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正骂我穷，他老板打来电话管我叫褚总
笑，是那种"我给你脸了你不要"的冷笑。
他从西装男手里接过文件夹，啪地一声拍在院子里那张石桌上。
"行。大哥，你记住今天说的话。"
他转身要走。
经过褚阳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嗑瓜子的侄子。
"阳子，好好劝劝**。别让他犯糊涂。你们一家子加起来的收入，赶不上我一天的利息。"
褚阳抬起头来。
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嘴角还挂着一点笑。
但眼神变了。
那种懒洋洋的散漫忽然收拢了，像一把折扇被啪地合上，露出里面藏着的刀片。
"三叔，"褚阳慢慢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瓜子壳，"您知道一个词吗？叫落袋为安。"
褚建军皱眉："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褚阳重新坐回去，继续嗑瓜子，"路上慢点开，雪地路滑。"
褚建军冷哼一声，甩了甩大衣下摆，带着人扬长而去。
奔驰车的发动机轰了一声，排气管喷出一团白雾，绝尘而去。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刘桂芳红着眼眶骂了一句："白眼狼。当年跪在咱家门口哭得跟孙子似的，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褚大江叹了口气，低头继续卷旱烟。
他的手在抖。
褚阳看着**的手，嗑瓜子的动作停了。
他把那包瓜子放在石桌上，掏出手机。
手机壳很普通，二十块钱那种透明硅胶壳，但手机本身是一台定制版的——没有任何logo，哑光黑色的后盖，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翻到一个号码，犹豫了两秒钟，又把手机收了回去。
不急。
让三叔先蹦跶两天。
反正跳得越高，摔得越疼。
---
第二章
褚家村的八卦传播速度堪比光纤。
第二天一早，全村都知道褚建军回来了，还知道他要买褚大**的地。
小卖部门口的婶子们嗑着瓜子，八卦的热情比过年的鞭炮还猛。
"听说了吗？建军出了五万块买大江那块地。"
"五万？够干啥的？他家那块地靠着省道，以后通**的话，少说值五十万。"
"可是大江能怎么办？建军现在是咱们村的首富，听说在市里开了三家公司，资产上千万呢。"
"啧啧，大江当年倒是够义气。可惜好人没好报。"
褚阳出门买盐的时候，这些话一句不落地灌进了他耳朵里。
他没什么表情，抓了两包盐放在柜台上，问老魏家媳妇："婶儿，盐多少钱？"
老魏媳妇看了他一眼："两块五一包。"
褚阳掏出手机扫码，付了五块钱。
老魏媳妇低头看了一眼到账消息，没什么特别的。
"阳子，你三叔说的那个事儿，你劝劝**。"她压低了声音，"你三叔现在势大，整个村子的人都看他脸色。**犟着不卖，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们。"
褚阳拎着盐袋子，笑了笑："婶儿，您这消息挺灵通的。"
"可不嘛，你三叔昨晚请全村人吃了顿饭，在老魏家饭馆摆了五桌。唯独没请你家。"
褚阳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回家的路上，他路过村委会。
村委会门口停着那辆白色奥迪A6，村长魏德厚正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条硬**，脸上堆着过年都不带这么灿烂的笑容。
看见褚阳，魏德厚的笑容凝了一下。
"阳子啊，回来过年了？"
"嗯，魏叔。"褚阳冲他抬了抬下巴，"三叔给的？"
魏德厚下意识把烟往身后藏了藏："啥给的？这是——这是我自己买的。"
"硬**，六十一包，一条六百。"褚阳眯着眼睛笑，"魏叔，您村长的工资涨了？"
魏德厚的脸抽了抽，干笑两声，不接话了。
褚阳也没为难他，拎着盐走了。
回到家的时候，刘桂芳正在厨房剁肉馅，菜刀砍在案板上的声音又急又重，听着像在剁人。
"妈，别把案板砍裂了，那玩意儿我小时候用到现在了。"
"滚一边去！"刘桂芳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然后声音突然低下来，带着委屈，"你三叔昨晚请全村吃饭，就没请我们家。**一个人在院子里坐了半宿，抽了一斤旱烟。"
褚阳的手指捏紧了盐袋子。
"我爸呢？"
"去后山了。说去看看地里的白菜。"
褚阳"嗯"了一
他从西装男手里接过文件夹，啪地一声拍在院子里那张石桌上。
"行。大哥，你记住今天说的话。"
他转身要走。
经过褚阳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嗑瓜子的侄子。
"阳子，好好劝劝**。别让他犯糊涂。你们一家子加起来的收入，赶不上我一天的利息。"
褚阳抬起头来。
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嘴角还挂着一点笑。
但眼神变了。
那种懒洋洋的散漫忽然收拢了，像一把折扇被啪地合上，露出里面藏着的刀片。
"三叔，"褚阳慢慢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瓜子壳，"您知道一个词吗？叫落袋为安。"
褚建军皱眉："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褚阳重新坐回去，继续嗑瓜子，"路上慢点开，雪地路滑。"
褚建军冷哼一声，甩了甩大衣下摆，带着人扬长而去。
奔驰车的发动机轰了一声，排气管喷出一团白雾，绝尘而去。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刘桂芳红着眼眶骂了一句："白眼狼。当年跪在咱家门口哭得跟孙子似的，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褚大江叹了口气，低头继续卷旱烟。
他的手在抖。
褚阳看着**的手，嗑瓜子的动作停了。
他把那包瓜子放在石桌上，掏出手机。
手机壳很普通，二十块钱那种透明硅胶壳，但手机本身是一台定制版的——没有任何logo，哑光黑色的后盖，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翻到一个号码，犹豫了两秒钟，又把手机收了回去。
不急。
让三叔先蹦跶两天。
反正跳得越高，摔得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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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褚家村的八卦传播速度堪比光纤。
第二天一早，全村都知道褚建军回来了，还知道他要买褚大**的地。
小卖部门口的婶子们嗑着瓜子，八卦的热情比过年的鞭炮还猛。
"听说了吗？建军出了五万块买大江那块地。"
"五万？够干啥的？他家那块地靠着省道，以后通**的话，少说值五十万。"
"可是大江能怎么办？建军现在是咱们村的首富，听说在市里开了三家公司，资产上千万呢。"
"啧啧，大江当年倒是够义气。可惜好人没好报。"
褚阳出门买盐的时候，这些话一句不落地灌进了他耳朵里。
他没什么表情，抓了两包盐放在柜台上，问老魏家媳妇："婶儿，盐多少钱？"
老魏媳妇看了他一眼："两块五一包。"
褚阳掏出手机扫码，付了五块钱。
老魏媳妇低头看了一眼到账消息，没什么特别的。
"阳子，你三叔说的那个事儿，你劝劝**。"她压低了声音，"你三叔现在势大，整个村子的人都看他脸色。**犟着不卖，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们。"
褚阳拎着盐袋子，笑了笑："婶儿，您这消息挺灵通的。"
"可不嘛，你三叔昨晚请全村人吃了顿饭，在老魏家饭馆摆了五桌。唯独没请你家。"
褚阳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回家的路上，他路过村委会。
村委会门口停着那辆白色奥迪A6，村长魏德厚正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条硬**，脸上堆着过年都不带这么灿烂的笑容。
看见褚阳，魏德厚的笑容凝了一下。
"阳子啊，回来过年了？"
"嗯，魏叔。"褚阳冲他抬了抬下巴，"三叔给的？"
魏德厚下意识把烟往身后藏了藏："啥给的？这是——这是我自己买的。"
"硬**，六十一包，一条六百。"褚阳眯着眼睛笑，"魏叔，您村长的工资涨了？"
魏德厚的脸抽了抽，干笑两声，不接话了。
褚阳也没为难他，拎着盐走了。
回到家的时候，刘桂芳正在厨房剁肉馅，菜刀砍在案板上的声音又急又重，听着像在剁人。
"妈，别把案板砍裂了，那玩意儿我小时候用到现在了。"
"滚一边去！"刘桂芳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然后声音突然低下来，带着委屈，"你三叔昨晚请全村吃饭，就没请我们家。**一个人在院子里坐了半宿，抽了一斤旱烟。"
褚阳的手指捏紧了盐袋子。
"我爸呢？"
"去后山了。说去看看地里的白菜。"
褚阳"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