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的强来了

来源:fanqie 作者:小龙不爱小笼包 时间:2026-05-15 06:13 阅读:12
王爷,你的强来了缙云雪沈棠免费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王爷,你的强来了(缙云雪沈棠)
再逃再追再逃------------------------------------------,所以**兵不必夜夜守路。,直直被山风吹的脸冰凉才悄摸下来,循着路回到旅店,又开了间房住进去另寻他法。,旅馆靠近山脚,总有风吹着。,脑海里想起沈随桢拿她做实验时的情景,每次被毒药折磨的死去活来,他又给她输送炁功让她短时恢复,然后第二天继续喂毒,真的是毫无人性!,她有些头大。,突然门外传来嘈杂声,像是有人在旅馆外叫唤,而且窗外也亮起了铜雀灯,小二看到她屋里还亮着小铜灯,以为她不敢睡,就歉意地在门外轻嘱:“小妹子别怕,外面有官老爷查人,我点个灯啊。”说完就提着灯笼下楼去接待。,楼下一会就多了很多人,有人在噔噔上楼挨间挨间地推门查人,大多住客已经睡了,被吵醒一看是官兵,又忍气吞声接受盘查。“见过这个女人没?没见过。见过这个女人没?没有没有。”……,缙云雪的房门被推开,挎刀官兵大步进来,缙云雪连忙下床畏畏缩缩地站着,周围的灯有些太亮,官兵歪着脑袋看看她的脸,又看看手里的画像。“不是她。小姑娘,你见过这个女人没?”官兵把画像伸到她眼前。,声音胆怯:“没。没见过。”
几个官兵目光锐利地盯着,带头的看她一眼,扭头去了下一间房。
一刻钟不到人全查完,一队兵又骑马离去。
缙云雪有种不好的预感,特别是带头的那个眼神,那不是平常的审视,那是单纯的确定。
她在人走后就赶紧用剩下的纸和水重新做了新的面皮,又翻出新的布衣换上,正在收拾布包时,房门又响了:“小妹子,刚才没吓着吧?”
是刚才的小二,他最后收拾完了又巡逻了一遍,发现这间灯还亮着,就以为缙云雪被吓到了,敲敲门慰问。
缙云雪变成胆怯的腔调,细声回:“小二哥,我没事的。”
小二听到没事,就提灯回了房间睡觉。
缙云雪把灯掐灭,轻手轻脚打开窗,看了看高度只有三到五米,就翻身而下,借着巧力落地。
她像一阵黑风顺着白天前进的方向飞奔而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炁依旧引动不了,之前在王府里太过紧绷,把这一点忽略了,还以为是太虚弱了,但是出来半个月了,炁依旧是细若游丝无法引动,她不得不纯靠腿脚赶路,要是能引炁,可以腾越百米赶路。
旅店周边的山上,慢慢升起红火点点。
火光映照着一众黑衣官兵,是刚才的那群兵,他们去而复返了。
“头儿,还真是她!头儿你咋发现的?”
叫做头儿的官兵面色凝重,语气里没有推测成真的喜悦:“一个半大的女子,怎么会独行在这边地?寻常女子见到咱们,早就哆嗦了,偏偏她面对盘问还是一副木讷的模样,这本身就是伪装。不过,咱们几兄弟怕是拿不下此人。”
其他人疑惑:“头儿为何这么说?”
“别问那么多了,快传信给卫大人!”
“是!”
只跑了几里,离桃城还有十几里,换算成蓝星的公里就是十几公里,还是算远的,这么用腿下去不是办法。
缙云雪估摸着身上的碎银,想着再租个马车赶路。
她跑累了,停下来慢慢走,天上的月亮照的路大亮,已是亥时,除了夜巡差,其他人都睡了。
夜巡差一经过她就躲起来,沿着镇里小道晃悠着走。
小道的一处,有灯火亮着,“咦?还有旅店没打烊?上去看看。”
缙云雪背着布包赶忙上去,店里还有个昏昏欲睡的店小二在灯边点着脑袋。
“小二,给我个便宜点的房。”
店小二听到订房,睡意全无,睁眼看到一个中年妇女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连忙招呼起来:“大婶是才到吗?幸好我们还没关门,随我来罢。”
住进房间,缙云雪彻底放松了,一宿没睡,她这会有点太困,沾床就睡着了。
隐隐约约中,仿佛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说话,但是太困了,又听不见了。
翌日,天大亮。
缙云雪醒来打了个哈欠,照照镜子,镜子里朴实无华的陌生的脸,她差点没反应过来。
漱口嘴,拘谨地下楼点菜。
店小二端着菜本过来招待,她点了一碗羊肉面,还有三个大馒头。
“得嘞,一碗羊肉面搭三个馒头!”
过一会,面和馒头都上来,热气扑鼻,肉香四溢。
店里都是吃饭的客人,闹哄哄的,大好的太阳照进店里,面条热腾腾的吃进嘴里发香。
口齿间都是面的温热清醇。
大块羊肉鲜香回甘,筋道有嚼劲。
花生辣油提神,配着肉面馒头满嘴劲爽。
吃的正香,面前突然坐下一人,端着碗米粉熟稔地问:“面好吃吗?”
缙云雪头也不抬地留出几句:“嗯嗯嗯!好吃好吃!诶?”
一抬头,面前坐着沈随桢,还穿了身劲装,还是黑色的劲装。
看她抬头,沈随桢猛地站起,厉喝:“拿下!”
缙云雪露出一丝无语。
卫沣从人群里窜出一剑直横在缙云雪脖颈边,其他桌的几个黑衣人也唰地过来给她双手双脚上了铁锁。
动作只在一息间,客店其他人一看是官兵拿人,纷纷缩头缩脑地装没看见。
缙云雪不在乎沈随桢的冷厉态度,只迅速把嘴里的食物嚼巴完吞下,任由他们绑走她。
沈随桢把她锁在了一处民宅里,看样子,这处也是他的地产。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沈随桢提着鞭子来回踱步,缙云雪满脸不屑。
“没有要说的?”
他冷笑着居高临下地问。
缙云雪翻了个白眼,鄙夷:“说什么?说哎呀青天大老爷你可算来了?还是说呜呜呜,王爷小女子好害怕啊呜呜呜?有毛病,就爱装杯,天天装杯不够还要玩个猫捉老鼠过过瘾是吧?***!”
噼里啪啦,一瞬间四大鞭子打的空气震响。
全打缙云雪身上,粗布**都裂开口子。
缙云雪咬牙忍痛,呵呵冷笑着继续骂:“你这个死人,你一天只会本王本王本王的,你就是个黑心肝的臭**,天天往脸上贴金装模作样!让你给老子一个痛快你磨磨蹭蹭的不动手,老子跑了又发疯来追,把老子的美好生活都搅得乌烟瘴气,死人!除了**老子,你还能干嘛?你这个废物!”
她炮语连珠字字锋利,眼里满是嘲讽蔑视和深深的怨恨。
沈随桢哪里被这么骂过,表情崩裂,连风度也不顾了,抬手直接长鞭狂舞,啪啪声震耳欲聋。
“骂!骂!骂!继续骂!本王倒是要瞧瞧,你这张狗嘴能吐多少污言秽语!继续骂啊!怎么?没力气了?很疼吧,嗯?骂啊!刚才不是很能骂吗?”
沈随桢的话和鞭子同时落下,一字一下。
“死人!死**!你不是男人!你这个死小人!有本事……呼哧呼哧……有本事打死老子!不然……老子也要……用鞭子抽死你!”
缙云雪还在咒骂,语气却有些发抖,声线也有些破音,但她还是要骂,眼里猩红一片,眼泪要落不落,狰狞的眉眼透出几分强撑。
此情此景,从未见过这般女子的卫沣有些头皮发麻,却不敢举动,因为一边的青王也有些骇人。
“本王还是低估你了——卫沣!”
“在!”
“把蛊虫给她吞下去,再烙个本王的姓在脸上!”
缙云雪头一次暴怒,像发疯的狮子嘶吼着:“***!你敢!老子跟你拼了——”
她的身上气息骤然攀升而后混乱,身上红色的炁如同轻烟慢慢散发出来缭绕而上,眼睛猩红里带着紫色,然后紫色狂现,神情几近癫狂。
沈随桢还有理智,看到她的模样,他反而兴奋起来,不由说出:“你的强行提炁居然能冲散本王改良过的化骨散!真是有意思的发现!”
缙云雪才听不进去,眼前开始紫红一片,像蒙了层红纱,透着紫影绰绰。
死人,她要把他们都杀了方能解她心头之恨!
“卫沣退下,本王会会她。”
卫沣闪到一旁,沈随桢也白炁攀升覆体,神情兴奋。
卫沣:大人为何也像疯了一样?
两人杀意浓厚,逼得卫沣又退开几米。
沈随桢直接兴奋:“卫沣,去外面等候!本王今天要好好享受!”
屋子里只剩下他俩。
缙云雪看他清场,不由冷笑,你们两个***谁都别想跑!
血液里的化骨散直接被蒸发成气随着炁外冲散出去,许久未感受到的充盈之炁疯狂回升,缙云雪的炁功更加浓厚。
沈随桢也不甘示弱疯狂释放白色炁流,甚至催动内力和炁流交织,周围的气压变低。
一红一白,水火不容。
“孙子,老子今天教你什么叫人道**!给你阴暗的内心补充点阳光——”
话落,一个红彤彤的火团猛地弹射出去,直直砸向沈随桢。
沈随桢一个翻转躲过,发现这红炁球居然又折过来袭击,他又后下身躲过,躲了五六下,只两个呼吸,他就得意一笑,手里居然凝聚出一个同样的白色圆团,猛地甩出去和追上来的红炁团撞上,红白相撞,爆发出浓厚蒸汽和如同冷水泼红铁的滋滋声。
“呵,偷师挺快!**就是**,连招数都得偷。”
缙云雪大声嘲讽,手里聚集出两个炁团甩出去,借用炁的能量提高跑速猛地绕到沈随桢不远处,沈随桢只能凝聚单个湿灭她的炁团,另一个炁团飞速纠缠他,他动用全身内力闪避,视线略过斜飞的红炁猛地撞入一双深紫色瞳孔里,然后动作一顿,正正被砸中。
砰一声,红炁在沈随桢胸前炸开,噗嗤一口鲜血喷出,他捂住胸口勉强站住,视线却胶着在那双紫色瞳孔里游离不了。
“你这个,胜之不武的**……”他吃力地骂。
缙云雪嘿嘿一笑,反唇相讥:“彼此彼此,论胜之不武,我哪儿比得过王爷啊?次次下毒,次次设套,活该报应!”
噗嗤,他又吐出一口血,那张神仙一样的脸,此刻冷汗分明,多了几分狼狈。
趁他病,要他命。
缙云雪张狂地大笑着,涌着红炁得意洋洋地走到他面前,朝着他的脸轻吹一口气语气轻浮:“吆,王爷没力气了啊,还吐了这么多血呢。人家心疼死了,哎呀,没力气的王爷,还能在人家脸上刺字吗?还能喂人家吃蛊虫吗?蛊虫在哪儿啊?王爷快把蛊虫给人家,人家自己吃~”
沈随桢脸气的铁黑,嘴唇发白,鼻孔都一张一合,无力说话,却见矮他一个脑袋多的缙云雪幸灾乐祸地仰视道:“哇,王爷你的鼻孔都气得张嘴了,它们在说啥?我听听……”
说着真垫脚凑耳到他脸前,然后扭过头来眼里恶劣地盯着他:“王爷,你的鼻孔在说‘气死了气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随桢浑身气软,脑仁嗡嗡响,仿佛听到了西天的长铃在召他。
“王爷干嘛瞪着我呢?是近视吗?***,乖乖王爷,怎么倒下去了?你怎么了?哮喘犯了吗?我给你人工呼吸!”
缙云雪无情肆意地羞辱沈随桢,嘟着嘴撮个不停地凑近他的嘴,眼皮眯得薄薄地,睫毛扑闪着,看着眼前的猪嘴,沈随桢的意识将要堙灭,有种自毁的强烈**。
“你……”他嘴唇抖动着,两眼一闭歪了头。
“咦!”缙云雪嫌弃地把人放开,拍拍手站起来,准备跑路。
卫沣在门外听着里面鸡飞狗跳的动静,听一会发现没声了,担心沈随桢出事,就赶紧破门而入。
室内,满地狼藉,桌子上缙云雪的衣裙露出裙摆,王爷背对着门撑在桌前,一双葱白一样的胳膊攀在他肩背,画面旖旎。
王爷身下的人还在低声细语:“大人,不要啊……”
卫沣眼皮一跳有些愣住,反应过来默默准备退出去,扭头一个红色的邪物直直砸到胸前,噗嗤喷口血后晕死过去。
缙云雪把人推地上,又把门口的卫沣拖进来把两人绑柱子上,然后摸了摸两人的腰胸,把银袋全摘走。
沈随桢日常低调,所以身边非必要只有卫沣一人随侍,两人双双晕死在这偏僻角落,亲信一时还没发现。
大仇得报,缙云雪暗自笑的发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捏了面皮,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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