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岁，我把亲妈送进监狱，独吞了220万拆迁款

我叫沈砚秋，左手没了，爹也死了。
他们说，我的命是继父换的，所以这辈子都得当**的狗。
26岁生日这天，我妈给了我两个选择：
要么掏52万给继兄娶老婆，要么滚出去睡大街。
我选了第三个。
我签了字，把房子给了继兄。
然后，我拨通了拆迁办的电话：“光明巷17号，墙体开裂，随时会塌，请尽快处理。”
哦对了，那场火不是意外。
既然你们那么喜欢演苦情戏，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
毕竟，烧死的人，是不能复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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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苏婉的电话时，我正在修复一只宋代粉青釉瓷碗。
她说家里来了客人，让我赶紧回光明巷17号。语气难得柔软，叫了我一声"秋秋"，这个称呼她已经三年没用过了。
我放下修复刀，把碗盖上防尘布，跟工作室的老周请了半天假。
到家门口的时候，我闻到一股***味的香水。不是苏婉的味道。苏婉身上常年是一种廉价洗衣液的皂香。
推开门，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女孩，正挽着江离的胳膊。
我认不出她的脸。我这辈子都认不出任何人的脸。三年前那场火，除了烧掉我的左臂，还烧坏了我大脑里负责辨认面孔的区域。医生说这叫面部失认症，没法治。
我靠声音认人，靠走路的姿势，靠身上的味道。
这个女孩的声音陌生，高而甜，尾音上扬，像是习惯了撒娇。
她站起来，快步走向我，拉住了我仅剩的右手。
"姐，谢谢你，听说你愿意把这套房子让出来给我和江离哥当婚房，还出52万彩礼，你人真好。"
我站在原地。
52万？彩礼？婚房？
苏婉从厨房出来，一把拽住我的手臂，把我拉进里屋，顺手带上了门。
"砚秋，妈跟你说件事。"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那种我从小听到大的"你最好听话"的语调。
"你现在这个情况，一只手也没了，二十六岁了也没个对象，一个人住着这么大房子也是浪费。不如把房子过给你哥，再把之前欠的钱补上，咱们一家人，该清的账就清了。"
她的目光在我的左袖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
三年前的那场火，烧塌了光明巷17号的半栋楼，烧死了我的继父，也把我的左臂连着肩胛骨烧成了焦炭。截肢手术做了四个小时，我醒来的时候，左边轻了许多。
苏婉说，继父是为了救我才冲进火场的。他的命是替我死的。
江离说，**没了，我还活着，所以我这辈子都欠他们的。
三年了，这句话像一根锈钉子，被苏婉一锤一锤敲进我每一个日子里。
我看他们可怜，所以一直忍着。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们能做到这种地步。
逼我签房子的赠与协议，把我名下唯一的房产过户给江离，还让我掏52万，给他娶老婆。
苏婉从枕头下面抽出两份文件，一份《房产无偿赠与协议》，一份《借条》。
借条上写着：沈砚秋自愿向江离支付52万，包含青春损失费和彩礼垫资。
苏婉叹了口气，"秋秋，我知道让你出这笔钱是有点多，但你想想，**的命啊。你哥这些年没了爸，日子过得多苦，他好不容易找了个对象，你就当帮帮他。"
她又说："你那个工作，一个月也好几千呢，慢慢还就是了。"
我看着那两份文件。
协议上的字歪歪扭扭，是江离写的。错字三个，有两处涂改。
我忍不住问了一句，"妈，你把我叫回来，就是为了这个？"
"不然呢？"苏婉理所当然地说，"这房子本来就是你继父留下的，**活着的时候就说过，要把家产留给江离。你一个出嫁的女儿，占着人家儿子的房子，像什么话？"
这房子是继父的吗？
不是。
这套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当年继父因为欠债被人追，为了避免房产被冻结，主动把房子过户到了我名下。后来继父死了，房子自然就成了我的。
苏婉清楚这件事。她比谁都清楚。
但她从来不提。在她的叙事里，这房子永远是"**的"。
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