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人街卖符咒，客户是漫威英雄

开了，露出一张托尼·斯塔克的脸。蓄着精心修剪的胡子，眼睛是棕色的，带着一种“我很有钱”的松弛感。他弯腰看了看门楣上那张褪色的符纸，伸手**，被陈九歌一巴掌拍开了。“别碰。”钢铁侠收回手。“你认识我？全世界都认识你。那就好办了，”托尼·斯塔克从盔甲的手部空间抽出一张名片递给她，“我想定制一张符。”陈九歌没接名片。“什么符？防锈符。”陈九歌看着他那身金红色的战衣。“你这盔甲不是金的？不是，是钛合金。钛合金也会生锈？不会。但我不是用来贴盔甲的。”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有一个朋友，是个暖心的大家伙。他……会生锈。你知道的，绿色那种。”陈九歌明白了。布鲁斯·班纳，浩克。“他不是变绿吗？和生锈有什么关系？他觉得自己像一块被遗忘在仓库里的旧机器。我想送他一张防锈符，告诉他——你还没锈，你还有用。”陈九歌看了他一眼。这个****亿万富翁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的光和他胸口的方舟反应炉不一样。反应炉是亮的，但眼睛是暗的。她转身走回柜台，铺开一张新的黄表纸，提笔蘸朱砂。她的手很稳，一点也不抖。符文在纸上流淌，像一条红色的蛇在游走。不是英文，不是中文，是一种比甲骨文还古老的文字。托尼·斯塔克看不懂，但他感觉到了一种说不清的……温度。不是热，是温暖，像有人把手搭在你肩膀上，没有说话，但你知道他在。“好了。”陈九歌把符纸折好，装进一个金色的锦囊。这个锦囊比蜘蛛侠那个大一号，料子也更好。“五千美金。五千？”托尼·斯塔克不是心疼钱，是好奇，“昨天蜘蛛侠来买一张符才一百。他买的是量产货。这张是定制款，画了两个小时。你怎么知道昨天蜘蛛侠来过？”陈九歌没回答。托尼·斯塔克笑了笑，从盔甲里掏出一张黑卡。陈九歌指了指柜台上的POS机。“刷卡。”刷完卡，托尼·斯塔克拿着锦囊走了。走到门口又回来了。“你能不能再帮我画一张符？我自己用。”陈九歌问：“什么符？防女巫符。”陈九歌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钟，把他推出了门外。“防女巫没有。防渣男符要不要？可以给你自己也贴一张。”门关上了。
第三章 青春永驻符
第三个客户是**队长。他不是自己找来的，是钢铁侠介绍的。史蒂夫·罗杰斯出现在巷口的那一刻，陈九歌就知道他不是coser——coser不会在九十多岁的高龄还保持着一身腱子肉，更不会有那种饱经沧桑但依然清澈的眼神。他的蓝色作战服上还沾着泥土，像是刚从什么战场上回来，盾牌背在身后。他站在店门口，像一棵种错了地方的松树。“陈小姐，托尼说你能帮我。进来吧。”
**队长进门的时候，头差点撞到门框。他在唯一的客椅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陈九歌给他倒了一杯茶，他双手接过，端端正正地放在桌上。“我需要一张青春永驻符。”他说。陈九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已经不老。你看起来顶多三十岁。我活了一百多岁。那是因为你被冰封了***。你的生理年龄就是三十出头。你要青春永驻符干什么？”**队长沉默了几秒钟。“我有一个朋友。”陈九歌等着。他没有继续说下去。陈九歌替他接了后半句。“那个朋友，在时间的长河里走丢了。你一直在等她，你怕她回来的时候，你已经老了。”**队长抬起头看着陈九歌。他的眼睛是蓝色的，很蓝，像冬天的湖面。“你怎么知道？因为你不是第一个来求这种符的人。也不是第一个用‘我有一个朋友’开头的人。那张符能画吗？不能。”**队长的手握紧了。“为什么？青春永驻符不是用来贴在活人身上的。它是用来贴在棺材上的，让尸身不腐。你要把她钉在过去吗？”**队长的手松开了。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那我换一张。”他抬起来，“能不能画一张，让我老得慢一点？不用永驻，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