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被继母毁掉高考，我凭秘底逆风翻盘
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苏晚棠同学，我是北州大学考古系的顾教授。宋馆长把你的情况告诉我了。别担心，我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好苗子。明天下午两点，省博物馆见。"
我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嘴角的弧度，终于往上翘了一点。
---
3
第二天。省博物馆。
我到的时候，宋馆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五十出头，头发花白，戴一副金丝眼镜，身上永远穿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在南城考古界，他是活化石级别的人物——亲手发掘过三座战国墓，修复过两件国宝级青铜器。
"晚棠，跟我来。"
他领着我穿过展厅，走进后面的办公区。走廊里弥漫着一股防腐剂和旧纸张混合的气味，闻起来像时间本身的味道。
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已经坐了一个人。
男**约三十出头，穿一件黑色polo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正低头翻看一份文件，听到门响，抬起眼来。
眉骨很高，鼻梁挺直，下颌线利落得像刀削过。眼睛是深棕色的，光线落进去就沉下去了，看不到底。
"这是顾行舟，北州大学考古系的副教授。"宋馆长介绍，"也是我带过最出色的学生。"
"顾教授好。"我点了一下头。
顾行舟看了我一眼，没有客套寒暄，直接说："坐。"
我坐下。
他把手里的文件推过来。"你的高考成绩单、获奖记录、实习报告，我都看了。"
文件上密密麻麻标着红色批注，每一行都有。
"全国考古知识竞赛一等奖，省级文物鉴定比赛金奖，在宋馆长这里实习期间独立完成了一份殷商青铜器的修复方案——"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脸上。
"你才十七岁。这份修复方案，放到研究生里都算优秀的。"
我的手指在桌面下攥了一下。不是紧张，是一种被认可之后忽然涌上来的酸涩。
这两年，没有人——真正意义上的没有人——对我说过"你很优秀"。
在那个家里，所有的目光、资源、夸赞，都是秦若瑶的。
她的钢琴比赛，她的舞蹈汇演，她的期末成绩——哪怕只考了班级前十，徐曼凝也能在朋友圈吹上三天。
而我？
我的全国一等奖证书，被徐曼凝"不小心"压在了杂物柜最底层。我发现的时候，证书的边角已经被老鼠啃出了一个缺口。
"你的志愿被篡改的事，宋老师都跟我说了。"顾行舟的声音把我拉回来，"教育厅那边我也打了电话。程序上，恢复志愿没有问题。但时间很紧——录取工作下周就开始了。"
"我知道。"
"还有一件事。"他的表情严肃了一些，"如果要恢复志愿，就意味着要正式追究篡改者的责任。这件事，你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
我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
顾行舟盯着我看了三秒钟，然后——笑了一下。
很浅的笑，嘴角刚牵动一点就收回去了。但眼底的光是温的。
"宋老师说你心性好。看来没说错。"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这是北州大学出具的情况说明函，证明你是我系预录取的重点考生。这份函件加上教育厅的调查结果，你的志愿恢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我接过文件，指尖微微发烫。
"谢谢顾教授。"
"别谢我。"他站起来，"你凭实力考的分数，**该上的学校，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剥夺。"
他说这话的时候，窗外的阳光正好穿过百叶窗，在他的侧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
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也不是全然灰暗的。
从会议室出来，宋馆长留我在博物馆吃了午饭。食堂的阿姨给我多盛了一勺***，说小姑娘太瘦了得多吃。
我低头扒饭，差点被一块肉噎住。
不是因为肉太大，是因为鼻子突然酸了。
下午两点，手机响了。
是赵爷爷。
"晚棠，出事了。"赵爷爷的声音里带着急切，"**和你继母找上门来了，说要拿你外婆那套房子的房产证。"
我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我把门反锁了，他们进不来。但你继母在门外骂骂咧咧的，说什么那房子应该归**，你外婆立遗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苏晚棠同学，我是北州大学考古系的顾教授。宋馆长把你的情况告诉我了。别担心，我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好苗子。明天下午两点，省博物馆见。"
我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嘴角的弧度，终于往上翘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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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省博物馆。
我到的时候，宋馆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五十出头，头发花白，戴一副金丝眼镜，身上永远穿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在南城考古界，他是活化石级别的人物——亲手发掘过三座战国墓，修复过两件国宝级青铜器。
"晚棠，跟我来。"
他领着我穿过展厅，走进后面的办公区。走廊里弥漫着一股防腐剂和旧纸张混合的气味，闻起来像时间本身的味道。
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已经坐了一个人。
男**约三十出头，穿一件黑色polo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正低头翻看一份文件，听到门响，抬起眼来。
眉骨很高，鼻梁挺直，下颌线利落得像刀削过。眼睛是深棕色的，光线落进去就沉下去了，看不到底。
"这是顾行舟，北州大学考古系的副教授。"宋馆长介绍，"也是我带过最出色的学生。"
"顾教授好。"我点了一下头。
顾行舟看了我一眼，没有客套寒暄，直接说："坐。"
我坐下。
他把手里的文件推过来。"你的高考成绩单、获奖记录、实习报告，我都看了。"
文件上密密麻麻标着红色批注，每一行都有。
"全国考古知识竞赛一等奖，省级文物鉴定比赛金奖，在宋馆长这里实习期间独立完成了一份殷商青铜器的修复方案——"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脸上。
"你才十七岁。这份修复方案，放到研究生里都算优秀的。"
我的手指在桌面下攥了一下。不是紧张，是一种被认可之后忽然涌上来的酸涩。
这两年，没有人——真正意义上的没有人——对我说过"你很优秀"。
在那个家里，所有的目光、资源、夸赞，都是秦若瑶的。
她的钢琴比赛，她的舞蹈汇演，她的期末成绩——哪怕只考了班级前十，徐曼凝也能在朋友圈吹上三天。
而我？
我的全国一等奖证书，被徐曼凝"不小心"压在了杂物柜最底层。我发现的时候，证书的边角已经被老鼠啃出了一个缺口。
"你的志愿被篡改的事，宋老师都跟我说了。"顾行舟的声音把我拉回来，"教育厅那边我也打了电话。程序上，恢复志愿没有问题。但时间很紧——录取工作下周就开始了。"
"我知道。"
"还有一件事。"他的表情严肃了一些，"如果要恢复志愿，就意味着要正式追究篡改者的责任。这件事，你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
我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
顾行舟盯着我看了三秒钟，然后——笑了一下。
很浅的笑，嘴角刚牵动一点就收回去了。但眼底的光是温的。
"宋老师说你心性好。看来没说错。"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这是北州大学出具的情况说明函，证明你是我系预录取的重点考生。这份函件加上教育厅的调查结果，你的志愿恢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我接过文件，指尖微微发烫。
"谢谢顾教授。"
"别谢我。"他站起来，"你凭实力考的分数，**该上的学校，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剥夺。"
他说这话的时候，窗外的阳光正好穿过百叶窗，在他的侧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
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也不是全然灰暗的。
从会议室出来，宋馆长留我在博物馆吃了午饭。食堂的阿姨给我多盛了一勺***，说小姑娘太瘦了得多吃。
我低头扒饭，差点被一块肉噎住。
不是因为肉太大，是因为鼻子突然酸了。
下午两点，手机响了。
是赵爷爷。
"晚棠，出事了。"赵爷爷的声音里带着急切，"**和你继母找上门来了，说要拿你外婆那套房子的房产证。"
我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我把门反锁了，他们进不来。但你继母在门外骂骂咧咧的，说什么那房子应该归**，你外婆立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