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当众踹翻我卤味桶，千亿总裁看到旧物红眼发疯

"沈女士，赵总不是谁都能见的。你连招商部都过不了，怎么见赵总？"
"麻烦你帮我转达一下，就说有个人给他带了东西，他小时候吃过的东西。"
前台姑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看我的眼神带着同情和无奈。
"沈女士，我们不能这样传话的，赵总每天要见几十个人，如果谁都能这样来。"
"那我在这等。"我拎着保温桶坐到了大堂的等候区。
前台姑娘张了张嘴，没说话，大概觉得跟我讲不通，拿起电话打给了楼上。
十分钟后，电梯门开了。
王芳踩着高跟鞋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保安。
"沈荞，你又来了？"王芳走到我面前，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上次的不耐烦了，而是一种**裸的厌恶，"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鲜时代不收你这种人。"
"王经理，我这次不是来找你的。"
"你找谁都没用。在这栋楼里，招商的事我说了算。"王芳扭头看了一眼保安，"你自己走还是让保安请你走？"
我站起来："王经理，我只想租一个最差的摊位，角落也行，没人去的位置也行，给我一个月的试营业机会。如果达不到你们的标准，我自己走。"
"你怎么这么大的脸呢？"王芳声音拔高了一个调子，引得大堂里路过的几个员工都看过来了，"上次方总来，人家那资质那品牌那包装，我都还在评估呢。你一个摆地摊的，连个营业执照都没有，你凭什么？"
"凭我的卤味好吃。"我打开保温桶，卤香弥散出来，"你尝一口就知道了。"
王芳低头看了一眼保温桶。
然后做了一件让我的血一下子冲到头顶的事。
她伸出一只脚，踩着高跟鞋，往保温桶上踹了一脚。
保温桶倒了。
盖子飞出去，卤猪蹄、鸭脖、鸡爪滚了一地。
酱汁溅在大理石地面上，也溅到了我的裤腿和鞋面上。
"这种地摊货也敢拿到我们鲜时代来？脏不脏啊？"王芳退后一步，用纸巾擦着自己鞋面上沾到的一点酱汁，满脸嫌弃。
大堂里安静了一瞬。
几个路过的员工站住了脚，有人在小声议论。
我蹲了下去。
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时候，疼了一下。
我开始用手把地上的卤猪蹄一个一个捡起来。
沾了灰的猪蹄，黏着地面灰尘的鸡爪，滚到远处的鸭脖。
我一个一个地捡。
手指碰到地面的时候是凉的，猪蹄上的酱汁粘在手心是温的。
王芳在我上方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保安，送客。"她扭头往回走。
两个保安走过来，一个拽我的胳膊，要把我拉起来。
"你们等一下，让我捡完。"我甩开保安的手。
这些猪蹄鸭脖是用张婶赊来的食材做的。
扔了我拿什么还钱。
我继续蹲在地上捡。
手指碰到保温桶底部的时候，摸到了那块手帕。
手帕也被甩出来了，沾了酱汁，落在离我一臂远的地方。
发白的棉布上，那只绣着的小**朝上，被酱汁浸了一半。
我的手伸过去，碰到手帕的瞬间，手指停住了。
因为大堂里突然安静了。
不是那种普通的安静，是所有声音同时消失的那种安静。
连空调的嗡嗡声都像是被人按了暂停。
我抬起头。
鲜时代总部大堂的正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