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捐肾给白月光？我摊牌了，整座医院我家的

第一章
冰冷的手术同意书拍在我脸上，纸张边缘划破了嘴角，一丝血珠渗出来，咸腥味弥漫在舌尖。
"赶紧签字，若若的肾等不了了。"
顾承安站在餐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桌上是我花了两个小时做的四菜一汤，他一筷子没动。
我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腹，从地上慢慢站起来："如果我不同意呢？"
"由不得你。"
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力气大到我的牙齿磕在一起，嘴里尝到更浓的血腥味。
"你能被我们顾家看上是你的福气。那个老头子玩腻了你，除了我还有谁肯要你这种货色？"
他嘴里的"老头子"，是每个月专程从海市飞过来看我的爷爷。
当初我想离开沈家过普通日子，爷爷拗不过我，只能隔三差五派人来送东西。有一回他实在不放心，亲自穿了件旧夹克来医院食堂找我，被后厨的人看见了，谣言当天就传遍了整个仁和医院。
"食堂那个洗碗的沈念安，被一个老头包养了。"
我解释了一百遍没人信。
顾承安倒是信了，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真假。他需要的只是一个没有娘家撑腰、随时可以拿捏的老婆。所以他大大方方地娶了我，逢人就说自己心胸宽广，不计较妻子的"过去"。
结婚那天，**王桂芬拉着我的手，笑眯眯地对亲戚们说："我们家承安就是心善，换了别人家，哪敢娶这种来路不明的女人。"
我忍了。
我以为只要真心对他好，他早晚会看到我这个人。
可现在他把手术同意书甩在我脸上，要我把一颗肾挖出来送给他的初恋白若若，语气和神态，就像在要求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你到底拿我当什么？"我盯着他的眼睛问。
顾承安松开我的下巴，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好像刚才触碰的是什么脏东西。
"当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深吸一口，烟雾喷在我的脸上。我的气管猛地收紧，一阵剧烈的咳嗽让我弯下了腰。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若若从小身体就不好，她等了三年才等到一个配型成功的肾源，那个人就是你。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的安排？"
我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断断续续地说："顾承安，我有哮喘，你忘了？"
他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把烟掐灭在我刚炒好的菜里。
"对，你身体也不好，所以更应该趁着还能用的时候，做点有价值的事。"
我直起身，看着那盘被烟头按进去的糖醋排骨，忽然笑了。
这排骨是按他的口味做的。他喜欢甜口，不要太酸，肉要炸两遍才够酥。这些细节我记了三年，他一次都没问过我爱吃什么。
"你笑什么？"顾承安皱起眉头。
"我笑我自己。"
我拿起桌上的手术同意书，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然后整整齐齐地对折，放进了自己口袋里。
"我再想想。"
顾承安脸色变了："没什么好想的。明天若若要做术前检查，你也得去配合抽血化验，我已经跟科室打过招呼了。"
我没回答，转身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了。
门板隔绝了他的声音，我靠着门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
"小姐，老爷问您最近过得好不好，这个月的生活费已经打到您卡上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打了四个字："一切都好。"
发完之后删掉了整个对话记录。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顾承安就把我拽去了医院。
仁和医院的住院部在四楼，白若若住在最里面的单人特护病房。这种病房一天的费用抵得上我在食堂打工一个月的工资，全部挂在顾承安的名下。
走进病房的时候，白若若正靠在床头喝燕窝粥。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真丝睡衣，长发散在肩上，脸色苍白，看起来确实像个病人。
看到我们进来，她放下碗，冲我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念安姐，又麻烦你了。"
我没说话。
上个月她住院的时候，突然半夜发高烧，值班护士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