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好啊，缅北得去啊妹妹
第二天早上，宋甜甜穿着新买的碎花裙下楼，脸上的妆画了四十分钟，眼影亮片在灶房的日光灯下闪来闪去。
她坐在饭桌前，筷子夹了一片泡菜，嚼了两口吐掉。
「妈，我买好机票了。后天的。」
赵秀兰端着稀饭走过来，碗往桌上一顿：「你认真的？缅北？」
「妈你别跟姐一样老土好不好？」宋甜甜翻了个白眼，「人家凯哥在那边有公司，正规的，拍短剧的，好多网红都是从那边出来的。」
赵秀兰看了我一眼。
我低头喝粥。
上辈子，这时候我已经摔了筷子，拍了桌子，哭着喊甜甜你不能去。
赵秀兰在等我开口。她需要我当那个唱黑脸的人。
我没抬头。
「姐？」宋甜甜戳了戳我胳膊，「你昨天说支持我的，没变卦吧？」
「没有。」
我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她碗里。
「多吃点。出远门要有力气。」
赵秀兰的筷子停了一拍。
她咂了下嘴，眼珠转了转。
「甜甜，那个星探靠不靠谱？你见过面没有？」
「视频聊过好几次了。」宋甜甜掏出手机翻给她看，「你看，他的公司叫凯盛传媒，营业执照都拍给我了。」
我瞥了一眼屏幕。
那张营业执照的分辨率低得像素块都能数出来。公章的边缘是模糊的，字体间距不对。
上辈子我不懂这些。这辈子我在大学图书馆查过营业执照真伪的辨别方法。
不过我没说。
宋甜甜滔滔不绝地描绘她的明星之路。赵秀兰一边听一边"嗯嗯"，眼睛始终往我这边飘。
她搞不懂我为什么不拦。
吃完早饭，我去厨房洗碗。赵秀兰跟进来了。
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着胳膊，指甲在肘弯那里一下一下地抠。
「宋瑶。」
「嗯。」
「**妹要去缅北，你当姐的不说两句？」
水龙头的水哗哗地冲在碗上。我没回头。
「她是大人了，自己的事自己决定。」
「你不担心？」
「她有凯哥照顾，我担心什么。」
赵秀兰沉默了几秒钟。
我听见她的指甲在皮肤上摩擦的声音停了。
「你这孩子，变了。」
我关掉水龙头，把碗倒扣在沥水架上，用围裙擦了擦手。
转过身，看着她。
「赵姨，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她皱了皱眉。
她坐在饭桌前，筷子夹了一片泡菜，嚼了两口吐掉。
「妈，我买好机票了。后天的。」
赵秀兰端着稀饭走过来，碗往桌上一顿：「你认真的？缅北？」
「妈你别跟姐一样老土好不好？」宋甜甜翻了个白眼，「人家凯哥在那边有公司，正规的，拍短剧的，好多网红都是从那边出来的。」
赵秀兰看了我一眼。
我低头喝粥。
上辈子，这时候我已经摔了筷子，拍了桌子，哭着喊甜甜你不能去。
赵秀兰在等我开口。她需要我当那个唱黑脸的人。
我没抬头。
「姐？」宋甜甜戳了戳我胳膊，「你昨天说支持我的，没变卦吧？」
「没有。」
我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她碗里。
「多吃点。出远门要有力气。」
赵秀兰的筷子停了一拍。
她咂了下嘴，眼珠转了转。
「甜甜，那个星探靠不靠谱？你见过面没有？」
「视频聊过好几次了。」宋甜甜掏出手机翻给她看，「你看，他的公司叫凯盛传媒，营业执照都拍给我了。」
我瞥了一眼屏幕。
那张营业执照的分辨率低得像素块都能数出来。公章的边缘是模糊的，字体间距不对。
上辈子我不懂这些。这辈子我在大学图书馆查过营业执照真伪的辨别方法。
不过我没说。
宋甜甜滔滔不绝地描绘她的明星之路。赵秀兰一边听一边"嗯嗯"，眼睛始终往我这边飘。
她搞不懂我为什么不拦。
吃完早饭，我去厨房洗碗。赵秀兰跟进来了。
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着胳膊，指甲在肘弯那里一下一下地抠。
「宋瑶。」
「嗯。」
「**妹要去缅北，你当姐的不说两句？」
水龙头的水哗哗地冲在碗上。我没回头。
「她是大人了，自己的事自己决定。」
「你不担心？」
「她有凯哥照顾，我担心什么。」
赵秀兰沉默了几秒钟。
我听见她的指甲在皮肤上摩擦的声音停了。
「你这孩子，变了。」
我关掉水龙头，把碗倒扣在沥水架上，用围裙擦了擦手。
转过身，看着她。
「赵姨，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她皱了皱眉。