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碎药盒那天，仇人不知她握着他罪证
，然后松手。药盒掉进地上的积水里，纸皮立刻湿透了。
“给**买这种便宜药？”赵坤摇头，“**疯了，你也跟着疯？凭着江亦辰这块废物牌子，就想翻盘？”
他抬起脚，踩在湿透的药盒上，碾了碾。纸盒碎成烂泥。
沈若烟看着那盒药。她数了三遍硬币才买下的。她母亲头疼的时候，只有这盒药能缓解。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赵坤。眼神里没有泪，没有恐惧，只有冰。结结实实的冰。
“赵总。”她开口，语调没有起伏，“您说完没有？说完请离开。鱼缸还没刷完。”
赵坤愣了一下。他大概没料到这种反应。他习惯看人哭，看人跪，看人发抖。可面前这个女人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乱吠的狗。
他的表情扭曲了一瞬。恼羞成怒的扭曲。
“行。有骨气。”他拍了拍大衣袖子，像是在掸掉什么脏东西，“希望***骨头也这么硬。”
他转身往外走。两个保镖松开江亦辰，跟在后面。最后一个保镖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了沈若烟一眼。
赵坤走到门口，忽然停住。他没回头，只是侧过脸，声音传过来。
“**，识相点就别多管闲事。不然**最后那点产业，也归我。”
脚步声远去。铁门砰地关上。
海洋馆里安静下来。日光灯管还在嗡嗡响。地上那盒烂掉的药泡在水里，散发出一股纸浆味。
江亦辰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太紧，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他的肩膀在发抖，下颌的肌肉一跳一跳。他站在那里没动，眼睛死死盯着那扇关上的铁门。
沈若烟蹲下去，把烂药盒捞起来。药片散在积水里，慢慢化开。她一片一片捡起来，放进衣兜里。
“若烟。”江亦辰在后面叫了她一声，又停住了。
“我们斗不过他。”沈若烟站起来，没有看他。她的眼睛盯着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雨还没停，“现在只能忍。”
她转过头。晨光从破窗户里透进来，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可井底有什么东西在烧。
“只能忍吗？”她重复了一遍。不像是在问他，像是在问自己。
窗外，赵坤的黑色轿车碾过水坑，扬长而去。车尾溅起的水花落在海洋馆的门牌上，把那半个残缺的霓虹字彻底打灭了。
：反派登峰造极！风光无限
电视机屏幕上的男人意气风发。
沈若烟盯着那个画面，手指无意识地抠进沙发缝里。海洋馆的休息室只有六平米，墙皮脱落，空气中飘着霉味。屏幕里的会场却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
赵坤站在****，深蓝色西装，爱马仕领带，笑容得体。他身后是一块巨大的**板，写着“全国航海业巅峰论坛”。
她抠破了沙发表面的一层皮革。
“下面，有请**航海集团总裁赵坤先生发表主旨**。”主持人的声音洪亮。
赵坤迈步上台，步伐稳健。他对着台下数百位嘉宾点头致意，姿态谦逊，像个真正的企业家。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同仁。”赵坤开口，语调沉稳，“三年前那场海难，是每一个航海人心中的痛。**先生，我的前任，就是在这场事故中不幸离世的。我接任**，不是为了权力，是为了完成他的遗志，为了不再让悲剧重演。”
他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台下响起掌声。
沈若烟的指甲断了。她没感觉到疼。
骗子。她在心里说。每一个字都是假的。
那场海难带走了她父亲。沈船长。被赵坤嫁祸的替罪羊。
屏幕上切了一段录像。是当年事故的画面，黑白色的海面上漂浮着残骸。赵坤的画外音低沉、悲痛：“**先生是我敬重的长辈，沈船长也是我共事多年的朋友。我一直想为他们做点什么。”
沈若烟的牙齿咬在一起，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朋友。他也配提这个词。
她的父亲在暴风雨里拼了命救船，最后**都没找全。赵坤却在三天后就召开了新闻发布会，把操作失误的责任全推给一个死人。
屏幕里，赵坤抬起头，眼眶微红。演技精湛。
“所以，**航海设立了专项基金，专门帮扶海难遇难者家属。我个人每年捐赠五百万，用于改善殉职船员的子女
“给**买这种便宜药？”赵坤摇头，“**疯了，你也跟着疯？凭着江亦辰这块废物牌子，就想翻盘？”
他抬起脚，踩在湿透的药盒上，碾了碾。纸盒碎成烂泥。
沈若烟看着那盒药。她数了三遍硬币才买下的。她母亲头疼的时候，只有这盒药能缓解。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赵坤。眼神里没有泪，没有恐惧，只有冰。结结实实的冰。
“赵总。”她开口，语调没有起伏，“您说完没有？说完请离开。鱼缸还没刷完。”
赵坤愣了一下。他大概没料到这种反应。他习惯看人哭，看人跪，看人发抖。可面前这个女人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乱吠的狗。
他的表情扭曲了一瞬。恼羞成怒的扭曲。
“行。有骨气。”他拍了拍大衣袖子，像是在掸掉什么脏东西，“希望***骨头也这么硬。”
他转身往外走。两个保镖松开江亦辰，跟在后面。最后一个保镖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了沈若烟一眼。
赵坤走到门口，忽然停住。他没回头，只是侧过脸，声音传过来。
“**，识相点就别多管闲事。不然**最后那点产业，也归我。”
脚步声远去。铁门砰地关上。
海洋馆里安静下来。日光灯管还在嗡嗡响。地上那盒烂掉的药泡在水里，散发出一股纸浆味。
江亦辰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太紧，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他的肩膀在发抖，下颌的肌肉一跳一跳。他站在那里没动，眼睛死死盯着那扇关上的铁门。
沈若烟蹲下去，把烂药盒捞起来。药片散在积水里，慢慢化开。她一片一片捡起来，放进衣兜里。
“若烟。”江亦辰在后面叫了她一声，又停住了。
“我们斗不过他。”沈若烟站起来，没有看他。她的眼睛盯着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雨还没停，“现在只能忍。”
她转过头。晨光从破窗户里透进来，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可井底有什么东西在烧。
“只能忍吗？”她重复了一遍。不像是在问他，像是在问自己。
窗外，赵坤的黑色轿车碾过水坑，扬长而去。车尾溅起的水花落在海洋馆的门牌上，把那半个残缺的霓虹字彻底打灭了。
：反派登峰造极！风光无限
电视机屏幕上的男人意气风发。
沈若烟盯着那个画面，手指无意识地抠进沙发缝里。海洋馆的休息室只有六平米，墙皮脱落，空气中飘着霉味。屏幕里的会场却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
赵坤站在****，深蓝色西装，爱马仕领带，笑容得体。他身后是一块巨大的**板，写着“全国航海业巅峰论坛”。
她抠破了沙发表面的一层皮革。
“下面，有请**航海集团总裁赵坤先生发表主旨**。”主持人的声音洪亮。
赵坤迈步上台，步伐稳健。他对着台下数百位嘉宾点头致意，姿态谦逊，像个真正的企业家。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同仁。”赵坤开口，语调沉稳，“三年前那场海难，是每一个航海人心中的痛。**先生，我的前任，就是在这场事故中不幸离世的。我接任**，不是为了权力，是为了完成他的遗志，为了不再让悲剧重演。”
他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台下响起掌声。
沈若烟的指甲断了。她没感觉到疼。
骗子。她在心里说。每一个字都是假的。
那场海难带走了她父亲。沈船长。被赵坤嫁祸的替罪羊。
屏幕上切了一段录像。是当年事故的画面，黑白色的海面上漂浮着残骸。赵坤的画外音低沉、悲痛：“**先生是我敬重的长辈，沈船长也是我共事多年的朋友。我一直想为他们做点什么。”
沈若烟的牙齿咬在一起，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朋友。他也配提这个词。
她的父亲在暴风雨里拼了命救船，最后**都没找全。赵坤却在三天后就召开了新闻发布会，把操作失误的责任全推给一个死人。
屏幕里，赵坤抬起头，眼眶微红。演技精湛。
“所以，**航海设立了专项基金，专门帮扶海难遇难者家属。我个人每年捐赠五百万，用于改善殉职船员的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