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化犬偷情,我一刀绝了他的嗣

夫君化犬偷情,我一刀绝了他的嗣

南瓜 著 现代言情 2026-05-2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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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庖丁,萧景行 主角
qimaoduanpian 来源
刘庖丁萧景行是《夫君化犬偷情,我一刀绝了他的嗣》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南瓜”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夫君从南疆带回一只凶悍黑犬,宠爱有加,连我都碰不得。今日我正准备去赏花,却见庭院里,那黑犬正与一只土狗交欢。我刚想命人打杀,半空中忽然浮现出蓝色弹幕:笑死,正室还不知道吧,那两只狗是王爷和他的外室变的吧!用偷天换日符当着正室的面苟合,真特么刺激!我死死盯着那两只纠缠的走兽,冷笑一声,叫来了府里杀猪的庖丁。「把这两只发情的畜生,给我按在地上,骟个干净!」……1「刘庖丁,你这把杀猪的快刀,今日可能用来...

精彩试读


「王妃,您可算来了!王爷他……他血崩了啊!」

萧景行的贴身侍卫青风跪在寝殿门口,脸色惨白得像个死人。

我慢条斯理地跨过门槛,语气平稳。

「血崩?王爷身强体壮,又不是妇人生产,哪来的血崩?」

青风死死磕着头,根本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属下……属下不知!王爷本在书房批阅公文,突然惨叫一声,就……就倒在血泊里了!」

「太医说……说伤在要害!」

我推开内室的门。

一股浓重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萧景行躺在床榻上,整个人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不断痉挛。

他双眼紧闭,嘴唇被自己咬得稀烂,鲜血直流。

那床绣着戏水鸳鸯的锦被下,透出一**刺眼的殷红,还在不断扩大。

笑死,这出血量,萧景行不会直接失血过多死掉吧?

看他那样子,估计符咒刚失效被强行拉回人体,还没反应过来**子已经没了。

王妃,快上去贴脸开大!问问他爽不爽!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曾经这张清冷矜贵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痛苦,扭曲得面目全非。

「王爷这是怎么了?早间出门上朝时,还好好的呢。」

我故意放大了声音,凑到他耳边。

萧景行听到我的声音,眼皮剧烈地抖动了一下,艰难地睁开眼。

他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先是迷茫,随后是排山倒海般的惊恐与绝望!

「你……你……」

他颤抖着手,想要指我,嗓子里发出破风箱般赫赫的声响,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王爷想说什么?妾身已经拿了对牌去请宫里的太医了,定能保住王爷的性命。」

我坐在床沿,不着痕迹地避开他试图抓我的手。

「不过,刚才府里的大夫来看过了,说王爷这伤口极其平整,倒像是被极为锋利的刀刃一刀切下的。」

「王爷明明在书房看书,怎会受这样的‘宫刑’?」

萧景行的身体猛地僵成了一块木板。

他死死地瞪大眼睛,眼底的***几乎要爆裂开来。

他想起来了。

就在半炷香前,他还是那只黑犬,亲眼看着我冷酷地下令,看着那把杀猪刀挥向他的**!

「那……两只……狗……」

他浑身发着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

「噢,王爷是说那两只在妾身院子里**的**?」

我轻笑一声,端起一旁丫鬟递来的参汤,用汤匙轻轻搅动。

「那两只**实在不知廉耻,竟敢在正房重地白日宣淫。妾身怕脏了王府的门楣,便自作主张,让庖丁把它们给骟了。」

「王爷向来最重规矩,想必,一定不会怪罪妾身吧?」

噗——!

萧景行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染红了胸前的中衣!

他死死抓着被褥,指甲硬生生劈裂,鲜血淋漓。

「沈、青、鸾!」

他一字一顿地咆哮,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妾身在呢。」

我放下参汤,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柔地说道:

「王爷,刘庖丁的刀法极好,一点儿都没剩,割得干干净净。」

「您现在觉得,下面,凉快吗?」

萧景行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他疯了一样想挣扎着坐起来掐我的脖子,却因为动作太大,狠狠牵扯到了下半身的致命伤。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他双眼一翻,再次痛得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哭喊声。

「表哥!表哥救命啊!」

柳依依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下半身的裙摆却被鲜血染得通红。

她捂着小腹,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双腿像是夹着什么东西,走路姿势极其怪异。

看到我,她像是见到了活鬼,尖叫着往后缩。

「表嫂……我……我突然腹痛难忍……」

她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哟,外室动作挺快,刚变回人就跑来找靠山了。

她哪是腹痛,她是**被连根掏了!物理绝育,神仙难救!

这两人真是天生一对,一个太监,一个石女,以后只能去敬事房当对食了。

我看着柳依依,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柳姑娘这是怎么了?王爷病重,你不在偏院祈福,跑来这儿凑什么热闹?」

「莫非,你跟王爷得的是同一种病,下面也挨了一刀?」

柳依依吓得瘫倒在地,捂着肚子,痛得在地上打滚,连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站起身,冷冷地扫了青风一眼。

「还愣着干什么?把柳姑娘拖回偏院,请个兽医给她瞧瞧。」

「毕竟,狗病,只有兽医治得好。」

青风不敢多言,连忙叫两个粗使婆子把柳依依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寝殿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我看着床上人事不知的萧景行

「王爷,这只是个开始。」

我轻声呢喃。

「你加注在我身上的屈辱,我会让你用下半辈子,一点,一滴地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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