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嫌亲骨肉拖累将他活活冻死，我捧着骨灰去喝他喜酒

的嘴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知道。"她往四周看了一圈，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继续说，"陈婶打电话跟我说过了。"
"那你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刘桂芬眯起眼睛，"我在电话里哭了一宿。你以为我不是人啊？那好歹也是我亲孙子。但哭有什么用？人死不能复生，你把这事闹出来，能让那孩子活过来吗？"
"不能。"
"那你闹什么？"她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又掐进肉里，"听妈一句话。拿了钱，走。去一个远远的地方，重新开始。张浩现在攀上陆家了，你把他拉下来，对你有什么好处？他倒了，你一分钱也拿不到。他好了，他才有能力补偿你。你懂不懂？"
"你的意思是，宝儿白死了？"
"什么白死了？说话这么难听。"刘桂芬松开我的手，理了理旗袍领子，"那孩子命不好，生下来就带着病，花了多少万了？看不好就是看不好，跟谁扔不扔他有什么关系？就算不扔他，他也活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