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开局增幅系统,我称霸西南

来源:changdu 作者:小叙那年 时间:2026-05-27 16:27 阅读:24
沈砚沈砚清(民国:开局增幅系统,我称霸西南)免费阅读无弹窗_民国:开局增幅系统,我称霸西南沈砚沈砚清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从筑城回来,沈砚清在落虹屯等了三天。
这三天他一天都没闲着。
第一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他就爬起来去了晒谷场。孙德彪已经带着新兵在跑圈了,五十四个人绕着场子跑了十来圈,一个个气喘吁吁。沈砚清站在旁边看了半个时辰,又让刘大柱把新招的那批后生单独拎出来练瞄准。火铳**之前翻出来两千多发,他让每人每天打五发,不准多打——不是舍不得,是打多了新兵胳膊受不了。火铳的后坐力虽然比汉阳造小,但连着打十几发,肩膀照样肿。
下午他带着十几个弟兄去后山砍木头,修营房。五十四个人挤在沈家大院里,转个身都费劲。他在寨子东头选了一块空地,画了线,让弟兄们砍树、平地、挖地基。干了整整一下午,营房的框架起了个大概。孙德彪说按这个进度,再有三四天就能住人了。
晚上回到前厅,周守朴把账本摊开给他看。这几天发饷、买粮、打点差役,加上给孙德彪的三百块,一共支出去七百多块。家里现洋还剩两千二百多块。不过系统空间里那二十一万七千八百块大洋他还没动过,那是之前翻出来的,随时能取。沈砚清让周守朴继续盯着家里的账,自己回了卧房。
当天夜里子时,他翻了粮食。家里的存粮不多了,五十四张嘴,一天吃掉不少。他从粮仓里取了一百斤谷子作为基数,系统轮盘一转,倍率四十七倍,系统空间里多了四千七百斤粮食。他把这些粮食取出来,让周守朴第二天搬到粮仓。加上家里原有的,够吃一阵子了。
第二天,他又起了个大早。
训练照常。孙德彪带着新兵练队列,刘大柱带着老兵练拼刺。沈砚清看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让孙德彪从每个班挑两个枪法最好的,单独练快速射击。孙德彪挑了十个人,每人每天多打十发**,专练拉栓、瞄准、击发的连贯动作。
下午他去了一趟牛栏冲。李保长又介绍了六个后生,都是穷得叮当响的佃户子弟,个个精瘦,但眼神亮,一看就是肯吃苦的。沈砚清当场拍板收了,实习期一块大洋包吃住,转正两块。六个人高兴得差点跪下。
从牛栏冲回来,他又拐去石板哨转了转。王保长那边也收了四个。加上落虹屯原来的五十四个人,民团***到了***人。
晚上回到寨子,孙德彪已经把新来的十个人编进了各班。沈砚清让刘大柱从地窖里取出十杆火铳发下去,**管够。火铳虽然不如汉阳造,但拿来练手够了。等他们转正了,再配汉阳造。
当天夜里子时,他翻了布匹。库房里存着十几匹土布,他取了两匹做基数。倍率五十二倍,系统空间里多了一百零四匹布。这些布够全寨人做两身新衣裳了。沈砚清让周守朴拿出一部分给弟兄们做冬衣,剩下的存着。
第三天,他忙的是修营房和招老兵。
营房的地基打好了,木料也备得差不多了。沈砚清让刘大柱带着二十个人接着干,自己带着孙德彪去了一趟黄泥坡。孙德彪那边又拉了五个人来,都是他以前在清军里的老部下,退伍后在家种地,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听说孙德彪跟了沈少爷,二话不说就来了。五个人全是老兵,枪法、队列、纪律都比新兵强一大截。
沈砚清大喜,当场每人预发了一个月的饷,又让孙德彪从地窖里取出五杆汉阳造配给他们。这五个人不用实习期,直接转正,每月两块。老兵油子,值这个价。
加上这五个人,民团***到了六十九人。
下午回来,周守朴说寨子里有几个弟兄闹痢疾,需要药品。沈砚清想起来库房里还有一点金鸡纳霜和碘酒,但不够。当天夜里子时,他翻了药品。家里的药品基数不多,只有一小箱,倍率三十二倍,系统空间里多了三十二箱。金鸡纳霜、碘酒、绷带、红汞,样样都有。他取了一箱出来交给周守朴,让孙德彪拿去给闹痢疾的弟兄用。
三天下来,粮食翻了四十七倍,布匹翻了五十二倍,药品翻了三十二倍。钱和**之前就翻过了,不用再动。民团从五十四人扩到了六十九人,营房快修好了,寨子里的物资也充足了。
第三天傍晚,钱老板的货到了。
三辆马车从筑城方向一路颠簸过来,赶在天黑之前进了落虹屯。赶车的是钱老板的侄子,姓钱,二十出头,人精瘦,眼睛滴溜溜转,一看就是个机灵鬼。
“沈少爷,货全乎了,您点一点。”小钱跳下马车,把货单递过来,笑嘻嘻的。
沈砚清让刘大柱带人卸货。五十杆汉阳造,用油纸一把一把包着,拆开一看,枪管乌黑发亮,但能看出不是全新的——枪托上有几处磕碰的痕迹,护木的漆面也有磨损,有几杆的枪栓拉起来略微发涩。不过整体保养得不错,膛线清晰,七八成新的样子。这种成色在市面上已经算好货了,比那些锈迹斑斑的老套筒强了不知多少倍。
五千发**倒是全新的,黄澄澄的铜壳,码在木箱里整整齐齐,箱子上的油漆还是鲜亮的。
“数量对,成色也行。”刘大柱清点完,朝沈砚清点了点头。
沈砚清从包袱里数出一千三百五十块大洋,递给小钱。小钱接过钱,数了两遍,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沈少爷爽快。回头要货,直接去筑城找我们,价钱好商量。”
沈砚清留小钱和赶车的伙计吃了顿晚饭,又让他们在寨子里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小钱带着人赶着空马车回了筑城。
货到了,沈砚清不急着用。他把这五十杆半新汉阳造锁进地窖,跟之前那批枪放在一起。加上原有的十六杆,地窖里现在有六十六杆汉阳造。六十八把盒子炮和一百一十二杆火铳分别存放在不同的地方。
当天夜里,沈砚清躺在床上等子时。
他打算翻这批新到的汉阳造。五十杆的基数,翻个几十倍就是几千杆。几千杆枪,够装备一个团了。但他不急,等着系统刷新。
子时一到,系统在意识里弹了一下:“今日增幅机会已刷新。”
沈砚清在心里说:“增幅汉阳造。”
“确认。汉阳造**五十杆(半新),未增幅过。开始随机倍率。”
轮盘转了。数字从一到一百飞速跳动,沈砚清攥着拳头,等着结果。
“倍率:六十三倍。系统空间内新增三千一百五十杆全新汉阳造**。原有汉阳造已标记,不可再次增幅。”
三千一百五十杆。全是全新的,不是半新。
沈砚清深吸一口气。加上地窖里原有的六十六杆,他手里现在有三千二百一十六杆汉阳造。这个数量,别说一个团了,一个旅都够了。他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杆,枪管乌黑发亮,木头枪托上连个划痕都没有,油纸包得严严实实,一看就是刚从兵工厂拉出来的新货。
好东西。他把枪收回系统空间,重新躺下。
有了这批枪,扩编的事就好办了。但他不打算一下子全拿出来——太扎眼。慢慢来,一批一批往外拿,说是从不同渠道买的,谁也查不出毛病。
第二天上午,沈砚清正带着孙德彪在晒谷场上训练,寨子口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差役骑着马冲进寨子,到了晒谷场边上勒住缰绳,马嘶鸣了一声,扬起一片尘土。
差役翻身下马,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扯着嗓子喊:“沈砚清!县丞赵大人有令,明日午时,县衙设宴,请沈少爷务必到场!”
沈砚清接过公文,扫了一眼。宣统二年腊月十五,筑城县丞赵德胜具名。上面盖着红彤彤的大印。
请帖。
沈砚清皱了皱眉。赵德胜请客,肯定不是为了吃饭。他看了一眼孙德彪,孙德彪也皱着眉头。
“知道了。”沈砚清把公文收起来,从怀里摸出一块大洋,递给差役,“劳烦差爷跑一趟,一点心意。”
差役接过钱,脸色好看了不少,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沈少爷,赵大人这次请了好几个寨子的保长和**,听说要商量什么大事。您去了就知道了。”说完翻身上马,打马走了。
沈砚清站在晒谷场上,手里捏着那张请帖,眉头拧成了疙瘩。
孙德彪走过来,低声说:“少爷,赵德胜这个人,请客从来不是为了吃饭。他请的饭,十次有八次是要钱的。这次请了好几个寨子的人,怕是摊派的数目不小。”
沈砚清点了点头。他知道。但不去不行。赵德胜是筑城县丞,官面上的事,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他现在还没有跟官面上叫板的资本——不是打不过,是不能打。一旦跟官军开战,性质就变了,从“**护院”变成了“**”。**不是不能造,但现在时机不对。
“去。怎么不去?”沈砚清把请帖揣进怀里,“大柱哥,挑十个最机灵的弟兄,明天跟我去县衙。孙教官也去,你打过交道,知道怎么应付。”
刘大柱和孙德彪各自应了一声。
当天晚上,沈砚清把明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去县衙,不能空手去,得带礼物。赵德胜请客,名义上是“议事”,实际上是敛财。不带礼物,就是不给他面子,以后在筑城这一带不好混。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了两百块大洋,用红纸包好,装进一个礼盒里。又想了想,觉得两百块有点少,又加了一百。三百块,够赵德胜笑一阵子了。
人也要带好。刘大柱挑的那十个弟兄,都是民团里最机灵的,枪法好,脑子快,遇事不慌。每人配汉阳造和盒子炮,长短搭配。汉阳造用布包着,盒子炮别在腰间用长衫盖着。到了县衙门口,枪不能带进去,得留人在外面看着。这是规矩,不能破。
盘算好了,他才闭上眼睛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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