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子车祸成植物人，半夜我查输液记录后疯了
薇没说话，继续看手机。
我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靠着门框喝。
"薇薇。"
"嗯？"
"你姐最近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变化？"
她手指滑动屏幕的动作停了一下。
"什么变化？她那种情况能有什么变化？"
"我就是问问。"
"问了也是白问。"她把手机扣在沙发上，起身往卧室走，"我做了点粥在锅里，你自己盛。"
"薇薇。"
她停下脚步，没转身。
"你上次去看你姐是什么时候？"
沉默了两秒。
"上周六。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就是觉得你最近去得少了。"
她回过头看我，表情说不上来。不是生气，也不是心虚，更像是一种防备。
"我每周都去。只是没跟你同一天而已。"
"哦。"
她进了卧室，关上门。
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喝粥。
安静的家，安静的夜。电视没开，窗外偶尔有车经过的声音。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缴费单，摊在桌面上。
背面那行字在灯光下很清楚。
每周三凌晨的输液记录。
我拿起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安康医院住院病历查询"。
搜了半天，系统显示家属可以申请调阅病历和护理记录，需要带***和关系证明。
我是林雨晴的妹夫。
这个关系够不够？
我想了想，又搜了"直系亲属界定"。
妹夫不算直系。
但配偶、父母、子女算。
林雨晴没结过婚，没有孩子。她的直系亲属只有两个人。
郑秀兰。
还有林雨薇。
也就是说，只有岳母和我老婆，才有权力调取她的全部医疗记录。
我放下手机，喝完了碗里最后一口粥。
有点凉了，但我没在意。
脑子里在想另一件事。
大姨子出事前一天，我们在她家吃饭。
临走的时候她把我拉到门口，说了句很奇怪的话。
"诚子，我要是出了什么事，别信我**话。"
当时我以为她在开玩笑，还笑着问她是不是看多了电视剧。
她没笑。
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记住就行。"
第二天晚上，她就出了事。
这两年来我一直以为那句话只是巧合。
现在，我不确定了。
第二天上班，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去茶水间泡了杯咖啡，犹豫了半天，拨了个电话。
陈卫东。大学室友，现在在一家律所当合伙人。
"诚子？难得你主动打电话，什么事？"
"问你个法律问题。"
"你说。"
"如果一个人是植物人，没有配偶没有子女，她的医疗决策权在谁手里？"
那边沉默了两秒。
"怎么突然问这个？你大姨子的事？"
"嗯。"
"一般来说，监护权按法律排序，第一顺位是配偶，然后是父母，然后是成年子女。你大姨子没结婚没孩子，那监护人就是**。"
"所以所有的治疗决定都是**说了算？"
"对。除非有人向**申请变更监护人，或者证明现有监护人不适格。"
"不适格是什么情况？"
"比如侵害被监护人利益、不履行监护职责、有损害被监护人身心健康的行为。"陈卫东顿了顿，"诚子，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还没确定。先问问。"
"行，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挂了电话，我靠在茶水间的墙上。
如果岳母是唯一的合法监护人，那雨晴的一切，都在她手里。
治疗方案。
用药选择。
医疗费用支出。
甚至，要不要让她活着。
我一直以为，交钱就是尽责。每周去看看，问一句"怎么样了"，得到一句"老样子"，然后离开。
这两年来，我从没过问过具体的治疗细节。
因为岳母不让问。
每次多问一句，她就用那句话堵回来。
"你有什么资格问？她是因为你才躺在那儿的。"
下午开会的时候我一直在走神。
散会后，同事老赵叫住我。
"许诚，你脸色不太好。家里那边又催钱了？"
老赵知道我的情况。上个月两万五就是跟他借的。
"嗯，下周又要一万二。"
他叹了口气："兄弟，不是我多嘴。两年了，这个无底洞你打算填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
"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事你考虑没？我一个朋友在民生医院
我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靠着门框喝。
"薇薇。"
"嗯？"
"你姐最近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变化？"
她手指滑动屏幕的动作停了一下。
"什么变化？她那种情况能有什么变化？"
"我就是问问。"
"问了也是白问。"她把手机扣在沙发上，起身往卧室走，"我做了点粥在锅里，你自己盛。"
"薇薇。"
她停下脚步，没转身。
"你上次去看你姐是什么时候？"
沉默了两秒。
"上周六。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就是觉得你最近去得少了。"
她回过头看我，表情说不上来。不是生气，也不是心虚，更像是一种防备。
"我每周都去。只是没跟你同一天而已。"
"哦。"
她进了卧室，关上门。
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喝粥。
安静的家，安静的夜。电视没开，窗外偶尔有车经过的声音。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缴费单，摊在桌面上。
背面那行字在灯光下很清楚。
每周三凌晨的输液记录。
我拿起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安康医院住院病历查询"。
搜了半天，系统显示家属可以申请调阅病历和护理记录，需要带***和关系证明。
我是林雨晴的妹夫。
这个关系够不够？
我想了想，又搜了"直系亲属界定"。
妹夫不算直系。
但配偶、父母、子女算。
林雨晴没结过婚，没有孩子。她的直系亲属只有两个人。
郑秀兰。
还有林雨薇。
也就是说，只有岳母和我老婆，才有权力调取她的全部医疗记录。
我放下手机，喝完了碗里最后一口粥。
有点凉了，但我没在意。
脑子里在想另一件事。
大姨子出事前一天，我们在她家吃饭。
临走的时候她把我拉到门口，说了句很奇怪的话。
"诚子，我要是出了什么事，别信我**话。"
当时我以为她在开玩笑，还笑着问她是不是看多了电视剧。
她没笑。
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记住就行。"
第二天晚上，她就出了事。
这两年来我一直以为那句话只是巧合。
现在，我不确定了。
第二天上班，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去茶水间泡了杯咖啡，犹豫了半天，拨了个电话。
陈卫东。大学室友，现在在一家律所当合伙人。
"诚子？难得你主动打电话，什么事？"
"问你个法律问题。"
"你说。"
"如果一个人是植物人，没有配偶没有子女，她的医疗决策权在谁手里？"
那边沉默了两秒。
"怎么突然问这个？你大姨子的事？"
"嗯。"
"一般来说，监护权按法律排序，第一顺位是配偶，然后是父母，然后是成年子女。你大姨子没结婚没孩子，那监护人就是**。"
"所以所有的治疗决定都是**说了算？"
"对。除非有人向**申请变更监护人，或者证明现有监护人不适格。"
"不适格是什么情况？"
"比如侵害被监护人利益、不履行监护职责、有损害被监护人身心健康的行为。"陈卫东顿了顿，"诚子，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还没确定。先问问。"
"行，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挂了电话，我靠在茶水间的墙上。
如果岳母是唯一的合法监护人，那雨晴的一切，都在她手里。
治疗方案。
用药选择。
医疗费用支出。
甚至，要不要让她活着。
我一直以为，交钱就是尽责。每周去看看，问一句"怎么样了"，得到一句"老样子"，然后离开。
这两年来，我从没过问过具体的治疗细节。
因为岳母不让问。
每次多问一句，她就用那句话堵回来。
"你有什么资格问？她是因为你才躺在那儿的。"
下午开会的时候我一直在走神。
散会后，同事老赵叫住我。
"许诚，你脸色不太好。家里那边又催钱了？"
老赵知道我的情况。上个月两万五就是跟他借的。
"嗯，下周又要一万二。"
他叹了口气："兄弟，不是我多嘴。两年了，这个无底洞你打算填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
"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事你考虑没？我一个朋友在民生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