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的强来了

王爷,你的强来了

小龙不爱小笼包 著 betway备用网 2026-05-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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缙云雪,沈棠 主角
fanqie 来源
《王爷,你的强来了》内容精彩,“小龙不爱小笼包”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缙云雪沈棠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王爷,你的强来了》内容概括:她跑他追她再跑他再追------------------------------------------,灯火通明。,各司其职。,偌大的八卦桌上瓶瓶罐罐琳琅满目,周围靠墙立着几方丈高丈宽的方角柜,四四方方棱角笔直,近看散发出金丝楠木特有的黄金色泽。,以上等黄梨木精工制成,桌面雕刻祥云雀鸟纹案,桌腿同样刻着云鸟绕柱,精美古朴。,手戴乳白橡套,满头乌发敛进白丝素帽里,站在一堆瓷瓶陶罐前捣鼓,冰凉的剪刀...

精彩试读

她跑他追她再跑他再追------------------------------------------,灯火通明。,各司其职。,偌大的八卦桌上瓶瓶罐罐琳琅满目,周围靠墙立着几方丈高丈宽的方角柜,四四方方棱角笔直,近看散发出金丝楠木特有的黄金色泽。,以上等黄梨木精工制成,桌面雕刻祥云雀鸟纹案,桌腿同样刻着云鸟绕柱,精美古朴。,手戴乳白橡套,满头乌发敛进白丝素帽里,站在一堆瓷瓶陶罐前捣鼓,冰凉的剪刀正在剪开一只小鼠,镊子在挑拣它的血肉。,血腥淡淡。,静候吩咐。,红墨毛笔躺在笔山上,册上笔记苍劲有力,书有:第七人细录“缙云雪,火者,以化骨散降炁,效果大成。可强抽其炁为我所用,再辅以我炁养之,日日研究。……”,怕是得火冒三丈,这里面全是如何用她当白老鼠的过程。“那个孤魂野鬼如何了?回大人,棠管事说她气色甚好,暂无异样。呵呵,气色甚好么,有意思。告诉棠姨,今晚放个鱼。是。”
吃过晚膳,缙云雪一直勤恳背书,纸张都皱皱巴巴了也不肯放弃。
沈棠在一旁闭目养神。
夜色渐浓,万籁俱寂。
丑时。
青王府西边偏僻的院落某个房间,一双本该沉睡的眼轻缓睁开。
缙云雪眼睛发出淡淡紫光,目光慢慢转移到床边的沈棠身上,原本闭目打坐的人瞬间瘫软在地。
她坐起来,看着手腕上的铁锁,略微一扯,锁链崩裂。
缙云雪微微扭动脖子,好像太久没扭头脖子生锈似的,骨头摩擦发出咔擦咔擦声。
她慢慢走到门后,眼睛隔着门板扫视外面。
好多人啊。
那又如何。
她眼睛里像涂了层紫色水油,越来越紫。
轻轻叹息一声,又转身回去。
丑时三刻。
地上的沈棠苏醒过来,打着哈欠出门,床上的缙云雪早已沉睡。
沈随桢屈膝坐在楼檐上,握着铜远镜看西边。
黑影飞现:“大人,西边无异常,棠大人已撤下。”
“撤下?”
沈随桢放下铜远镜,微笑着看过来语气怪异:“本王有让她撤么?”
黑影猛抬头:“您是说?!”
“知道还不快追?”
黑影瞬间飞走,朝着西边奔去。
沈随桢站起身来,在月色映照下,红色的高楼厚重,夜风晃荡他的衣摆和长发,宛如神明立空。
他调整着铜远镜,继续对着远处看,看看那个孤魂野鬼……到哪了。
异世之人,你可得逃快点啊,带着本王那份,再逃快点……
沈棠离了西院,慵懒地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手放下那刻,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眼睛开始泛紫,油水一样的紫。
一道后门,守门的小厮软倒在地。
沈棠大步踏出门槛,猛地翻身上房踏瓦狂奔。
阴影过后,和沈棠七分像的脸变换成了缙云雪的脸。
这是爷爷教她的易容术,只需要一点水和纸就可以易容成另一个人的样子,虽然没有一模一样,但是大概轮廓和特征是有的。
快速奔跑了半刻钟后,缙云雪察觉到身后的追兵。
来人速度更快而且气息很强,虽然没有炁息,但是那种久经凶险的锐气很重,应该是那个青王的私兵。
来的挺快啊!
那又如何?
姐们有的是办法。
虽然不知道被喂了什么药水,但还是压制不住她的炁,她努力调动后发现有细微的炁正在恢复,这对她是一件好事。
看来那个鬼精男也不是那么厉害,只是虚张声势吓唬人而已。
整座城沉浸在暗夜里,灯笼几点迎风轻晃。
高楼上,一前一后两道身影沿着屋脊飞速跑动。
前者腿腾飞快,后者一步一跃。
但是很快,后者就截住了前者。
“来者何人?我不杀无名之辈。”
“……”
回答她的是这人的长剑。
运炁护体,用炁提速,但是应对专业武者还是有点吃力。
不一会,缙云雪的胳膊就被划伤一道血口子,鲜血直流。
满头大汗打湿她的鬓发,她眼里的紫色再次浮现,对面的男人全身力气犹如被抽走,颤抖着以剑跪地,嘴里喷出句话:“鬼人……你做了……什么?”
她只得意数着数:“三,二,一!”
砰,男人彻底倒地睡过去。
缙云雪眼里的紫油消失,继续跑路。
砰!
她跑出三步也倒地。
只是还有意识,咬紧牙关保持清醒,挣扎着爬起来,这时面前落下来一双黑色皂靴,一道有些幸灾乐祸的声音落进耳朵。
“哟……跑了这么久,累坏了啊,需要本王抱你起来吗?”
“贱男人!**!”
她咬牙切齿地骂,满眼愤怒地看着高高在上的沈随桢的脸。
沈随桢笑的眯眼,蹲下来打量她的狼狈模样,然后刻薄地评价:“本来就丑,湿发贴脸更丑了,呵呵呵……你还会瞳术啊?更有趣了,本王本来不想和你沾边儿的,现在突然想了。”
缙云雪气的发抖,身体里筋脉在隐隐作痛,估计那男人的剑上有毒素,顺着血液流遍全身了。
被水淹,被下毒,被囚禁,被软禁,被追杀,一想到这几日来的遭遇,她气的眼泪嘎巴掉地上,再想到面前这个**,又赶紧深呼吸憋回去。
别流泪,**会笑!
**果然又笑了:“呵呵呵……你哭什么?哭起来也丑,若是想以楚楚可怜来迷惑本王,那可不必,快快把你瞳术的秘密说出来,否则……你再也看不见这大好人间。”
“说出来,本王心情好,会善待你,不仅给你解毒,还给你锦衣玉食,如何?你也不想在这九域……颠沛流离罢?”
缙云雪吸了吸鼻子,恶狠狠吐出一口口水,红着眼大骂道:“滚!有本事你弄死我!否则老娘一定让你十倍奉还!”
“哟……很有骨气啊,那再来一下本王的手法罢。”
他引动白炁放在缙云雪肩头,剧烈白炁冲筋动脉灌入,气息逆流。
剧痛摧身裂体,她控制不住惨叫,却被沈随桢瞬间点了哑穴,她来不及喊叫出来的痛苦全被压缩成细密的刺痛长满全身。
涕泗横流,青筋暴起,面皮扭曲。
沈随桢乐呵呵看着,笑容肆意。
猛地,缙云雪抬起头,眼神阴厉地盯着他,然后发狂地往前伸嘴去咬,一口咬在肩头的手上,沈随桢一愣然后收回手,手上几个血口子。
“还会咬人?”
她嘴里沾了血,眼睛像狼一样凶厉,眼底全是对他的怨恨,几息后,缙云雪晕倒。
远处又奔来几个黑影,一个抱起晕倒的黑影,一个抱起缙云雪,看到沈随桢的手,一**惊:“大人!您手!”
“大惊小怪,回去。”
“是。”
几人跟随沈随桢原路返回。
再次醒来,眼前是一个画满符文的顶,那些符文非常繁复,她不认识,视线下移才发现自己又躺在了桌上。
不过这次是一张黄梨木八卦桌。
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身体里也发疼,头痛得厉害,她缓缓喘息以此平复身体里混乱的气机。
身上的衣裳换成了新的,一身水蓝色抹胸罗裙。
缙云雪想动却发现浑身没有力气,筋骨生疼,她心想可能是逃跑的时候用力过猛现在反应上来了。
她强撑着坐起来,突然一个脑袋伸到脸旁:“醒了?”
是沈随桢。
她无语地翻个眼皮,重新躺下去,慢慢深呼吸放松。
沈随桢见她不想搭理自己,也不恼怒,只语气平常地说:“你气血两虚,本王不会动你,不过逃跑就别想了,你是无路可逃,这普天之下,你一个外来游魂哪怕顶着公主的身份也逃不远,所以乖乖待在本王这里,待本王得到想要的后,自然会给你个好去处。”
缙云雪恨恨地别过脑袋闭眼,不想听贱男人的装货**。
沈随桢对她的反应只觉有趣,想了想,又低头去警告她:“本王精通算术,你的行踪都瞒不过本王,所以,别想在本王眼皮底下玩心眼儿。”
他凑的很近,身上有冷香飘进缙云雪鼻孔,让她不太舒服,她缩了缩离他远点。
他伸回脑袋,开始拿起几个瓷瓶,“今**该抽背你,不过你也背不出来,所以就先试药罢。”
不顾她什么反应,沈随桢拿起一瓶毒药就喂她嘴里,药效发作,他特意给她解开炁道,但是提前喂了化骨散,她恢复了也没力气。
他边引动她的红炁流通,边观察她运炁毒发时的反应,拿着一本册子毛笔飞快记录。
缙云雪疼的没力气挣扎,睁着眼流泪,身体因为剧痛而颤抖着,时不时痛呻。
**,**,**,**……她在心里怒骂诅咒一百八十遍。
沈随桢听到后,又加了一味毒药。
她骂的更难听了:我森子滴老子要克南城门喊五十个兄弟过来给你抓亖掉……冒挨你几组工兜紫掉……
沈随桢:虽然听不懂这像方言一样的话,但是听得出来骂的很龌龊。
他优雅地再喂了一颗毒药进她嘴里,心说:吃吧吃吧,多吃点,小野鬼姑娘,你这恶嘴得补点毒才完整。
她又愤怒地心道:信球货!靠嫩娘!
这次他没喂了,他静静看了下已经面目扭曲淹没在泪水里的女人,平静地说:“这句本王听得懂,那个大学生就是这么咒骂的……”
然后运炁把双手都伸向了缙云雪的肩膀……
画面惨烈,不忍直视。
眨眼三月三十,过去了三天。
八卦桌上,缙云雪已经无力抵抗了,每天白天被抓来喂毒药测试炁能,晚上关铁牢里,稍不如意就被手法收拾,三天下来,她已经从硬骨头变成软骨头了。
沈随桢还想逼她使出瞳术,她还记得那天这个邪恶的**测试爽了就喃喃自语:“下一步可以用疼痛刺激出瞳术。”被半昏迷的她听见了。
她心里暗想这么下去不是办法,缙云雪打定主意要跑,宁愿死在逃向自由的路上,也不停在囚禁的牢笼。
但是沈随桢这个人,几天接触下来,她最深的感受就是此人异常可怕且莫测,他自称精通算术心思玲珑,还身负炁能,冷酷无情,虽然她明知皇室子弟理应如此,可是真遇到了她却觉得恐怖。
冷静,冷静才是自救的真理。
缙云雪把看过的攻略小说尽数回忆,脑海里千篇万回的言情疯狂流转,书里都是讨好男主或者**男主,让他们对自己产生兴趣或者性趣,然后设计刷好感,这些她也做不来,就沈随桢那个**,看着不像吃这些套路的人,她脑袋里已经开始脑补了。
脑补里,她状似不经意地撩拨,下一刻那个**就伸来了猪蹄给她通电。
怎么想怎么绝望,那厮看着真不像有男女之情的人,绝对是给!
楼下,换了身华贵绸缎的青王沈随桢慢悠悠拾阶而上,突然听到了缙云雪心声,但是离得有些远,心声缩水变成了:那厮看着真不像男人,绝对是给!
沈随桢记忆力超群,于是,他开始想起来“给”是什么,那个心理咨询师说过蓝星有很多龙阳之好的男子,在蓝星以西,这些人被称为“给”。而蓝星以东,有很多人惯于用“给”羞辱他人。
被羞辱,他怒极反笑,一旁的部下默默缩起自己,生怕殃及池鱼。
缙云雪听到了开门声,心里哀叹一声静静等待宰割。
一进门,沈随桢就屏退随侍,脚步略沉地走到桌前神色阴而危险地打量缙云雪,然后问:“你说,男人是什么样的?”
她有些无语,下意识回:“你不是男人吗?”
在他耳朵里,这句话等同否定。
缙云雪看到桌前的青王脸上露出一种很怪异的神色,嗤叹过后是隐忍的阴测测,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你干什么?”
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本王的炁,可以凝化为实体。”
……
夜幕晚来,骤雨初歇。
残云随风含花弄蕊,青谷长溪水满成池。
凤烛红泪连过喙口,啼鸣声声沙哑怨人。
“听清楚缙云雪,在九域这个世界你只是一个蝼蚁,倘若你认为仅凭异世之识就可搅动这片天地,本王送你一句痴人说梦!识相点做好摇尾乞怜的觉悟,否则本王必定将你置于股掌之间。”
这是结束后缙云雪听到的话,冰冷,刻薄,现实。
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金字塔是一层一层一块一块砌成的,每一块金砖都是风雨啃不动的磐石。
金字塔上的人,也是一层权一块金养成的,每一分权财都是浮萍漫不过的高枝。
沉重的冰冷,如同铁石坠身。
记忆里的话本,瞬间化作云烟。
木桌的凉意提醒着她的处境,就像那夜池水的冰冷吞噬着生机。
随着一滴泪落下,缙云雪这一刻才真正接受了穿越。
四月初二,天朗气清。
朴素的院落里,缙云雪静静坐在石凳上,抬头望着天,眼里的羡慕清晰可见。
沈棠端着衣物走过来,“来换衣服,老身带你去见大人。”
缙云雪听话地站起来进屋把衣服换上,然后跟着沈棠去了北院。
三天后再见到沈随桢,缙云雪本以为自己会尴尬或者羞耻,但是都没有,只有平静和陌生。
眼前的男人,是封建社会的金字塔,是真正的万人之上,真正的人上人。
不是虚幻的花言巧语拼凑的幻影,更不是井底之蛙的天鹅。
是现实的王。
她静静等着他的使唤,整个人没有了往昔的戒备和紧绷。
沈随桢勾起嘴角,颇为满意。
“本王是个敬畏天地的人,所以对于你这异世之人,本王虽然不屑一顾,但还是赐予你几分正视,这是**契和神蛊,把契约签了,神蛊吞下去。以后,你就是本王亲卫的一员,赐一等女婢。”
缙云雪心脏抽了一下,她看着那份写满了字的契约,还有那个小小的琉璃瓶,里面一个虫子的身体隐隐约约。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作,手脚如同灌铅举不起来,眼泪比跌坐先落地。
“我不想做这些,青王大人,您给我个痛快吧,”她直视着这位另一个时空的万人之上,直视着他那双享尽荣华的眼睛,直视着他那象征皇室和尊贵的脸,平静地说:“您也知道我是异世人,我们那个世界没有王,没有大人,我从小过得辛苦,但脊梁笔直,而现在,要我去俯首称臣,去奴颜婢膝,我做不到。所以,麻烦您,给我个痛快吧。”
说完就闭上了眼,一副引颈受戮的赴死模样。
稚气未脱的面容,像抽干了灵气一样做出哀伤的神情,眼里都是绝望,这是沈随桢从未见过的脸。
谄媚,冷漠,自轻自贱,傲慢,刻薄,麻木,这是他见过的脸。
每一张都包着不堪,看着作呕。
唯独此刻她的脸,让人生出最本性的可怜。
沈随桢有些神游,这是他多年来第一次感到陌生的情绪,他不知道原由。
但是莫名地,母亲的记忆有些清晰。
缙云雪等了许久没等来死亡,疑惑地睁开眼,却看到他有些状况外的空样。
“喂!你发什么呆!快给我个痛快!我要回家啊!”
“喂你听到了吗?!给我个痛快!”
如同高亢的云雀在疯叫,他回过神来,“聒噪。”
“给我个痛快!我本就是直立为人,做不来你要的折骨之姿!杀了我吧!”
缙云雪眼里决绝如刀,刺动了空气。
沈随桢心里辗转:杀是不可能杀的,这个异世之人身上太多秘密,恰好,他有个埋藏多年的秘密,直觉说,她是解密之人。但她似乎承受不来九域的高塔林立,鱼儿会嫌弃水浊而游离,防不胜防不如随意。
他最擅长随意,可以给她随意。
他悠悠瞧着坐地的人问:“所以,你认为你应该如何在本王这里才能脊梁笔直?”
缙云雪直直回答,不卑不亢:“我要一处宅子,写我名字,还要一处商铺,也写我名字,还要银票一千两黄金当保险金,还要一纸承诺契约,内容是你不得对我造**身伤害和精神伤害,不得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不得以个人名义侵害我权益!”
沈随桢大概听懂了,这是既要宅子又要铺子,既要票子又要里子,还要他这个王爷当孙子。
房子铺子票子都可以随意,但是后面的听着不太能随意,毕竟这样的话,缙云雪就和他平起平坐了。
“本王可以给你宅子铺子票子,但是后面的契约书不可能,想都别想。”
缙云雪点到为止,装作勉强:“既然如此,那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不能借机**我!这是重点!”
“哪些算**?”
“你,你那时候,这样那样……就算**!”
“哦?你们异世女子,认为那是**么?”
沈随桢理解不了缙云雪的想法,自己并没有狎玩甚至折辱,只是用炁略施小惩隔靴搔*,她为何会觉得那是**呢?
缙云雪看出来他的想法,愤怒地解释:“在我们那里,不管什么手段,只要是那样,都是**!你不觉得只是你更**而已!”
“**?虽然不解其意,但是本王知道不是好话,既然你不喜欢,那本王不会再这样,还有什么要说的?”
缙云雪不说了,“没了。”
沈随桢又继续:“你说完了,该本王说了,本王可以答应你这些,但是你也得给本王一个保证,与本王签一纸契约,服从本王实验需要,放心,无关你性命。可否?”
“可以。”
落笔生效,两人各自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四月初三,青王府西院。
缙云雪一身湖水蓝绸缎软裙,腰间挂着阴刻“沈”的玉牌,发髻梳成了双包髻在头侧,左右各环配银丝珍珠钗,两边长发披于胸前,额前落下根根乌丝作刘海,铜镜里,她才看到原来自己的脸还是原来的样子,圆脸杏眼,清秀干净,这算是目前唯一的好消息。
今天要去看宅子和铺子,她特意梳妆打扮,还抹了唇脂。
这里的唇脂质地和蓝星的唇釉类似,还分各种颜色,她选了个和唇色接近的浅红色,用银制抹唇条蘸着油水涂抹上嘴巴,触感**,散发花香,镜子里看起来润而不油,色泽饱而不腻,效果很好。
又拧开银制阳刻“面妆”的瓶子,瓶盖里是同样银制的细长勺子,用它把瓶子里的乳霜舀出来抹到脸上,居然和素颜霜类似的效果,而且比素颜霜还服帖清透。
眉眼瞧着太淡,她又拿起一根细长的笔,这支笔细看下是一层薄锡裹着细柳粗的软笔,软笔软而韧,像橡皮擦,但是不知道用什么做成的,轻轻一划竟有色迹,不同于炭黑和泥灰,是痕迹均匀细微的自然黑,用来描眉十分轻巧,轻带几笔就勾勒成眉。
描眉反而显得眼睫淡,又往睫毛根边轻划几下,到眼尾拉出细线,眼睫顿时分明。
明亮的镜子里,缙云雪的五官生动清丽几分,银丝卷翘珍珠润泽,施妆带粉后,她的脸色好看不少,否则就是苍脸白嘴瘦皮干肉,像干枯萝卜。
马车在后门等候,沈棠领着缙云雪上车。
缙云雪看到这马车的时候,心里震惊震撼:这是机关驱动的木制四轮车,两节车厢,前车是车夫坐着操动摇杆驱车的小室,后车是坐人的大室,车轮是类钢齿轮嵌合致密木轮,木轮外层镀了金层,黄金层,车厢底部有暗箱直插大室中央,虽然设计者用木片把这个暗箱遮住设计成了方桌的柱身,但不难看出这就是马车的总机关,里面必定是一个多重钢类齿轮和铜条银带层层转动的精密机芯,而且小室里也必定有一个同样的副机芯,否则马车车轮无法连续转动。
而且按照车轮镀金的设计,或许这里面的机芯也有部分齿轮或者传动带是镀金的,黄金不腐不败,水火不侵,非常适合做精密的机芯零件。
再看大室里车厢设计,全部采用柚木做板,柚木木质致密,质感较好,且防腐型强,抗风化,而且越用越光滑,设计者居然还涂上了某种香蜡,既能保护木板,又能净化空气,不得不说,这个设计的人真的很有想法。
沈随桢默默听了半晌,嘴角上扬,心情愉悦,想不到这女人还有点眼界,能看懂他的宝**一些巧思。
缙云雪心里已经有了很多联想,除了对马车设计者啧啧赞叹,还有对这个古代的敬畏。
听到她的敬畏,沈随桢嘴角又上扬。
他打开一方食盒,推到对面,大方扬手:“吃吧,多吃点。”
缙云雪看他眼里挺高兴,突然反应过来,这厮听了半天她的心声,估计是听到什么让他开心的事了,“马车是你设计的?”
沈随桢微笑着点头,缙云雪无语地撇嘴,瞧把你嘚瑟的。
不过还是嘟着嘴装作不经意地瞟两眼沈随桢,眼里流露出几点别样情绪。
食盒里是精致的糕点,色香味俱全,但是,缙云雪有些不好意思吃,突然对她示好,她还有些不习惯。
她侧过身子抱着腿坐在矮凳上,拒绝:“不必了,你自己吃,我不爱吃这些。”
“是吗?那本王吃。”
沈随桢拿起紫色厚实的花型糕点,斯文地一口一口吃掉,糕点被咬开,里面是厚润的夹心,散发着水果的甜味,还是葡萄味的。
“啧,清甜可口,松软甘实,好味道。”他边吃边评价。
又拿起一块红色的肥肥的苹果一样的糕点,一口咬开,里面居然是蛋色和巧克力色的,而且还有浅**清亮的夹心,夹心散发着菠萝味的清香,和蓝星的小蛋糕好像。
“啧,甜而不腻,软而不烂,香。
沈随桢心里发笑,他清晰地看到缙云雪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的糕点,已经垂涎欲滴的表情。
察觉到他的视线,缙云雪闹了个红脸,索性不装了,直接上手拿过两个糕点,几口吃下去,解馋了。
有些噎到,沈随桢贴心地提过来一壶水倒上,“喝口水。”
清水下肚,嗓子舒畅。
地点也到了,在城南的商业街,是一家酒楼。
看着牌匾上题写的“山海楼”,缙云雪眼前一亮,一看就是那种高端酒楼,沈随桢很舍得啊。
其实这是沈随桢最不起眼的一处地产。
“大掌柜,您来了,快快里面请!小二,甲等一号房。来,大掌柜,请随小人来。”
一个满脸堆笑的中年男人从楼上走下来,熟络地和缙云雪打招呼,引着两人上了三楼厢房。
缙云雪露出受宠若惊的模样跟着他走,身后跟着摇着折扇的沈随桢。
甲等一号房,低调奢华,如果不是缙云雪刷过一些瓷器玉石的科普视频,那她真看不出来这个房间的档次。
地上铺了粗纹牡丹地毯,紫檀木精雕细琢的桌椅沉穆华贵,这里不用屏风,她有些意外。
“大掌柜叫小人阿全即可,这些是地契和账本,还有酒楼的总钥匙,全在这里了,请大掌柜过目。”
“好的好的,谢谢阿全叔。”缙云雪客套两句。
阿全详细地给她讲了一些酒楼经营的情况,缙云雪听的云里雾里,只傻傻点头。
一个时辰过去了,缙云雪双眼无神,像被吸干了精气。
“有净室吗?”
净室就是洗手间。
“诶,有的有的,来掌柜这边请。”
沈随桢也跟上去,缙云雪看到他跟来,疑惑:“我如厕啊,你也要啊?”
“本王在外面等你。”
“无语。”
净室里有香薰和竹浆纸,她简单整理了一下,出来。
“看什么看?我如厕而已,又没干嘛。”
“你怎么不点香熏衣?”一股怪味。
“什么意思?”
阿全这时正好过来:“掌柜的,我们净身都要点香熏衣,去去味儿。”
缙云雪哼一声,进去点香熏衣完才出来。
“那今日就到这里了,小人送二位下楼。”
上了马车,缙云雪疑惑他不认识他吗?为什么不跟他行礼?
沈随桢摇开折扇:“本王惯来低调,不喜张扬。”
马车驶向城南的住宅街,街上有一些商贩,缙云雪无聊地拉开窗户看外面,马车已经驶入街道。
她的宅子在中段,马车进不去狭窄的巷道,两人下车步行。
缙云雪迫不及待走前面,不停催促着身后的沈随桢:“快快快。”
沈随桢:“急什么,宅子又跑不了,况且房契地契都是你的了,还愁跑了不成。”
缙云雪语气带了点撒娇:“哎呀我就是想快点看到嘛,这可是人家的第一个不动产。”
沈随桢大概听懂了,缙云雪已经走进转角了,他不由加快步伐跟上,转角时,猛地一双紫色眼睛紫得发光。
“沈随桢看我……”
空灵缥缈的声音钻进耳朵,沈随桢心神一震意识波荡,眼前紫光重重,人影重重。
“随桢…看着我啊…”
宛如远方神音渺渺回荡,脑海里余音缭绕,他运炁抵抗,发觉炁对这无用,反而气血上涌加快身体虚软,“额……”冷汗淋漓而下,缙云雪的缓慢而缥缈的声音还在继续:“睡吧…你太累了…睡吧…”
缙云雪有些沉不住气了,这个男人都手脚发抖了还在硬抗,居然还死死盯着她不愿被催眠,她消耗瞳力也快坚持不住了,不能和他僵持了,本来打算把他彻底催眠的,现在只能这样了,他应该走不动也出不了声。
她掏出刚才在净室做好的纸面具戴脸上,背过身去快速贴好,再转过来时俨然是陌生女子的相貌。
沈随桢单手撑住墙壁,折扇已经掉在地上,他无力说话,全身心抵抗巨大的绵软,疯狂保持意识清醒,吃力得浑身颤抖。
“后会…无期。”缙云雪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轻轻说。
然后快速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另一边巷口迅速离开。
沈随桢眼里迸射出浓郁的愤怒与不甘,还有意识到被算计的怨恨。
缙云雪,你好的很,本王真是瞎了眼。
怒火中烧,沈随桢身体里气息开始剧烈发生变化,身体里的炁开始躁动混乱。
他噗嗤喷出一口血,跪地喘息。
三刻钟后,梅城东门,一行排队登记的百姓正在接受盘查,不远处的摊子边人来人往。
人流里故意装作挑拣货品的缙云雪看一眼城门口,那些百姓都手里攥着一张纸,把纸交给守门官兵后,官兵核对长相和信息才放行,那纸应该就是路引一类,她来不及去**了,只能去顺一张。
刚才在来的路上,她特意把头上的珍珠钗和银丝钗当了一两银子,赶紧去纸马铺买了一沓黄纸,又在水井里借了点水,重新揉了张面皮。
身上的裙装也早已换成粗布**,那身衣裙放进了新买的布袋里,换上贴好的面皮,她混进了排后面的人群里。
守门官兵看看后面剩的人没几个了,临近晌午饭时,他不由加快盘查,一对男女走上来,男人把引文递过来,老实巴交的模样和文书上一般无二,一旁的女子没在引文上,这让他有些难办:“怎的只有你在上面?”
男人挠挠头,脸上露出讨好和朴实的笑:“官爷,俺媳妇儿长得不俊,俺怕她吓到办事的官爷,就没让她跟着录引文。官爷,要不合礼数的话,俺再去重新弄罢。”
官兵年纪比男**,看了看他的神情,又歪头看看躲在男人身后的女人,女人和男人一样老实巴交的五官,面黄肌瘦一脸的菜色,脑门到脸旁生了一块灰黑印记,眼神胆小如鼠的,一看就是个弱女子。
他叹口气,摆摆手:“不必不必,你们也是忙着赶路,下次记得录齐全些,去吧!”
“谢官爷谢官爷!”
两人欢喜地背着布包出城,这时,城内的长街远远奔马而来一个黑衣佩剑男人,下马就弹出令牌高声喝道:“有要犯出逃,速关城门!”
身后厚重的城门缓缓关闭,发出沉重响声,老实巴交的夫妻背着布包,笑容满面。
两人走出百米远后,妻子停下来,丈夫却眼神发直地背着包袱大步往前,妻子扭头往另一条路走去,再经过一片石墙后,缙云雪走了出来。
“梅城以西是杨桃平原,经济发达交通便利,可以先去那里。”
她跟随着去桃城的一些百姓,坐上了合租的马车。
同行者是一对爷孙,爷爷五十来岁,孙子不及弱冠,两人去投奔亲戚。
马车是专门做来拉客跑长途的,和沈随桢的机关马车不同,这是真的马拉车,三匹马一个大车厢,车上马夫,她,爷孙三人。
马儿不急不缓地跑着,照这个速度,得半个月左右才能到桃城。
一两银子还剩很多,到时候可以住旅店。
一晃已是四月十二,马车跑了将近小半个月了。
缙云雪把头发梳成了少年头,还戴了脸巾,衣服也是粗布**,一般人不会注意到她,顶多以为一个小少年。
在离桃城还有一小半路程的卢山,他们停下歇脚。
卢山只有一些小镇,是桃城边地,百姓不太多,反而豺狼虎豹很多。
几人付钱各自进房间睡觉,缙云雪只有坐车时和他们一起,平常都分开,爷孙俩很有眼力,对缙云雪很是有分寸,缙云雪也会把自己的干粮分给他们,因为他俩真的太穷了,干粮都掰成两半一人一半。
歇了两天,马车又上路,还没走多久,车夫突然提醒:“三位,前面要查引文,你们快拿出来。”
爷孙俩从包袱里取出叠的平整的引文,等待盘查。
缙云雪面巾下的脸色一白,还是沉着地在布包里摸索起来。
前面路上,官兵两边把守,一个官兵已经上前来,“盘查引文。”
爷孙俩递上去,官兵点点头,上前查看马车里,空无一人,又折回。
爷孙俩回到车里,发现缙云雪早已不见,两人默默掏出干粮吃起来,谁也没说话。
半米深的草丛里,躺着一个垂头丧气的人。
“啊,怎么这么复杂?这里的破规矩怎么这么多!该死,我该怎么办?”
算了凉拌吧。
她蹲草丛里默默关注着远处山脚下盘查的那队人马,看着他们把路过的都盘问一遍,心里等着这群人离开。
蓦地,那人马里一个坐马背上的男人好似察觉到她的视线,竟然缓缓扭头看过来,吓得她立马缩回去。
山坡上轻轻晃动的草叶什么也没有,卫沣收回视线,继续盯着路过的人。
夜晚,山里降温了,那群人才打马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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