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偏爱，终成荒芜
，指尖滑过丝绒面料。触感冰凉，像极了江霆看我的眼神。
「这件是沈小姐之前预定的。只是她去了国外，一直没来试穿。」张设计师压低声音，生怕惊动了什么。
沈瑜。
又是沈瑜。
这五年里，我住的房子是沈瑜看中的，我开的车是沈瑜喜欢的牌子，甚至我今天来挑礼服，也要避开沈瑜的专属。
「就这件。」我抽出长裙，递给旁边的助理。
张设计师急了。「晏小姐，您别让我难做。**要是知道了……」
「他不会知道。」我打断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走进试衣间。脱下旧衣服，换上那件珍珠白的长裙。
尺寸竟然惊人地合适。
镜子里的女人，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珍珠白的颜色衬得她原本就苍白的肤色近乎透明。像一个随时会碎掉的瓷娃娃。
桔梗花。花语是无望的爱。
真讽刺。
我推开试衣间的门走出去。张设计师看到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慌。
「包起来。」我没给他反悔的机会。
晚上八点，「夜阑」会所。
江霆的车停在门口。他没有等我，径直走在前面。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距离。
包厢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喧闹声戛然而止。
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刺眼的光芒。真皮沙发上坐满了男男**。烟味、酒味、廉价或昂贵的香水味混杂在一起，让人窒息。
坐在正中间的女人，穿着一件张扬的红裙。栗色卷发披在肩头。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沈瑜。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江霆，落在我的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我身上的那件珍珠白长裙上。
她的眼神瞬间变了。
包厢里的气压骤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视线在我和沈瑜之间来回穿梭。
「**。」一个染着黄毛的富二代站起来，打破了死寂。「你可算来了。瑜姐等你好久了。」
江霆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他走到沈瑜身边，自然地坐下。
从头到尾，他没有看我一眼。
「怎么穿这件？」江霆侧过头，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这句话是问沈瑜的。
「不喜欢？」沈瑜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她的笑容带着几分挑衅。
「红裙子太艳。你身体刚恢复，穿素净点好。」江霆伸出手，拿掉她指尖的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我站在门边，像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
珍珠白的长裙裹在身上，像一件冰冷的寿衣。
「晏七，过来。」江霆终于想起了我。他头也没抬，只是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我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坐下。左边是江霆，右边是沈瑜。
「这裙子挺眼熟啊。」沈瑜突然开口，目光直刺刺地盯着我。「张设计师那件高定吧？我之前定过，嫌太素就没要。怎么，晏小姐喜欢捡别人不要的东西？」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
江霆端着酒杯的手顿住了。他转过头，目光凌厉地扫过我身上的裙子。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避。
「是啊。」我听见自己用极其平静的声音说，「我这个人，就喜欢捡别人不要的。包括衣服，也包括人。」
03
「啪！」
江霆手里的玻璃杯重重地砸在大理石茶几上。玻璃碴四溅。
几滴琥珀色的酒液溅在我的珍珠白长裙上，像干涸的血迹。
包厢里死一样的寂静。黄毛富二代刚送到嘴边的酒杯停在半空，喉结僵硬地滑动了一下。
「晏七，你疯了？」江霆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暴风雨前沉闷的雷声。他的黑眸里翻涌着怒火，下颌线绷得死紧。
我看着他。他的愤怒那么真实，那么具体。为了沈瑜。
「我没疯。我只是陈述事实。」我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裙子上的酒渍。污渍晕染开来，越擦越脏。
「道歉。」江霆命令。两个字，砸在地上。
「**，算了。」沈瑜适时地开口，声音温柔，带着一丝委屈。「晏小姐可能对我有什么误会。一件衣服而已，我不介意的。你别为了我生她的气。」
潜台词：看，她多无理取闹，而我多大度。
江霆的眼神更冷了。「我让你道歉。晏七，我的忍耐是有限
「这件是沈小姐之前预定的。只是她去了国外，一直没来试穿。」张设计师压低声音，生怕惊动了什么。
沈瑜。
又是沈瑜。
这五年里，我住的房子是沈瑜看中的，我开的车是沈瑜喜欢的牌子，甚至我今天来挑礼服，也要避开沈瑜的专属。
「就这件。」我抽出长裙，递给旁边的助理。
张设计师急了。「晏小姐，您别让我难做。**要是知道了……」
「他不会知道。」我打断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走进试衣间。脱下旧衣服，换上那件珍珠白的长裙。
尺寸竟然惊人地合适。
镜子里的女人，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珍珠白的颜色衬得她原本就苍白的肤色近乎透明。像一个随时会碎掉的瓷娃娃。
桔梗花。花语是无望的爱。
真讽刺。
我推开试衣间的门走出去。张设计师看到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慌。
「包起来。」我没给他反悔的机会。
晚上八点，「夜阑」会所。
江霆的车停在门口。他没有等我，径直走在前面。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距离。
包厢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喧闹声戛然而止。
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刺眼的光芒。真皮沙发上坐满了男男**。烟味、酒味、廉价或昂贵的香水味混杂在一起，让人窒息。
坐在正中间的女人，穿着一件张扬的红裙。栗色卷发披在肩头。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沈瑜。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江霆，落在我的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我身上的那件珍珠白长裙上。
她的眼神瞬间变了。
包厢里的气压骤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视线在我和沈瑜之间来回穿梭。
「**。」一个染着黄毛的富二代站起来，打破了死寂。「你可算来了。瑜姐等你好久了。」
江霆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他走到沈瑜身边，自然地坐下。
从头到尾，他没有看我一眼。
「怎么穿这件？」江霆侧过头，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这句话是问沈瑜的。
「不喜欢？」沈瑜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她的笑容带着几分挑衅。
「红裙子太艳。你身体刚恢复，穿素净点好。」江霆伸出手，拿掉她指尖的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我站在门边，像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
珍珠白的长裙裹在身上，像一件冰冷的寿衣。
「晏七，过来。」江霆终于想起了我。他头也没抬，只是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我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坐下。左边是江霆，右边是沈瑜。
「这裙子挺眼熟啊。」沈瑜突然开口，目光直刺刺地盯着我。「张设计师那件高定吧？我之前定过，嫌太素就没要。怎么，晏小姐喜欢捡别人不要的东西？」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
江霆端着酒杯的手顿住了。他转过头，目光凌厉地扫过我身上的裙子。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避。
「是啊。」我听见自己用极其平静的声音说，「我这个人，就喜欢捡别人不要的。包括衣服，也包括人。」
03
「啪！」
江霆手里的玻璃杯重重地砸在大理石茶几上。玻璃碴四溅。
几滴琥珀色的酒液溅在我的珍珠白长裙上，像干涸的血迹。
包厢里死一样的寂静。黄毛富二代刚送到嘴边的酒杯停在半空，喉结僵硬地滑动了一下。
「晏七，你疯了？」江霆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暴风雨前沉闷的雷声。他的黑眸里翻涌着怒火，下颌线绷得死紧。
我看着他。他的愤怒那么真实，那么具体。为了沈瑜。
「我没疯。我只是陈述事实。」我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裙子上的酒渍。污渍晕染开来，越擦越脏。
「道歉。」江霆命令。两个字，砸在地上。
「**，算了。」沈瑜适时地开口，声音温柔，带着一丝委屈。「晏小姐可能对我有什么误会。一件衣服而已，我不介意的。你别为了我生她的气。」
潜台词：看，她多无理取闹，而我多大度。
江霆的眼神更冷了。「我让你道歉。晏七，我的忍耐是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