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导师三个月面瘫，结果他是我游戏里的徒弟
的操作。」
我点头。
出了门，钟瑶在走廊等我。她的脸涨得通红，指关节全是白的。
「是她。肯定是她干的。」
「你有证据吗。」
钟瑶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
没有。我们谁都没有。
回到值班室，我坐在椅子上，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冰凉的。
手机响了。游戏消息。
小鱼干：「师父，你怎么这个点还在线？不用上班吗？」
我回：「今天被停了一部分工作。」
小鱼干过了一会儿才回复：「为什么？出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被人坑了一把。」
小鱼干：「坑你的人坏不坏？」
我苦笑了一下，在屏幕上敲字：「坏。而且聪明。比我聪明。」
小鱼干的回复出乎我意料：「师父，临床上有一种情况叫误判。症状看起来指向某个诊断，但实际病因在别处。被坑这个事，有没有可能你看到的也不是全貌？」
我盯着那行字，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这个菜鸟。
他说了一个很专业的比喻。
还用了「临床」这个词。
不对。一个普通玩家不会这么说话。
我打字：「小鱼干，你该不会也是学医的吧？」
对面安静了很久。
小鱼干：「不是。我朋友是医生，耳濡目染的。」
我看着这条消息，总觉得哪里说不通。
但现在我没精力去想了。
赵护士长在走廊尽头站了一会儿，看着姜美琪走远的背影。她转过身的时候，目光和我隔着玻璃碰上了。
她没说话，但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这个表情我记下了。
科室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药品事件的调查没有定论，但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多了一层意味。在**室换衣服的时候，两个住院医本来在聊天，看到我进来就停了。其中一个冲我笑了一下，那种礼貌但带着距离的笑。
钟瑶说这叫社交隔离。
「她们不是觉得你做了，她们是觉得沈主任已经在意了，不敢跟你走太近。」钟瑶把**柜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一群软骨头。」
中午科室例会。沈主任宣布了下个月的考核安排。实习生的考核成绩会影响最终留院资格，每个人的评分由带教老师和科室综合评定。
陆景深坐在沈主任旁边，视线在手里的考核方案上，从头到尾没看任何人。
例会快结束的时候，姜美琪举手提了一个问题。
「沈主任，我想确认一下，实习期间如果有违规记录，会对考核成绩有影响吗？」
满屋子的人没有看我。
但满屋子的人都知道她在说谁。
沈主任愣了一下，含糊回答：「这个要看具体情况。」
姜美琪点头：「好的，谢谢主任。我只是想确认流程。」
她说完以后低下头，手指碰了碰她左耳的耳钉。
钟瑶在我旁边，呼吸声重得像喘气。我用膝盖碰了她一下，示意她别在这时候发作。
散会之后，秦淮从后排走出来。他是科里的高年资住院医，架着一副银框眼镜，每次说话之前习惯先用手指把眼镜往上推一下。他从我旁边走过的时候，脚步慢了一拍。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
但他走过去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姜美琪。
那个眼神太快了，几乎只有半秒。
可是我捕捉到了。
那不是赞同的眼神。
晚上十点，我缩在值班室的被子里打游戏。
小鱼干今天上线很晚。
我刷了半天副本都是自动战斗，没什么意思。正准备退出的时候，他冒上来了。
小鱼干：「师父，今天好点了吗？」
我打字：「还那样。科室里大部分人都不怎么跟我说话了。」
小鱼干：「因为那件事？」
「嗯。没有证据说是我做的，也没有证据说不是。但大家默认了我最可疑。」
小鱼干过了一会儿：「师父，你觉得你导师怎么看？」
「他？」我想了想，「他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不帮我也不踩我，就跟这件事不存在一样。」
小鱼干：「也许沉默不一定是漠不关心。」
「行了，你又开始当心灵导师了。」我翻了个白眼，虽然他看不见，「今天不打本
我点头。
出了门，钟瑶在走廊等我。她的脸涨得通红，指关节全是白的。
「是她。肯定是她干的。」
「你有证据吗。」
钟瑶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
没有。我们谁都没有。
回到值班室，我坐在椅子上，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冰凉的。
手机响了。游戏消息。
小鱼干：「师父，你怎么这个点还在线？不用上班吗？」
我回：「今天被停了一部分工作。」
小鱼干过了一会儿才回复：「为什么？出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被人坑了一把。」
小鱼干：「坑你的人坏不坏？」
我苦笑了一下，在屏幕上敲字：「坏。而且聪明。比我聪明。」
小鱼干的回复出乎我意料：「师父，临床上有一种情况叫误判。症状看起来指向某个诊断，但实际病因在别处。被坑这个事，有没有可能你看到的也不是全貌？」
我盯着那行字，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这个菜鸟。
他说了一个很专业的比喻。
还用了「临床」这个词。
不对。一个普通玩家不会这么说话。
我打字：「小鱼干，你该不会也是学医的吧？」
对面安静了很久。
小鱼干：「不是。我朋友是医生，耳濡目染的。」
我看着这条消息，总觉得哪里说不通。
但现在我没精力去想了。
赵护士长在走廊尽头站了一会儿，看着姜美琪走远的背影。她转过身的时候，目光和我隔着玻璃碰上了。
她没说话，但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这个表情我记下了。
科室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药品事件的调查没有定论，但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多了一层意味。在**室换衣服的时候，两个住院医本来在聊天，看到我进来就停了。其中一个冲我笑了一下，那种礼貌但带着距离的笑。
钟瑶说这叫社交隔离。
「她们不是觉得你做了，她们是觉得沈主任已经在意了，不敢跟你走太近。」钟瑶把**柜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一群软骨头。」
中午科室例会。沈主任宣布了下个月的考核安排。实习生的考核成绩会影响最终留院资格，每个人的评分由带教老师和科室综合评定。
陆景深坐在沈主任旁边，视线在手里的考核方案上，从头到尾没看任何人。
例会快结束的时候，姜美琪举手提了一个问题。
「沈主任，我想确认一下，实习期间如果有违规记录，会对考核成绩有影响吗？」
满屋子的人没有看我。
但满屋子的人都知道她在说谁。
沈主任愣了一下，含糊回答：「这个要看具体情况。」
姜美琪点头：「好的，谢谢主任。我只是想确认流程。」
她说完以后低下头，手指碰了碰她左耳的耳钉。
钟瑶在我旁边，呼吸声重得像喘气。我用膝盖碰了她一下，示意她别在这时候发作。
散会之后，秦淮从后排走出来。他是科里的高年资住院医，架着一副银框眼镜，每次说话之前习惯先用手指把眼镜往上推一下。他从我旁边走过的时候，脚步慢了一拍。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
但他走过去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姜美琪。
那个眼神太快了，几乎只有半秒。
可是我捕捉到了。
那不是赞同的眼神。
晚上十点，我缩在值班室的被子里打游戏。
小鱼干今天上线很晚。
我刷了半天副本都是自动战斗，没什么意思。正准备退出的时候，他冒上来了。
小鱼干：「师父，今天好点了吗？」
我打字：「还那样。科室里大部分人都不怎么跟我说话了。」
小鱼干：「因为那件事？」
「嗯。没有证据说是我做的，也没有证据说不是。但大家默认了我最可疑。」
小鱼干过了一会儿：「师父，你觉得你导师怎么看？」
「他？」我想了想，「他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不帮我也不踩我，就跟这件事不存在一样。」
小鱼干：「也许沉默不一定是漠不关心。」
「行了，你又开始当心灵导师了。」我翻了个白眼，虽然他看不见，「今天不打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