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三年捧他成影帝，他宠师妹夺我资源，离开后他崩了
明显：温如烟的数据全面落后于顾承泽，换人对品牌方来说是一次降级。
任何一个正常的商务决策者看到这份方案，都不会同意换人。
但第二天，何明轩给我打了电话。
"苏念，方案我看了，做得很好。但承泽那边态度很坚决，他说品牌大使一定要换成温如烟。"
"数据不支持这个决定。"
"我知道，但承泽说他可以降低自己的综艺片酬，把差价补到温如烟的推广预算里。"
我握着手机，后背靠在椅子上。
降低自己的片酬，去补贴温如烟。
我当年为了帮他把片酬从五位数谈到七位数，跟制片方吵过、拍过桌子、被人骂过"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经纪人"。
现在他要主动降价，理由是给师妹铺路。
"何明轩，你是合伙人，你觉得这个方案合理吗？"
何明轩沉默了一会儿。
"苏念，你别为难我。承泽是公司的顶梁柱，他的意思，我没办法驳。"
"他是顶梁柱？"我笑了一声，"他这根柱子，是谁竖起来的？"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方案的事你再想想吧。"何明轩用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收了尾，然后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转头看见周琳站在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嘴里的口香糖嚼得啪啪响。
"听到了？"我问。
"听到了。"周琳走进来，把门关上，"何明轩那个墙头草，顾承泽说什么他就听什么。苏姐，你还指望他帮你说话？"
"我从来没指望过任何人帮我说话。"
我打开邮箱，把对比方案转发给了吴总监的私人邮箱，附了一段话："吴总监，这是公司内部的决策分歧，我个人立场以方案数据为准。最终决定权在您。"
这封邮件，等于我越过公司，直接跟品牌方表了态。
如果顾承泽知道了，一定会发火。
但我不在乎了。
我该在乎的东西，已经一件一件被他拿走了。
当天下午，吴总监回了邮件。
只有一句话："小苏，方案收到。品牌大使的人选，我们内部再讨论。但不管结果如何，我个人很欣赏你的专业态度。"
这句话看起来是中立的，但我读出了弦外之音。
吴总监也不想换人。
可如果顾承泽坚持施压，吴总监一个市场总监，未必能扛得住来自艺人方的推拉。
果然，第二天上午，事情就变了。
顾承泽带着温如烟，直接去了品牌方的总部。
没通知我，没带方案，没走流程。
他带去的只有他影帝的脸和温如烟精心准备的一套宣传物料。
我是从周琳那里知道这件事的。
"苏姐，品牌方前台的小妹跟我说，顾承泽和温如烟今天一大早就去了，在贵宾室待了两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温如烟笑得跟偷了蜜似的。"
我放下手里的笔。
他跳过我，直接去见品牌方了。
五年来，所有品牌方的关系都是我在维护，他连吴总监的办公室在几楼都不知道。
他怎么找到的？
"你查一下，是谁给他提供的品牌方内部****。"
周琳查了十分钟，回来时脸色难看。
"是何明轩。何明轩从你之前发给他的项目对接表里调出来的。"
何明轩。
我亲手整理的对接表，我亲手发给他做备份的资料，被他转手给了顾承泽，去绕开我。
我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把桌上的文件理齐了一遍又一遍。
周琳看着我，欲言又止。
"苏姐。"
"嗯。"
"你为什么不生气？"
我抬头看着她。
"谁说我不生气？"
"但你看起来。"
"琳琳，你见过我对着谁大喊大叫吗？"
周琳摇头。
"所以你应该知道，我生气的方式，不是喊出来。"
我把那沓理得整整齐齐的文件放到一边，打开电脑，找出那份资源转让协议的草稿。
然后，我开始往里面加条款。
一条，一条，又一条。
每一条，都是我在这五年里替顾承泽打下的江山。
每一条，都是他从来没有在意过的东西。
而他签字的时候，也不会在意。
因为他从来不看合同。
下午两点，娱乐圈年度品牌榜单的发布会在城东的五星酒店举行。
我本来没打算去，但顾承泽的名字在榜单上，作为经纪人我必须到场。
到了酒店，签到台前
任何一个正常的商务决策者看到这份方案，都不会同意换人。
但第二天，何明轩给我打了电话。
"苏念，方案我看了，做得很好。但承泽那边态度很坚决，他说品牌大使一定要换成温如烟。"
"数据不支持这个决定。"
"我知道，但承泽说他可以降低自己的综艺片酬，把差价补到温如烟的推广预算里。"
我握着手机，后背靠在椅子上。
降低自己的片酬，去补贴温如烟。
我当年为了帮他把片酬从五位数谈到七位数，跟制片方吵过、拍过桌子、被人骂过"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经纪人"。
现在他要主动降价，理由是给师妹铺路。
"何明轩，你是合伙人，你觉得这个方案合理吗？"
何明轩沉默了一会儿。
"苏念，你别为难我。承泽是公司的顶梁柱，他的意思，我没办法驳。"
"他是顶梁柱？"我笑了一声，"他这根柱子，是谁竖起来的？"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方案的事你再想想吧。"何明轩用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收了尾，然后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转头看见周琳站在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嘴里的口香糖嚼得啪啪响。
"听到了？"我问。
"听到了。"周琳走进来，把门关上，"何明轩那个墙头草，顾承泽说什么他就听什么。苏姐，你还指望他帮你说话？"
"我从来没指望过任何人帮我说话。"
我打开邮箱，把对比方案转发给了吴总监的私人邮箱，附了一段话："吴总监，这是公司内部的决策分歧，我个人立场以方案数据为准。最终决定权在您。"
这封邮件，等于我越过公司，直接跟品牌方表了态。
如果顾承泽知道了，一定会发火。
但我不在乎了。
我该在乎的东西，已经一件一件被他拿走了。
当天下午，吴总监回了邮件。
只有一句话："小苏，方案收到。品牌大使的人选，我们内部再讨论。但不管结果如何，我个人很欣赏你的专业态度。"
这句话看起来是中立的，但我读出了弦外之音。
吴总监也不想换人。
可如果顾承泽坚持施压，吴总监一个市场总监，未必能扛得住来自艺人方的推拉。
果然，第二天上午，事情就变了。
顾承泽带着温如烟，直接去了品牌方的总部。
没通知我，没带方案，没走流程。
他带去的只有他影帝的脸和温如烟精心准备的一套宣传物料。
我是从周琳那里知道这件事的。
"苏姐，品牌方前台的小妹跟我说，顾承泽和温如烟今天一大早就去了，在贵宾室待了两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温如烟笑得跟偷了蜜似的。"
我放下手里的笔。
他跳过我，直接去见品牌方了。
五年来，所有品牌方的关系都是我在维护，他连吴总监的办公室在几楼都不知道。
他怎么找到的？
"你查一下，是谁给他提供的品牌方内部****。"
周琳查了十分钟，回来时脸色难看。
"是何明轩。何明轩从你之前发给他的项目对接表里调出来的。"
何明轩。
我亲手整理的对接表，我亲手发给他做备份的资料，被他转手给了顾承泽，去绕开我。
我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把桌上的文件理齐了一遍又一遍。
周琳看着我，欲言又止。
"苏姐。"
"嗯。"
"你为什么不生气？"
我抬头看着她。
"谁说我不生气？"
"但你看起来。"
"琳琳，你见过我对着谁大喊大叫吗？"
周琳摇头。
"所以你应该知道，我生气的方式，不是喊出来。"
我把那沓理得整整齐齐的文件放到一边，打开电脑，找出那份资源转让协议的草稿。
然后，我开始往里面加条款。
一条，一条，又一条。
每一条，都是我在这五年里替顾承泽打下的江山。
每一条，都是他从来没有在意过的东西。
而他签字的时候，也不会在意。
因为他从来不看合同。
下午两点，娱乐圈年度品牌榜单的发布会在城东的五星酒店举行。
我本来没打算去，但顾承泽的名字在榜单上，作为经纪人我必须到场。
到了酒店，签到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