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每嘚瑟一回全家就遭殃一回
气里带着一种特殊的试探。
那种试探，钱桂芳太熟悉了。
因为她自己经常用同样的语气去试探别人。
"谁说钱不够花了？"钱桂芳的声音立刻变了调，高了八度。
"那怎么还跑网约车？"
"他那是……那是锻炼身体！坐办公室坐多了，出去活动活动。"
金婶哦了一声，语气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锻炼身体跑网约车？那你家远舟可真会锻炼。"
钱桂芳把门关上的时候，脸色铁青。
然后她转过身，冲着厨房喊了一声。
"苏念！你给我出来！"
我放下铲子，走出去。
"远舟是不是在跑网约车？"
"妈……"
"你别妈我。是不是？"
"是。"
钱桂芳的胸口起伏了几下。
我以为她会生气，因为瞒着她。
不是。
她坐到沙发上，拍了一下大腿。
"一个月挣多少？"
"妈，这个事儿您别往外说。远舟在银行上班，银行不允许兼职，要是被领导知道了……"
"我问你一个月挣多少！"
"六千左右。"
钱桂芳的眼睛亮了。
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一种熟悉的光芒。
和她知道小棠笔试过了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的脊背凉了一截。
"妈，您听我说完。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金婶那边，您就说她看错了。远舟的工作比什么都重要，他要是在银行干不了了，我们一家的收入直接腰斩。"
钱桂芳点了点头。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不说。"
"您答应我。"
"我答应你还不行吗？我又不傻。"
她说"我又不傻"的时候，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五秒。
她把目光挪开了。
我知道，我拦不住她。
接下来的三天，我寸步不离地盯着钱桂芳。
上班的时候让贺建民盯着。
**天，我有个重要会议，早上七点就出了门。
贺建民八点去菜市场买菜。
钱桂芳一个人在家。
后来的事情，是楼下的张嫂告诉我的。
那天上午九点多，钱桂芳出了门。
她没去菜市场，没去超市。
她去了小区东门外的早餐店。
那个早餐店是小区住户的聚散地。每天早上一群人坐在塑料凳上，边吃包子边聊天。
钱桂芳去的时候，店里坐了七八个人。
其中有一个人，叫刘建华。
刘建华住五号楼，下岗两年了，老婆在超市打零工，一个月两千
那种试探，钱桂芳太熟悉了。
因为她自己经常用同样的语气去试探别人。
"谁说钱不够花了？"钱桂芳的声音立刻变了调，高了八度。
"那怎么还跑网约车？"
"他那是……那是锻炼身体！坐办公室坐多了，出去活动活动。"
金婶哦了一声，语气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锻炼身体跑网约车？那你家远舟可真会锻炼。"
钱桂芳把门关上的时候，脸色铁青。
然后她转过身，冲着厨房喊了一声。
"苏念！你给我出来！"
我放下铲子，走出去。
"远舟是不是在跑网约车？"
"妈……"
"你别妈我。是不是？"
"是。"
钱桂芳的胸口起伏了几下。
我以为她会生气，因为瞒着她。
不是。
她坐到沙发上，拍了一下大腿。
"一个月挣多少？"
"妈，这个事儿您别往外说。远舟在银行上班，银行不允许兼职，要是被领导知道了……"
"我问你一个月挣多少！"
"六千左右。"
钱桂芳的眼睛亮了。
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一种熟悉的光芒。
和她知道小棠笔试过了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的脊背凉了一截。
"妈，您听我说完。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金婶那边，您就说她看错了。远舟的工作比什么都重要，他要是在银行干不了了，我们一家的收入直接腰斩。"
钱桂芳点了点头。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不说。"
"您答应我。"
"我答应你还不行吗？我又不傻。"
她说"我又不傻"的时候，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五秒。
她把目光挪开了。
我知道，我拦不住她。
接下来的三天，我寸步不离地盯着钱桂芳。
上班的时候让贺建民盯着。
**天，我有个重要会议，早上七点就出了门。
贺建民八点去菜市场买菜。
钱桂芳一个人在家。
后来的事情，是楼下的张嫂告诉我的。
那天上午九点多，钱桂芳出了门。
她没去菜市场，没去超市。
她去了小区东门外的早餐店。
那个早餐店是小区住户的聚散地。每天早上一群人坐在塑料凳上，边吃包子边聊天。
钱桂芳去的时候，店里坐了七八个人。
其中有一个人，叫刘建华。
刘建华住五号楼，下岗两年了，老婆在超市打零工，一个月两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