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捐肾给白月光？我摊牌了，整座医院我家的
说了好多难听的话，还推了我一把。我头撞到墙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围观的人群里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天哪，人家都病成那样了，还推人？"
"太狠了吧？"
"她就是不想捐肾，所以想把人弄死，死了就不用捐了。"
我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连平时跟我打过几次招呼的几个护工阿姨，都在用一种陌生的眼光看我。
"我没有推她。十分钟前我还在食堂切菜，刘婶可以作证。"
"谁是刘婶？一个食堂的洗碗工？她的话能信吗？"王桂芬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站在白若若身边，一脸心疼地给她擦血迹，"你们这些下九流的人就爱相互包庇。"
赵德胜也赶到了。他看了看现场，皱起眉头："把白若若送回病房，先检查有没有脑震荡。"
两个护工把白若若抬上担架。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到指甲掐进了我的皮肤。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只有我一个人听得到："沈念安，乖乖把肾交出来，否则下次就不只是磕个头了。"
她的声音冰凉、清晰，没有一丝虚弱。
我低头看着手腕上被她掐出的红印，什么都没说。
担架走远了，人群慢慢散去。
顾承安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沈念安，我不管你有没有推她，但是从今天开始，你不准再接近若若。她要什么你让护士转达，你少在她面前碍眼。"
"她诬陷我，你不问清楚？"
"你有证据证明你没推她吗？"
"走廊里有监控。"
顾承安的表情变了一瞬，很快恢复平常："监控的事我来处理。你别操心了。"
他转身走了。
我知道他会去做什么。销毁监控，或者让监控"恰好"那段时间出了故障。
果然，当天晚上我去找安保处调监控的时候，安保处的人告诉我："不好意思，那段走廊的监控今天下午出了技术故障，从一点到三点的画面全部丢失了。"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回到家，家里漆黑一片。客厅桌上放着一份离婚协议书。
我打开灯，拿起来看了一遍。协议上写着：女方自愿放弃全部婚内财产，净身出户。
最后一页有一行手写的字，顾承安的笔迹："签完字再捐肾，我可以在术后给你五万块手术恢复费。"
五万块。这就是他觉得我一颗肾值的价钱。
我把协议放回桌上，拿了一床被子，睡在沙发上。
凌晨两点，手机亮了。
那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发来一条长消息。
"白若若，去年三月至今，先后去过六次健身房，三次蹦极，两次漂流。没有任何一家三甲医院的就诊记录。唯一的就诊记录来自仁和医院，主治医生赵德胜。另外，去年二月，她有一笔三十万元的消费，收款方是一家已经注销的小诊所，户主张伟民。"
我把这条消息看了三遍。
三十万，一家已经注销的小诊所。
她花三十万买了一份假的病历。
我截了图存好，删掉了聊天记录。
窗外开始下雨了。我裹紧被子，手里攥着那个信封里的体检报告。
顾承安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给我做了体检。白若若花三十万买了一份假的重病诊断。赵主任收了好处费，帮她签了确诊报告。而他们现在要逼我把一颗肾掏出来，交给一个根本没有病的人。
这三个人，一个是我丈夫，一个是他的初恋，一个是他的上级。
我一个食堂洗碗的，怎么赢？
除非我不按他们的规则玩。
第九章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去了一趟城南的仁济医院。
挂号的时候，我用的是自己的***，沈念安三个字清清楚楚地打在就诊卡上。没有人认识我。
我挂了肾内科的号，做了一套完整的肾功能检查。检查结果出来之后，我对着化验单看了很久。
一切正常。
两个肾都好好的，不需要任何人来救我的命。
但这不是我来的目的。
我把化验单折好放进包里，去了第二个科室。
"医生，我最近总觉得腰疼，尿里有泡沫，人也没
围观的人群里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天哪，人家都病成那样了，还推人？"
"太狠了吧？"
"她就是不想捐肾，所以想把人弄死，死了就不用捐了。"
我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连平时跟我打过几次招呼的几个护工阿姨，都在用一种陌生的眼光看我。
"我没有推她。十分钟前我还在食堂切菜，刘婶可以作证。"
"谁是刘婶？一个食堂的洗碗工？她的话能信吗？"王桂芬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站在白若若身边，一脸心疼地给她擦血迹，"你们这些下九流的人就爱相互包庇。"
赵德胜也赶到了。他看了看现场，皱起眉头："把白若若送回病房，先检查有没有脑震荡。"
两个护工把白若若抬上担架。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到指甲掐进了我的皮肤。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只有我一个人听得到："沈念安，乖乖把肾交出来，否则下次就不只是磕个头了。"
她的声音冰凉、清晰，没有一丝虚弱。
我低头看着手腕上被她掐出的红印，什么都没说。
担架走远了，人群慢慢散去。
顾承安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沈念安，我不管你有没有推她，但是从今天开始，你不准再接近若若。她要什么你让护士转达，你少在她面前碍眼。"
"她诬陷我，你不问清楚？"
"你有证据证明你没推她吗？"
"走廊里有监控。"
顾承安的表情变了一瞬，很快恢复平常："监控的事我来处理。你别操心了。"
他转身走了。
我知道他会去做什么。销毁监控，或者让监控"恰好"那段时间出了故障。
果然，当天晚上我去找安保处调监控的时候，安保处的人告诉我："不好意思，那段走廊的监控今天下午出了技术故障，从一点到三点的画面全部丢失了。"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回到家，家里漆黑一片。客厅桌上放着一份离婚协议书。
我打开灯，拿起来看了一遍。协议上写着：女方自愿放弃全部婚内财产，净身出户。
最后一页有一行手写的字，顾承安的笔迹："签完字再捐肾，我可以在术后给你五万块手术恢复费。"
五万块。这就是他觉得我一颗肾值的价钱。
我把协议放回桌上，拿了一床被子，睡在沙发上。
凌晨两点，手机亮了。
那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发来一条长消息。
"白若若，去年三月至今，先后去过六次健身房，三次蹦极，两次漂流。没有任何一家三甲医院的就诊记录。唯一的就诊记录来自仁和医院，主治医生赵德胜。另外，去年二月，她有一笔三十万元的消费，收款方是一家已经注销的小诊所，户主张伟民。"
我把这条消息看了三遍。
三十万，一家已经注销的小诊所。
她花三十万买了一份假的病历。
我截了图存好，删掉了聊天记录。
窗外开始下雨了。我裹紧被子，手里攥着那个信封里的体检报告。
顾承安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给我做了体检。白若若花三十万买了一份假的重病诊断。赵主任收了好处费，帮她签了确诊报告。而他们现在要逼我把一颗肾掏出来，交给一个根本没有病的人。
这三个人，一个是我丈夫，一个是他的初恋，一个是他的上级。
我一个食堂洗碗的，怎么赢？
除非我不按他们的规则玩。
第九章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去了一趟城南的仁济医院。
挂号的时候，我用的是自己的***，沈念安三个字清清楚楚地打在就诊卡上。没有人认识我。
我挂了肾内科的号，做了一套完整的肾功能检查。检查结果出来之后，我对着化验单看了很久。
一切正常。
两个肾都好好的，不需要任何人来救我的命。
但这不是我来的目的。
我把化验单折好放进包里，去了第二个科室。
"医生，我最近总觉得腰疼，尿里有泡沫，人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