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岁，我把亲妈送进监狱，独吞了220万拆迁款
满了，光明巷的路面漫上了一层浑浊的水。
我回17号拿我落在阁楼里的一箱修复工具。
进门的时候，江离堵在楼梯口。
他身上有酒味。廉价啤酒的那种酸涩味道。
"你不是要走吗？走啊。工具也别拿了，留下来抵你欠我的钱。"
我绕过他往楼上走，他一把扯住我的衣领。
"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我没有挣扎。挣扎没用，我只有一只手，他比我高一个头。
我站定了，声音平稳。"松手，不然我再打一次街道办的电话。"
他松了手。不是因为怕，是因为蠢。他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我上楼拿了工具箱。下来的时候，苏婉也在了。
她站在一楼客厅中间，雨水从没关好的窗户渗进来，在她脚边积了一小摊。
"砚秋，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哑了，不知道是哭的还是喊的。
"我不想怎么样。"
"你昨天签了字，今天就举报，你把我们当什么？你把**当什么？**的命不是命？"
我提着工具箱，站在门口。暴雨打在屋檐上的声音很大，我必须提高音量她才能听见。
"妈，我有一件事一直没跟你说。"
苏婉愣了一下。
江离也看过来了，手里的啤酒罐定在半空。
"三年前那场火，你说继父是为了救我才冲进去的。"
"是啊，**就是为了救你。"苏婉的声音立刻尖了起来，像是触到了她最擅长的台词。
"那天晚上我没有晕过去。"我说，"火烧到二楼的时候，我被压在柜子下面，我听见他冲进来之后喊的第一句话。"
客厅里安静了。连雨声都仿佛小了一些。
"他喊的是钱在哪儿。"
我看着苏婉模糊的面孔。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完全停住了。
"他没有喊我的名字。他进来不是为了救我。他是来找东西的。"
江离"啪"一声把啤酒罐摔在地上。
"你放屁。"
他的声音变了调，高得像是要破裂。
"你这个残废，你个白眼狼。我爸就是为了救你才死的，你现在倒过来编排他？你有没有良心？"
他朝我冲过来，被苏婉一把拉住了。
苏婉的声音在发抖。"砚秋，**走了三年了，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你被火烧糊涂了，你记错了。"
"我没有记错。"
我提起工具箱，走进了暴雨里。
雨水顺着我空荡荡的左袖往下滴。
身后传来江离的声音，粗砺而难听。"你给我回来。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我没有回头。
包子铺的老板娘站在门口收摊，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17号门口的母子俩，撇了撇嘴，把卷帘门拉了下来。
没有人出来帮忙。
光明巷住了三十年的邻居们，窗帘一拉，灯一关，把这场雨夜的闹剧隔绝在外面。
我走了二十分钟，浑身湿透，到了提前租好的一间地下室。
这间地下室在城南一个老小区里，月租三百五。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日光灯。
我把工具箱放在地上，把铁盒子从包里拿出来，擦干表面的水渍。
打开盒子，烧焦的纸片躺在里面，边缘蜷曲发黑，中间一串数字勉强可辨。
我看了它一会儿，然后合上盒盖。
手机响了。
我看了一眼来电人，号码我认识。
"林律。"
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干脆利落。"住下了？"
"住下了。"
"苏婉那边什么反应？"
"预料之中。"
"行。"林律顿了一下，"东西准备好了吗？"
"快了。"
"别拖太久。"
电话挂了。我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关了灯。
地下室很暗，也很安静。
头顶的水管偶尔滴一滴水，发出"嗒"的声响。
我闭上眼睛。
我不恨苏婉。不恨江离。不是因为我善良，是因为我恨不起来。
情感解离症的意思就是，我对这些人没有感情。
没有爱，所以也没有恨。
他们在我眼里，就像我工作台上那些碎瓷片。
一块一块的。
等我把它们全部拼好，还原出真相的完整模样，这件事就结束了。
我回17号拿我落在阁楼里的一箱修复工具。
进门的时候，江离堵在楼梯口。
他身上有酒味。廉价啤酒的那种酸涩味道。
"你不是要走吗？走啊。工具也别拿了，留下来抵你欠我的钱。"
我绕过他往楼上走，他一把扯住我的衣领。
"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我没有挣扎。挣扎没用，我只有一只手，他比我高一个头。
我站定了，声音平稳。"松手，不然我再打一次街道办的电话。"
他松了手。不是因为怕，是因为蠢。他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我上楼拿了工具箱。下来的时候，苏婉也在了。
她站在一楼客厅中间，雨水从没关好的窗户渗进来，在她脚边积了一小摊。
"砚秋，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哑了，不知道是哭的还是喊的。
"我不想怎么样。"
"你昨天签了字，今天就举报，你把我们当什么？你把**当什么？**的命不是命？"
我提着工具箱，站在门口。暴雨打在屋檐上的声音很大，我必须提高音量她才能听见。
"妈，我有一件事一直没跟你说。"
苏婉愣了一下。
江离也看过来了，手里的啤酒罐定在半空。
"三年前那场火，你说继父是为了救我才冲进去的。"
"是啊，**就是为了救你。"苏婉的声音立刻尖了起来，像是触到了她最擅长的台词。
"那天晚上我没有晕过去。"我说，"火烧到二楼的时候，我被压在柜子下面，我听见他冲进来之后喊的第一句话。"
客厅里安静了。连雨声都仿佛小了一些。
"他喊的是钱在哪儿。"
我看着苏婉模糊的面孔。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完全停住了。
"他没有喊我的名字。他进来不是为了救我。他是来找东西的。"
江离"啪"一声把啤酒罐摔在地上。
"你放屁。"
他的声音变了调，高得像是要破裂。
"你这个残废，你个白眼狼。我爸就是为了救你才死的，你现在倒过来编排他？你有没有良心？"
他朝我冲过来，被苏婉一把拉住了。
苏婉的声音在发抖。"砚秋，**走了三年了，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你被火烧糊涂了，你记错了。"
"我没有记错。"
我提起工具箱，走进了暴雨里。
雨水顺着我空荡荡的左袖往下滴。
身后传来江离的声音，粗砺而难听。"你给我回来。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我没有回头。
包子铺的老板娘站在门口收摊，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17号门口的母子俩，撇了撇嘴，把卷帘门拉了下来。
没有人出来帮忙。
光明巷住了三十年的邻居们，窗帘一拉，灯一关，把这场雨夜的闹剧隔绝在外面。
我走了二十分钟，浑身湿透，到了提前租好的一间地下室。
这间地下室在城南一个老小区里，月租三百五。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日光灯。
我把工具箱放在地上，把铁盒子从包里拿出来，擦干表面的水渍。
打开盒子，烧焦的纸片躺在里面，边缘蜷曲发黑，中间一串数字勉强可辨。
我看了它一会儿，然后合上盒盖。
手机响了。
我看了一眼来电人，号码我认识。
"林律。"
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干脆利落。"住下了？"
"住下了。"
"苏婉那边什么反应？"
"预料之中。"
"行。"林律顿了一下，"东西准备好了吗？"
"快了。"
"别拖太久。"
电话挂了。我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关了灯。
地下室很暗，也很安静。
头顶的水管偶尔滴一滴水，发出"嗒"的声响。
我闭上眼睛。
我不恨苏婉。不恨江离。不是因为我善良，是因为我恨不起来。
情感解离症的意思就是，我对这些人没有感情。
没有爱，所以也没有恨。
他们在我眼里，就像我工作台上那些碎瓷片。
一块一块的。
等我把它们全部拼好，还原出真相的完整模样，这件事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