,说明这个盒子确实在这里放了很久。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从侧面照向博古架的木质表面。
在架面上,空盒子前方的位置,有一些细微的粉末。
“王叔,”刘阳问,“你这个博古架多久没擦了?”
“呃……半年前大扫除擦过一次?”
“也就是说,正常情况下,这个位置应该有一层薄灰。”
“对。”
“那这撮粉是什么?”
刘阳指着空盒子前方那撮细微的粉末。灰白色的,很细,不像木头屑,也不像墙灰。
王富贵凑过来看了看,脸色突然变得很奇怪。
“这是……”
“你认识?”
王富贵沉默了三秒钟,然后以一种极不自然的语气说:“不认识。”
刘阳眯起眼睛。
当了三年侦探(虽然主要业务是找猫),他练就了一个本事——识别撒谎。王富贵刚才那三秒的犹豫,那个不自然的音调,那个躲闪的眼神,全都在说“我在撒谎”。
“真不认识?”
“真的!我能认识什么呀,我又不懂这些。”
不对劲。
但刘阳没有追问。他把那撮粉末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用纸巾包好,放进口袋。
“我们接下来排查嫌疑人吧。”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先从隔壁老李开始。”
“好嘞!”陈默立刻来劲了,“我去敲门!”
他转身就往门外冲,走了两步被自己昨晚踩变形的鞋带绊了一下,一个趔趄撞在门框上。
咚的一声,门框上的灰都被震下来了。
刘阳闭上眼睛,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趁事情还没闹大,直接把这个便宜徒弟扫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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