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他陪白月光支教，我反手送他们八百万共同债务
就是通情达理！"
周秀兰的声音顿时欢快了八度。
挂了电话，我把合同翻到背面，在空白处写下一行字：
连带保证。不可撤销。
下午两点，苏晴来了我的办公室。
她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外套，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整个人素净得像一幅水墨画。
"顾姐姐。"
她站在门口，试探地喊了一声。
我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进来。
她小心翼翼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不安地蜷着。
"顾姐姐，我是来谢谢你的。你能同意，真的，我特别感动。"
"不用谢我，你谢林浩就行。"
她低下头，又是那副柔弱得快要碎掉的样子。
"其实我知道你肯定不好受。毕竟婚礼都定好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但我向你保证，我和林哥之间，绝对清清白白。他只是太善良了。"
我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苏晴。"
"嗯？"
"你跟了林浩三年，应该很了解他的习惯吧？"
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恢复了那副怯生生的表情。
"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笑了笑，"就是觉得，你能让一个已经订了婚的男人，在婚礼前一周推掉婚期陪你去山里，这份本事，挺了不起的。"
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顾姐姐，你误会了！我真的没有……"
"我没误会。"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
"这是你们贷款项目的担保书初稿，你看一下。回头让林浩也看看，没问题的话，这周之内签好字给我。"
苏晴拿起那份文件，翻了两页，眼神有些茫然。
"顾姐姐，这上面的条款我看不太懂……"
"不用懂。"我说，"你只需要知道，有了这份担保，你们的八百万贷款就能顺利批下来。我帮你们处理法律部分。"
她犹豫了一下，把文件放进包里。
站起来时，她忽然又转过身来，声音轻得像怕被人听见。
"顾姐姐，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林哥跟我说过，你是他见过最聪明的女人。他说他这辈子，最怕的人就是你。"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和她平时的柔弱完全不一样，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得意。
"可他还是选择了跟我走。"
她说完，转身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传来她轻快的脚步声。
我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凉了。
3
"你疯了？"
方怡然摔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在修改那份担保书的第七版。
方怡然是我的合伙人，也是我大学时期的室友，整个正衡律师事务所最藏不住话的女人。
她把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
上面是一张照片。
林浩和苏晴在一家商场里，苏晴挽着他的胳膊，两个人在挑行李箱。
"陈露发在我们大学群里的，"方怡然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你知道她那配文怎么写的吗？有些人的未婚夫，婚礼前还在陪别的女人逛街呢。"
陈露。我和林浩的大学同学，最爱看热闹的那种人。
"知道了。"我继续改文件。
"顾宁！"方怡然一把抽走我手里的文件，"你冷静两秒！你的婚礼下周三，你的未婚夫现在在帮另一个女人收拾行李准备私奔！"
"不叫私奔，叫支教。"
"有区别吗？"
"区别很大。"
我把文件拿回来。
"私奔是两个人不告而别，支教是光明正大地走，走之前还要让全世界知道他们多伟大。"
方怡然瞪着我，表情介于想打我和想哭之间。
"顾宁，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把最后一个条款确认完毕，按下打印键。
打印机嗡嗡响了十几秒，吐出崭新的一份文件。
我拿起来，检查了一遍每一条每一款。
"怡然。"
"干嘛？"
"你帮我查一个人的**。"
"谁？"
"苏晴。她说自己是贵州山区出来的贫困生。我想知道，她到底是哪里人。"
方怡然的怒气突然转了方向。
"你怀疑她在骗人？"
"我不怀疑。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方怡然接过我写的那个名字，看了看。
"行。我明天给你结果。"
她走到门口，又折回来。
"那你的婚礼，到底还办不办？"
"不办了。"
我把那份打印好的文件装进文
周秀兰的声音顿时欢快了八度。
挂了电话，我把合同翻到背面，在空白处写下一行字：
连带保证。不可撤销。
下午两点，苏晴来了我的办公室。
她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外套，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整个人素净得像一幅水墨画。
"顾姐姐。"
她站在门口，试探地喊了一声。
我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进来。
她小心翼翼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不安地蜷着。
"顾姐姐，我是来谢谢你的。你能同意，真的，我特别感动。"
"不用谢我，你谢林浩就行。"
她低下头，又是那副柔弱得快要碎掉的样子。
"其实我知道你肯定不好受。毕竟婚礼都定好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但我向你保证，我和林哥之间，绝对清清白白。他只是太善良了。"
我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苏晴。"
"嗯？"
"你跟了林浩三年，应该很了解他的习惯吧？"
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恢复了那副怯生生的表情。
"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笑了笑，"就是觉得，你能让一个已经订了婚的男人，在婚礼前一周推掉婚期陪你去山里，这份本事，挺了不起的。"
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顾姐姐，你误会了！我真的没有……"
"我没误会。"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
"这是你们贷款项目的担保书初稿，你看一下。回头让林浩也看看，没问题的话，这周之内签好字给我。"
苏晴拿起那份文件，翻了两页，眼神有些茫然。
"顾姐姐，这上面的条款我看不太懂……"
"不用懂。"我说，"你只需要知道，有了这份担保，你们的八百万贷款就能顺利批下来。我帮你们处理法律部分。"
她犹豫了一下，把文件放进包里。
站起来时，她忽然又转过身来，声音轻得像怕被人听见。
"顾姐姐，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林哥跟我说过，你是他见过最聪明的女人。他说他这辈子，最怕的人就是你。"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和她平时的柔弱完全不一样，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得意。
"可他还是选择了跟我走。"
她说完，转身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传来她轻快的脚步声。
我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凉了。
3
"你疯了？"
方怡然摔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在修改那份担保书的第七版。
方怡然是我的合伙人，也是我大学时期的室友，整个正衡律师事务所最藏不住话的女人。
她把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
上面是一张照片。
林浩和苏晴在一家商场里，苏晴挽着他的胳膊，两个人在挑行李箱。
"陈露发在我们大学群里的，"方怡然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你知道她那配文怎么写的吗？有些人的未婚夫，婚礼前还在陪别的女人逛街呢。"
陈露。我和林浩的大学同学，最爱看热闹的那种人。
"知道了。"我继续改文件。
"顾宁！"方怡然一把抽走我手里的文件，"你冷静两秒！你的婚礼下周三，你的未婚夫现在在帮另一个女人收拾行李准备私奔！"
"不叫私奔，叫支教。"
"有区别吗？"
"区别很大。"
我把文件拿回来。
"私奔是两个人不告而别，支教是光明正大地走，走之前还要让全世界知道他们多伟大。"
方怡然瞪着我，表情介于想打我和想哭之间。
"顾宁，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把最后一个条款确认完毕，按下打印键。
打印机嗡嗡响了十几秒，吐出崭新的一份文件。
我拿起来，检查了一遍每一条每一款。
"怡然。"
"干嘛？"
"你帮我查一个人的**。"
"谁？"
"苏晴。她说自己是贵州山区出来的贫困生。我想知道，她到底是哪里人。"
方怡然的怒气突然转了方向。
"你怀疑她在骗人？"
"我不怀疑。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方怡然接过我写的那个名字，看了看。
"行。我明天给你结果。"
她走到门口，又折回来。
"那你的婚礼，到底还办不办？"
"不办了。"
我把那份打印好的文件装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