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坠入你眼眸

来源:fanqie 作者:七更运长 时间:2026-05-15 06:14 阅读:6
星河坠入你眼眸(苏念晚陆司珩)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星河坠入你眼眸(苏念晚陆司珩)
冤家路窄,座位更窄------------------------------------------。,一大早就开启了“**模式”。三千多名新生整整齐齐地坐在塑料凳子上,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一行字:我能退学吗?,面无表情地撑着伞。:“救命啊,我感觉自己正在被慢慢烤熟,撒点孜然就能上桌了。你安静点,体温还能降0.5度。”苏念晚说。:“你怎么知道是0.5度?热力学第二定律,不解释。……学霸的嘴,骗人的鬼。”,从“金秋九月”讲到“砥砺前行”,从“百年学府”讲到“民族复兴”。底下已经开始有人打瞌睡了,甚至还有心大的直接靠在旁边同学肩膀上睡着的。,小声对着镜头说:“家人们,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学开学典礼,目前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校长还在讲话,我感觉我的生命在流逝……”,主持人念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精神起来的名字——“下面有请新生代表,物理系的苏念晚同学上台发言。**!”林糖糖一把抓住苏念晚的胳膊,“到你了到你了!”,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从方阵里走出去。,扎着低马尾,走路的步伐不快不慢,整个人透着一股“别惹我”的气场。
三千多双眼睛盯着她走上台。
苏念晚站到麦克风前,扫了一眼台下黑压压的人头,面无表情地开口:
“各位领导、老师、同学,大家好。我是物理系新生苏念晚。”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今天的发言主题是《上大学不是为了躺平》。”
台下瞬间安静了。
“高考之前,老师说,考上大学就好了。家长说,考上大学就轻松了。网上说,大学就是用来玩的。”
苏念晚顿了一下。
“但我想说,如果你真的信了,那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台下开始有人鼓掌。
“大学不是终点,是起点。不仅仅是为了混一张文凭,而是为了搞清楚你这辈子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你来大学是为了躺平,那不如把名额让给想站起来的人。”
掌声更响了。
“最后送大家一句话——你可以不卷,但你不能菜。谢谢。”
说完,她鞠了个躬,转身**。
全场沉默了零点五秒,然后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弹幕如果会实体化,此刻整个操场已经被“姐姐杀我这就是学霸的底气吗我好菜我先走了”刷屏了。
林糖糖激动得差点把塑料凳子拍碎:“我室友!那是我室友!看到没有!那个台上的人!跟我睡一个屋!”
赵一然淡定地推了推眼镜:“她说的对。”
陈小鹿举着***着苏念晚拍:“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我室友!苏念晚!高考状元!刚才那段发言你们品,细品!”
陆司珩坐在金融系方阵的最后排,全程翘着二郎腿,本来都快睡着了。
“苏念晚”三个字一出来,他耳朵自己竖起来了。
然后他看到了那张脸。
那张昨天在宿舍门口、面无表情递纸巾的脸。
那张说“腹肌不明显”的脸。
陆司珩一下子坐直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是她?!”
旁边的沈千尘被他吓了一跳:“你诈尸啊?”
“别吵。”陆司珩死死盯着台上那个白色身影,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听完苏念晚的发言,沈千尘也来劲了:“**,这女生有点东西啊,说话跟刀子似的,一句废话没有。长得还好看。珩哥,你认识?”
陆司珩没回答,只是盯着苏念晚走**的背影,眼睛里写满了四个字——
拿捏住了。
不是,是被拿捏了。
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这学期,一定要让这个女生在他面前笑一次。
不,先让她多说两句话就行。
开学典礼结束后,苏念晚被林糖糖拉着在学校里转了一圈认路。
教学楼、实验楼、图书馆、食堂、体育馆……林糖糖每到一个地方都要拍三张**,陈小鹿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录一段素材,赵一然每到一个地方都在看WiFi信号强度。
苏念晚则是在脑子里画了一张三维地图,精确到每栋楼的紧急出口位置。
下午两点,第一节课。
高等数学。
苏念晚提前十五分钟到了教室,选了个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这个位置视野好、光线好、离黑板不远不近,是她经过精密计算后选定的“黄金座位”。
她把课本、笔记本、三支不同颜色的笔整整齐齐摆在桌上,然后拿出手机看奶奶发的消息。
奶奶发了一堆:“念念,今天开学第一天,好好吃饭不要省钱,奶奶有钱天气热多喝水”……
苏念晚一条一条回复,每条都是一个字:“嗯。”
不是敷衍,是她本来就不爱打字。
离上课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教室里的座位陆续被填满了。
苏念晚低头看着手机,余光瞥见有人在她旁边坐下了。
她没在意。
然后她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很淡,像阳光晒过的棉被。
还挺好闻的。
“嘿,学霸,又见面了。”
苏念晚抬起头。
陆司珩那张笑得欠揍的脸离她不到三十厘米。
她的大脑在0.3秒内完成了识别:浴巾男、腹肌不明显、操场弹吉他——是他。
“你怎么坐这儿?”苏念晚问。
“上课啊。”陆司珩理直气壮地把书包往桌上一放,“高数课,我也是新生,我也要学高数,有什么问题吗?”
“金融系的高数和物理系的高数不在一个教室。”
“你看过课表了?”陆司珩挑眉。
“我背下来了。”
“……行,你牛。”陆司珩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崭新的高数教材,连包装膜都没撕,“但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年学校搞**,金融系和物理系的高数合并上课,就在这个教室。”
苏念晚看了眼他手里那本没拆封的书,又看了眼他无辜的表情。
“你书都没拆,怎么上课?”
“这不是有你嘛。”陆司珩凑近了一点,“学霸,以后多关照。”
苏念晚面无表情地翻开自己的课本:“你的学分,我关照不了。”
陆司珩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不是那种装出来的笑,是真的被逗笑了。
旁边的同学纷纷侧目,小声议论:“那不是金融系的陆司珩吗?他怎么坐那儿?旁边那个女生是谁?好冷漠啊。你不认识?那是新生代表苏念晚,高考状元。”
“**,高考状元和校草坐一起了?”
“CP感拉满了好吗!”
苏念晚假装没听见。
陆司珩假装没听见,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上课铃响了。
高数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教授,头发花白,眼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他走进教室,扫了一眼,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这门课,挂科率百分之三十。不想挂的,现在可以退课。”
全班倒吸一口凉气。
苏念晚面不改色,已经开始预习第一章了。
陆司珩凑过来小声说:“他说百分之三十,你觉得你能过吗?”
“百分之百。”苏念晚头都没抬。
“这么自信?”
“因为我不是那百分之三十。”
陆司珩又被噎住了。
他发现跟这个女生说话,每句都是送命题。
老教授开始讲课,从极限讲起。板书写得飞快,粉笔在黑板上噼里啪啦地响,底下大部分同学已经开始迷茫了。
苏念晚的笔就没停过,笔记记得像印刷体一样工整。
陆司珩在旁边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
不是故意看的,是忍不住。
她写字的时候,睫毛会微微垂下来,遮住那双平时冷冰冰的眼睛。侧脸的线条很柔和,跟说话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看够了没有?”苏念晚突然开口,眼睛还是盯着黑板。
陆司珩被抓包,一点不慌:“我在看黑板。”
“黑板在我脸上?”
“你挡着黑板了。”
苏念晚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是:你脸皮是钛合金做的吧?
陆司珩读懂了,但他选择装傻。
课间休息的时候,苏念晚去上厕所了。
陆司珩趴在桌上,翻着她那本笔记本。字迹工整得像打印的,每个公式旁边都有批注,连标点符号都一丝不苟。
“这笔记拿去卖,一本至少五百。”他自言自语。
沈千尘从后排窜过来,一**坐在苏念晚的座位上:“珩哥,你跟那个状元什么关系?老实交代。”
“同学关系。”
“骗鬼呢?你什么时候对学习这么上心了?还专门跑来坐第一排?你的标配不是最后一排靠门方便逃课吗?”
“我要改变。”陆司珩一本正经地说,“从今天起,我要做个爱学习的好学生。”
沈千尘翻了个白眼:“是因为那个女生吧?”
陆司珩没承认,也没否认。
沈千尘秒懂,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滚。”
“我跟你说,这种女生最难搞。学霸,高冷,不近人情。你追她,比考研还难。”
“谁说我要追她了?”陆司珩说,“我就是……想跟她做朋友。”
“朋友?”沈千尘笑出了杀猪声,“你陆司珩什么时候缺过朋友?你缺的是——好吧,你什么都不缺,你缺的就是一个能治你的人。我看这个苏念晚,就是那个人。”
陆司珩没说话。
因为沈千尘说的好像……有点对。
苏念晚回来了。
沈千尘识趣地溜了,临走前对陆司珩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被陆司珩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苏念晚坐下,看了眼自己的笔记本——位置好像动过了。
“你翻我笔记了?”
“没有。”陆司珩面不改色地撒谎,“我就是……帮你压了压,刚才风大。”
“教室里没有风。”
“心静自然凉,但风大不大是另一回事。”
苏念晚沉默了两秒,决定不跟这个人一般见识。
她把笔记翻到新的一页,开始整理课间想通的一个问题。
陆司珩在旁边安静了大概三十秒,然后又开始作妖了。
“苏念晚。”
“嗯。”
“你的名字挺好听的。”
“嗯。”
“谁给你起的?”
“我奶奶。”
“奶奶一定是个很有文化的人。”
“嗯。”
“你除了‘嗯’还会说别的吗?”
苏念晚放下笔,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能不能安静五分钟?”
陆司珩比了个OK的手势,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三分钟后。
“苏念晚。”
“……”
“这道题怎么做?”
苏念晚低头看了一眼他指的那道题——课本第一页的例题,最简单的极限计算。
她深吸一口气,拿过他的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三行步骤,然后把笔还给他。
“看懂了吗?”
“看懂了。”陆司珩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你写的字真好看。”
苏念晚没理他,但耳朵尖微微红了一点。
她安慰自己:是热的。
教室空调不太行。
一定是。
下午的课终于结束了。
苏念晚收拾东西准备走,陆司珩也站了起来。
“学霸,明天还坐一起?”
“随便。”
“那就是答应了。”
“我说的是随便。”
“随便就是答应的意思,在我的字典里。”
苏念晚看了他一眼,拎起书包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记得把你的书膜撕了,明天上课要用。”
陆司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种笑,是那种——完了,彻底沦陷了——的笑。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本还没拆封的高数书,自言自语:“行,听你的。”
沈千尘从后面冒出来:“珩哥,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闭嘴。”
“还有,你耳朵红了。”
“那是热的。”
“教室空调开的是制冷,18度。”
陆司珩拿起书包砸了过去。
沈千尘笑着跑了,留下一句话在教室里回荡——
“陆司珩,你也有今天!”
陆司珩站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看着苏念晚坐过的位置。
桌上有一支她落下的笔。
黑色的,很普通的那种。
他拿起来,放进自己口袋里。
明天还给她。
顺便再跟她说几句话。
哪怕她只说“嗯”。
也行。
苏念晚走出教学楼,林糖糖在外面等她。
“怎么样怎么样?高数难不难?老师凶不凶?”
“不难。”苏念晚说。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你旁边坐的那个男生是谁啊?好帅啊!我坐在后面都看到了,他一直在看你!”
苏念晚的脚步顿了一下。
“没有。”
“什么没有?我亲眼看到的!”
“你眼花了。”
林糖糖不服气地掏出手机:“我拍了照片!你看!”
照片里,陆司珩侧着头,目光落在苏念晚身上,眼神专注得像在解一道难题。
苏念晚看了一眼,把手机推回去。
“**。”
“为什么?”
“丑。”
“哪里丑了?这构图、这光影、这眼神——”
“我说的是他丑。”
林糖糖愣在原地,看着苏念晚走远的背影,半天憋出一句话:
“……完了,我室友好像比我还直女。”
苏念晚走出一段距离后,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还是热的。
不对,这次真的是热的。
九月的天,谁能不热?
她把那支落下的笔的事完全忘了。
但那支笔,现在正躺在陆司珩的口袋里,跟他心跳的节奏共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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