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伏三年当保洁,天才法医直播抓获连环杀手
三年前,就是这只手,把一管氯化钾推进了她母亲的血**。
"婉婉每周都去监狱给你送东西,你一次都没收。"陆征从后面走进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她为了你的事瘦了十斤,你就是这个态度?"
苏婉赶紧扯住陆征的袖子,声音软得发颤。
"哥,别怪念念,她在里面待了三年,心里肯定有怨气的。"
"我不怨。"陆念抽回自己的手,声音很轻很平,"我只是不喜欢被人碰。"
苏婉的手僵在半空,眼圈又红了。
陆征脸色沉下来。他把**从腰间取下来,横在陆念面前。
"现在,跟婉婉认个错。当年的事情已经定了性,物证、人证、**判决,****。你蹲了三年应该想清楚了。"
"认什么错。"
"你害死了妈,陷害婉婉,在法庭上拒不认罪导致从轻量刑作废。"陆征一条一条列出来,像在念案件通报,"现在我只要求你当面跟婉婉说一句对不起,这事就翻篇了。"
陆念看着他。
她的哥哥。从小把她扛在肩头去看烟花的哥哥。
在她出事之后,亲手篡改物证编号把凶器归到她名下的,也是这个哥哥。
"我说了不认错你怎么办?再送我进去蹲三年?"
陆征的太阳穴跳了两下,**在掌心里转了个方向。
"别逼我。"
"报告队长。"赵明远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局长来电话了,让你去一趟。"
陆征看了陆念一眼,把**收回腰间。
"等我回来之前想清楚。"
他转身走了。法医室里只剩下陆念和苏婉。
门关上的瞬间,苏婉脸上的泪痕像被橡皮擦掉了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走到解剖台边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从包里掏出一管口红慢慢涂。
"念念,你在里面三年,有没有想明白一件事?"
陆念靠在墙上,没说话。
苏婉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抿了抿嘴唇,满意地笑了一下。
"**死了。**也死了。你哥是我的人。你的法医执照没了,档案里背着一条人命。"
她收起口红,抬头看着陆念,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温柔。
"你什么都没有了。认个错,我让陆征给你安排个保洁的活,每个月三千块,够你租个地下室吃碗面。"
"不认的话。"她歪了歪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连扫地的资格都没有。"
陆念的手插在口袋里,指尖碰到那枚录音笔冰凉的金属外壳。
她垂下眼睛,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我认错。"
苏婉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
"这才对嘛。三年牢确实能让人学乖。"
她站起来,走到陆念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乖。回头等陆征回来,你就当着大家的面说,当年是你一时糊涂害了沈阿姨,冤枉了我。听见了吗?"
陆念点了点头。
苏婉心情很好地推开门走出去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一下一下,清脆又张扬。
陆念等那个声音彻底消失,才慢慢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指尖冰凉。录音笔的开关在她摸到它的第一秒就已经被拨到了录音状态。
三年。她等了三年。
不是为了这一句认错。是为了让苏婉以为自己已经彻底驯服了她。
一条驯服了的狗,主人才会在它面前毫无防备地说话。
半小时后,陆征回来了。
身后跟着整个刑侦大队的人。老周、赵明远、还有七八个她不认识的年轻警员。
苏婉站在陆征旁边,眼圈又恢复了红润,手帕攥在手里,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模样。
"想清楚了?"陆征问。
陆念站在法医室中央,四面八方都是人。她的脊背微微弯了一点,肩膀缩着,像一棵被风吹弯了的草。
"我想清楚了。"
她走到苏婉面前,停下来。
然后,慢慢地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地面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整个法医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苏婉,对不起。当年是我一时糊涂,害了我妈,冤枉了你。"
她的声音很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像在背一篇课文。
苏婉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