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妈妈死后，爹把我扔给原配，十年后她道出真相
在催债的人天天跟着我。我很害怕。”
“我想带一舟离开，但我没有钱，也没有别的办法。”
“如果你愿意借我五万块钱，我带着孩子走，从此消失，再也不出现在你们的生活里。”
“如果你不愿意，我也理解。”
“但是，万一我出了什么事，请你帮我照顾一舟。”
“他是无辜的。”
“他什么都不知道。”
信的最后一行字，墨迹有些晕开。
像是被水滴打湿过。
“求你了。”
我的眼泪掉在了信纸上。
跟十年前我**眼泪，落在同一个位置。
我把信放下。
看第二样东西。
是一张银行转账回执单。
日期是我妈出事前一天。
转出账户的户名：宋建军。
转入账户的户名：一个我不认识的名字。
金额：三十二万。
我看了三遍。
宋建军。
他不是跑了吗？
他不是没钱吗？
他在我妈出事前一天，转了三十二万给别人？
我拿起第三样东西。
是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
不是我**笔迹。
也不是方竹清的。
是一种很潦草的男人的字。
“车的事我办好了。放心。”
我盯着这行字。
身体像被冻住了一样。
“车的事我办好了。”
什么车？
办好了什么？
客厅传来开门的声音。
方竹清回来了。
我手忙脚乱地把东西塞回铁盒，推回行李箱，塞到床底下。
我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方竹清正在玄关换鞋。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什么都没说。
但我知道她看见了。
她看见我从她房间出来。
她一定知道我看了那些东西。
但她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换好鞋，走进厨房，跟方念一起做饭。
吃饭的时候，方念一直在讲学校里的趣事。
方竹清偶尔笑一下，给我夹菜。
一切都跟平常一样。
但我的筷子在发抖。
那张纸条上的字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
“车的事我办好了。”
我妈死于车祸。
有人提前“办好了”一辆车。
我放下筷子。
“方姨。”
她抬头看我。
“你说我爸要回来。”
“什么时候？”
她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我碗里。
“今天下午。”
方念的筷子停了。
“妈，你说什么？”
方竹清擦了擦嘴。
“**打了电话来。说今天下午到。”
方念的脸一下子沉了。
“他回来干什么？十年了，他还有脸回来？”
方竹清看着方念，又看了看我。
她的表情很平静。
平静得不正常。
“他说，”方竹清慢慢地说，“他要把一舟接走。”
04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方念坐在沙发上，脸铁青。
方竹清去开门。
我站在客厅中间，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门开了。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比我记忆中矮了一些。
头发稀了，肚子大了，皮夹克换成了一件起球的深蓝色夹克衫。
但那张脸我认得。
宋建军。
我爸。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
然后挤出一个笑。
“一舟，长这么高了。”
我没说话。
他往屋里走。
方念从沙发上站起来，挡在客厅中间。
“谁让你进来的？”
宋建军的笑僵了一下。
“念念，我是**……”
“你不是。”
方念的声音很冷。
“我妈跟你离婚的时候我十岁。我现在二十。你中间来过几次？”
宋建军搓了搓手，看向方竹清。
“竹清，你看这孩子……”
“坐吧。”方竹清说。
她的语气跟招待邻居串门一样。
宋建军坐在沙发上，**只挨了一半。
方竹清给他倒了杯水。
他接过去，没喝。
“竹清，我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一舟的事。”
“嗯。”
“孩子大了，十八了，该跟亲爹回去了。”
“你要接他走？”方竹清问。
“对。”宋建军点头，“我现在在南边做点小生意，站稳脚了。一舟跟着我，我能供他上大学。”
方念冷笑了一声。
“你供他？你拿什么供？你连我**赡养费都没给过一分钱。”
宋建军的脸红了。
“那是以前，以前情况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方念往前走了一步，“你把他扔在我们家的时候说带几天。十年了。你一个电话都没打过。”
“现在你回来说要接走？你当我们家是寄存
“我想带一舟离开，但我没有钱，也没有别的办法。”
“如果你愿意借我五万块钱，我带着孩子走，从此消失，再也不出现在你们的生活里。”
“如果你不愿意，我也理解。”
“但是，万一我出了什么事，请你帮我照顾一舟。”
“他是无辜的。”
“他什么都不知道。”
信的最后一行字，墨迹有些晕开。
像是被水滴打湿过。
“求你了。”
我的眼泪掉在了信纸上。
跟十年前我**眼泪，落在同一个位置。
我把信放下。
看第二样东西。
是一张银行转账回执单。
日期是我妈出事前一天。
转出账户的户名：宋建军。
转入账户的户名：一个我不认识的名字。
金额：三十二万。
我看了三遍。
宋建军。
他不是跑了吗？
他不是没钱吗？
他在我妈出事前一天，转了三十二万给别人？
我拿起第三样东西。
是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
不是我**笔迹。
也不是方竹清的。
是一种很潦草的男人的字。
“车的事我办好了。放心。”
我盯着这行字。
身体像被冻住了一样。
“车的事我办好了。”
什么车？
办好了什么？
客厅传来开门的声音。
方竹清回来了。
我手忙脚乱地把东西塞回铁盒，推回行李箱，塞到床底下。
我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方竹清正在玄关换鞋。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什么都没说。
但我知道她看见了。
她看见我从她房间出来。
她一定知道我看了那些东西。
但她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换好鞋，走进厨房，跟方念一起做饭。
吃饭的时候，方念一直在讲学校里的趣事。
方竹清偶尔笑一下，给我夹菜。
一切都跟平常一样。
但我的筷子在发抖。
那张纸条上的字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
“车的事我办好了。”
我妈死于车祸。
有人提前“办好了”一辆车。
我放下筷子。
“方姨。”
她抬头看我。
“你说我爸要回来。”
“什么时候？”
她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我碗里。
“今天下午。”
方念的筷子停了。
“妈，你说什么？”
方竹清擦了擦嘴。
“**打了电话来。说今天下午到。”
方念的脸一下子沉了。
“他回来干什么？十年了，他还有脸回来？”
方竹清看着方念，又看了看我。
她的表情很平静。
平静得不正常。
“他说，”方竹清慢慢地说，“他要把一舟接走。”
04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方念坐在沙发上，脸铁青。
方竹清去开门。
我站在客厅中间，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门开了。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比我记忆中矮了一些。
头发稀了，肚子大了，皮夹克换成了一件起球的深蓝色夹克衫。
但那张脸我认得。
宋建军。
我爸。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
然后挤出一个笑。
“一舟，长这么高了。”
我没说话。
他往屋里走。
方念从沙发上站起来，挡在客厅中间。
“谁让你进来的？”
宋建军的笑僵了一下。
“念念，我是**……”
“你不是。”
方念的声音很冷。
“我妈跟你离婚的时候我十岁。我现在二十。你中间来过几次？”
宋建军搓了搓手，看向方竹清。
“竹清，你看这孩子……”
“坐吧。”方竹清说。
她的语气跟招待邻居串门一样。
宋建军坐在沙发上，**只挨了一半。
方竹清给他倒了杯水。
他接过去，没喝。
“竹清，我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一舟的事。”
“嗯。”
“孩子大了，十八了，该跟亲爹回去了。”
“你要接他走？”方竹清问。
“对。”宋建军点头，“我现在在南边做点小生意，站稳脚了。一舟跟着我，我能供他上大学。”
方念冷笑了一声。
“你供他？你拿什么供？你连我**赡养费都没给过一分钱。”
宋建军的脸红了。
“那是以前，以前情况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方念往前走了一步，“你把他扔在我们家的时候说带几天。十年了。你一个电话都没打过。”
“现在你回来说要接走？你当我们家是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