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亲戚害我妈去世还想我落榜,我考省状元她疯了
我跟着周建国,快步走向第三考场。
一进教室,原本安静的考场里响起一阵微小的骚动。
坐在第三排的许娇娇,正美滋滋地转着笔,等待发卷。
当她抬起头,看到浑身泥水但眼神锐利的我走进来时。
她手里的笔“啪”的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许娇娇像见了鬼一样,眼睛瞪得**,嘴唇止不住地哆嗦。
她怎么也想不通,被**拿走准考证、困在十几公里外烂泥沟里的我,是怎么站在这里的。
我走到她斜后方的座位坐下,冷冷地盯着她的后背。
许娇娇平时的好成绩,全都是靠在学校里威逼利诱,抄我的卷子得来的。
这次高考,大伯母为了确保她能考上好大学换取高额彩礼。
不仅偷了我的准考证想让我落榜,还花重金从黑市上买了一套所谓的“押题密卷”。
甚至,还给她配了一套微型作弊耳机。
开考铃声响起,语文卷子发了下来。
我拿起笔,行云流水地开始答题。
而前面的许娇娇,拿到卷子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僵住了。
她疯狂地翻看着试卷的每一页,额头上的冷汗肉眼可见地冒了出来。
大伯母花了一万块钱买的“密卷”,跟眼前的真题完全对不上号。
连一道相似的阅读理解都没有。
许娇娇的心态瞬间崩塌,她拿着笔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下意识地想回头看我的卷子,但刚一转头,就对上了监考老师严厉的目光。
整整两个半小时的语文**,许娇娇如坐针毡。
她把卷子翻得哗啦作响,最后只能咬着牙,在答题卡上瞎蒙一气。
交卷铃声响起时,许娇娇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在椅子上,卷子上的作文只写了不到两百字。
中午休息时,我在食堂角落里安静地吃着面包。
许娇娇躲在厕所里,用藏在鞋底的备用手机给**打电话,哭得撕心裂肺。
“妈,题全是不一样的!我完了!我语文肯定不及格了!”
电话那头的大伯母不知道在哪躲着**,声音压得极低,透着疯狂。
“别怕!下午考数学,明天考英语,你用那个耳机!”
“妈已经联系好外面的人了,到时候直接给你报答案!你必须给我考上!”
我站在厕所隔间的门外,听着里面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们不知道,我早在高考前三天。
就通过匿名信的方式,向市教育局和考场保卫科,详细举报了今年有人可能使用特定频段的微型无线电耳机作弊。
信里甚至附带了那种黑市耳机的照片和频段范围。
我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大伯母,游戏才刚刚进入**。
下午的数学**,许娇娇依然没敢动用耳机。
因为理科数学需要大量的计算过程,光听答案根本写不出步骤。
她只能硬着头皮瞎写,交卷时眼眶都是红的。
真正的**,在第二天的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