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化犬偷情,我一刀绝了他的嗣
好,真是太好了。
我还愁怎么在文武百官面前扒了萧景行的皮,柳依依这个蠢货就给我送上门来了。
到了皇宫,寿宴已经开始了。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萧景行在我的搀扶下,艰难地落座。
额头上早已疼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景行,你这是怎么了?气色为何如此之差?」
太后坐在高位上,关切地问道。
萧景行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回皇祖母,孙儿前些日子练功受了点内伤,无大碍,不劳皇祖母挂心。」
「练功受伤?那可得好好养着。」
太后点点头,转而看向我。
「青鸾,你要好好伺候景行,早日为皇室开枝散叶。」
开枝散叶?
我强忍着笑意,恭敬地磕头。
「妾身遵旨。」
就在这时,坐在对面的死对头宁王,端着酒杯,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三哥,听说你前些日子得了一只南疆异犬,宝贝得不得了,别人碰一下都要剁手。」
「怎么今日没带进宫来,让大伙儿见识见识?」
萧景行的手猛地一抖,刚端起的茶盏险些摔落。
他的脸瞬间变成了惨绿色。
「那**……发了狂,已经被本王……处死了。」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尖锐得像太监的公鸭嗓。
大殿内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宁王挑了挑眉,眼神玩味。
「处死了?那真是可惜了。」
「臣弟还听坊间传闻,那狗死的那天,三哥也正好病重在床。」
「这人跟**之间,莫非真有连理枝、比翼鸟的感应不成?哈哈哈!」
此言一出,周围不少朝臣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萧景行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他死死捏着拳头,眼里几乎要喷出实质性的怒火!
「四弟!慎言!」
他拍案而起。
可刚一用力,下半身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痛得又重重跌坐回去,脸色惨白如纸。
哈哈哈哈宁王好辅助!
萧景行快气炸了,但是他又不敢反驳,太憋屈了!
快看柳依依!她要倒酒了!
果不其然。
柳依依见萧景行受辱,立刻端起酒壶,走到萧景行身侧。
「王爷息怒,今日是太后寿辰,切莫动气。」
「这杯万寿酒,王爷喝了,便能百病全消,重振雄风。」
她特意加重了“重振雄风”四个字,将倒满药酒的酒盏递到萧景行嘴边。
我坐在一旁,冷眼看着。
「王爷,这酒太烈,您身子虚,还是别喝了。」
我故意劝阻。
果然,萧景行现在最听不得别人说他“虚”。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一把夺过酒盏。
「本王的身体,本王自己清楚!用不着你多嘴!」
说罢,他仰起头,将那杯加了极品的烈酒,一饮而尽!
我叹了口气,放下了筷子。
自作孽,不可活。
萧景行,好好享受你作为男人的,最后的高光时刻吧。
片刻之后。
药效发作了。
萧景行原本惨白的脸,突然泛起了一阵极其不正常的潮红。
他的呼吸变得像牛一样粗重,浑身燥热,忍不住扯开了领口。
「景行?你怎么了?」
太后发现了不对劲,猛地站了起来。
萧景行没有回答。
他的双眼充血,仿佛要瞪出眼眶,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嗬嗬的低吼。
体内的气血疯狂向下半身涌去。
可是,那里已经空无一物!
强大的药力和气血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能疯狂地冲击着他刚刚愈合的伤口。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声划破了金銮殿的奢华。
萧景行猛地掀翻了面前的桌案,整个人从椅子上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他双手死死捂住下半身,在地上疯狂地打滚。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瞬间崩裂了缝合的伤口。
顺着紫色的蟒袍,喷涌而出!
在大殿光洁的金砖上,淌出了一**触目惊心的血泊。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啊!!血!王爷流血了!」
柳依依第一个尖叫出声,整个人吓得瘫倒在血泊旁边。
整个大殿瞬间炸开了锅。
太后眼前一黑,重重地跌回凤座。
「太医!快传太医!!」
皇上怒吼出声。
我第一时间扑上前,跪在萧景行身边,双手死死按住他挣扎的肩膀,眼泪说来就来。
「王爷!您撑住啊王爷!」
可我的手底,却在暗暗用力,狠狠掐着他肩膀上的**。
萧景行痛得浑身抽搐,双眼翻白,喉咙里咕噜噜地冒着血泡,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能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好疼……好疼啊……」
王妃演技炸裂!这手劲,绝了!
神仙难救!药加断根,萧景行这波大出血,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快看那些朝臣的表情,全都傻眼了,这瓜吃得太大了!
张老太医提着药箱,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
「快!将王爷抬入偏殿!」
几个禁军七手八脚地将成了血葫芦的萧景行抬走。
偏殿内。
血水端出来一盆又一盆。
皇上和太后站在屏风外,脸色铁青。
「张太医,景行到底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何会突然下身血崩?」
皇上沉声问道。
张老太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额头死死贴着地面。
「皇上……太后……微臣……微臣死罪!微臣不敢说啊!」
「恕你无罪!给朕如实报来!」
张太医猛地磕了个头,带着哭腔喊道:
「王爷他……他下身遭受了极其利锐的宫刑,不仅……不仅齐根断绝,且被人强行喂了虎狼之药!」
「如今气血逆流,伤口彻底崩裂,这辈子……这辈子都不能人道了啊!!」
轰隆——!
偏殿内仿佛落下了一道惊雷。
太后白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皇上猛地后退两步,不可置信地指着屏风内。
「你、你说什么?朕的大将军,朕的御弟……成了太监?!」
全场鸦雀无声。
只剩下屏风内,萧景行微弱的**声。
我跪在一旁,低垂着头,死死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萧景行,你终于,身败名裂了。
皇上转过头,一双厉眼如刀般射向被侍卫押着的柳依依。
「是你?是你给他倒的酒?!」
柳依依早吓疯了,拼命磕头求饶。
「皇上饶命!那酒只是普通的鹿血酒,民女是想给王爷补补身子啊!民女不知道王爷他……他已经是个废人了!」
「废人?!」
皇上气极反笑,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柳依依脸上。
「来人!把这贱婢拖进暴室,大刑伺候,给朕查清楚这药到底是哪来的!」
「不!表哥救我!系统!系统救命啊!」
柳依依像拖死狗一样被拖走。
我看着她绝望的背影,眼底一片冰冷。
游戏,快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