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四万五后又带全家上门，我改锁清空冰箱回娘家
，我帮你问问我们所里的陈律师，看怎么处理最合适。"
"不急，先帮我了解一下就行。"
我又翻了翻群消息。
"方家一家亲"群里又热闹起来了。
这次不是文字，是图片。
胡秀珍拍了一张照片发在群里。
是我家门口，那张A4纸。
"全屋监控运行中，所有画面自动保存云端。"
胡秀珍配了一句话。
"你们看看，这个女人把我当贼一样防！我来我儿子家过年，她贴了三张纸威胁我！"
底下又炸了。
"这也太过分了吧？"
"监控？她防贼呢还是防婆婆呢？"
"明远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我看到这些留言，突然笑了一下。
他们只看见了那张纸。
没看见去年方磊砸我样品的画面。
没看见悠悠在杂物间发烧的画面。
没看见我凌晨三点一个人抱着孩子冲进急诊室的画面。
那些，胡秀珍是不会发出来的。
我正想放下手机，方明远来了一条私聊消息。
"若晚，我已经买到**票了，下午两点的，四点半到。"
"嗯。"
"你能不能先把门锁密码给我？我回去让我妈先进去。"
我盯着这行字。
"你什么意思？"
"外面太冷了，我妈在走廊上坐了大半天了。我先让他们进去暖和一下，等我到了再谈。"
"方明远。"
"嗯？"
"你是想让我把门打开，让他们住进去，然后你到了跟我说妈都进来了，你就别计较了？"
他没回复。
我继续打字。
"去年就是这样。你先把门打开让他们进来，进来了你就没有办法赶他们走了。你拿这套对付我两回了，我不会再上当了。"
"若晚，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要跟**谈，到了以后自己去找她谈。我的房子，密码只有我有。"
我发完这条，把对话框关了。
过了五分钟，方明远又发了一条。
"好。我下午到了直接去酒店找我妈。"
"嗯。"
我放下手机。
我妈在门口看着我。
"你跟明远说了？"
"说了。他下午到。"
我妈欲言又止。
"妈，你想说什么就说。"
她坐到我旁边。
"若晚，妈问你最后一次。如果方明远到了以后还是帮**说话，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她。
"那就证明这个人不值得我继续过下去。"
我**手紧了一下。
"你想好了？"
"我想好了。"
下午四点半，方明远到了省城。
我没去接他。
他去了胡秀珍住的快捷酒店。
五点十一分，他发来消息。
"到了。我妈在房间里哭。大柱说她昨晚没怎么睡。"
我没回。
五点三十八分。
"若晚，我妈答应以后来之前会提前说。你能不能让她先住两天？就两天，初三我送她走。"
我回了一个字。
"不。"
"若晚。"
"我说了不行。方明远，去年她也答应了，结果呢？腊月二十五来的，正月十五走的。住两天的话她说过几次了？"
他又不说话了。
过了十分钟。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妈真的住酒店过年吧？"
"她家在老家，为什么不回老家过年？"
"大柱家老房子漏水，没修好。"
"那是大柱的事，不是我的事。"
"若晚，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大柱是我亲哥。"
"方大柱是你亲哥，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房子漏水，是他不修，不是我要给他兜底。"
方明远半天没回。
我知道他在纠结。
他这个人最大的问题就是纠结。
谁的面子都想给，谁的委屈都想抹平，到最后谁都得罪。
六点零四分，他打来了视频电话。
我接了。
画面里是快捷酒店的走廊，米**的墙壁，暗淡的灯光。
方明远一脸疲态，眼底下青了一圈。
"若晚，你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
"说。"
"我跟我妈谈了快一个小时了。她答应不再碰你的工作用品，答应管好大柱家和小燕家的孩子，答应每天分摊伙食费。"
"然后呢？"
"她说她真的就是想来过个年。若晚，她今年六十三了。"
"去年她六十二的时候，怎么不想着管好她的孙子孙女？"
方明远的脸往下沉。
"去年的事我知道我有错。但今年
"不急，先帮我了解一下就行。"
我又翻了翻群消息。
"方家一家亲"群里又热闹起来了。
这次不是文字，是图片。
胡秀珍拍了一张照片发在群里。
是我家门口，那张A4纸。
"全屋监控运行中，所有画面自动保存云端。"
胡秀珍配了一句话。
"你们看看，这个女人把我当贼一样防！我来我儿子家过年，她贴了三张纸威胁我！"
底下又炸了。
"这也太过分了吧？"
"监控？她防贼呢还是防婆婆呢？"
"明远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我看到这些留言，突然笑了一下。
他们只看见了那张纸。
没看见去年方磊砸我样品的画面。
没看见悠悠在杂物间发烧的画面。
没看见我凌晨三点一个人抱着孩子冲进急诊室的画面。
那些，胡秀珍是不会发出来的。
我正想放下手机，方明远来了一条私聊消息。
"若晚，我已经买到**票了，下午两点的，四点半到。"
"嗯。"
"你能不能先把门锁密码给我？我回去让我妈先进去。"
我盯着这行字。
"你什么意思？"
"外面太冷了，我妈在走廊上坐了大半天了。我先让他们进去暖和一下，等我到了再谈。"
"方明远。"
"嗯？"
"你是想让我把门打开，让他们住进去，然后你到了跟我说妈都进来了，你就别计较了？"
他没回复。
我继续打字。
"去年就是这样。你先把门打开让他们进来，进来了你就没有办法赶他们走了。你拿这套对付我两回了，我不会再上当了。"
"若晚，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要跟**谈，到了以后自己去找她谈。我的房子，密码只有我有。"
我发完这条，把对话框关了。
过了五分钟，方明远又发了一条。
"好。我下午到了直接去酒店找我妈。"
"嗯。"
我放下手机。
我妈在门口看着我。
"你跟明远说了？"
"说了。他下午到。"
我妈欲言又止。
"妈，你想说什么就说。"
她坐到我旁边。
"若晚，妈问你最后一次。如果方明远到了以后还是帮**说话，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她。
"那就证明这个人不值得我继续过下去。"
我**手紧了一下。
"你想好了？"
"我想好了。"
下午四点半，方明远到了省城。
我没去接他。
他去了胡秀珍住的快捷酒店。
五点十一分，他发来消息。
"到了。我妈在房间里哭。大柱说她昨晚没怎么睡。"
我没回。
五点三十八分。
"若晚，我妈答应以后来之前会提前说。你能不能让她先住两天？就两天，初三我送她走。"
我回了一个字。
"不。"
"若晚。"
"我说了不行。方明远，去年她也答应了，结果呢？腊月二十五来的，正月十五走的。住两天的话她说过几次了？"
他又不说话了。
过了十分钟。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妈真的住酒店过年吧？"
"她家在老家，为什么不回老家过年？"
"大柱家老房子漏水，没修好。"
"那是大柱的事，不是我的事。"
"若晚，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大柱是我亲哥。"
"方大柱是你亲哥，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房子漏水，是他不修，不是我要给他兜底。"
方明远半天没回。
我知道他在纠结。
他这个人最大的问题就是纠结。
谁的面子都想给，谁的委屈都想抹平，到最后谁都得罪。
六点零四分，他打来了视频电话。
我接了。
画面里是快捷酒店的走廊，米**的墙壁，暗淡的灯光。
方明远一脸疲态，眼底下青了一圈。
"若晚，你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
"说。"
"我跟我妈谈了快一个小时了。她答应不再碰你的工作用品，答应管好大柱家和小燕家的孩子，答应每天分摊伙食费。"
"然后呢？"
"她说她真的就是想来过个年。若晚，她今年六十三了。"
"去年她六十二的时候，怎么不想着管好她的孙子孙女？"
方明远的脸往下沉。
"去年的事我知道我有错。但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